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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休整期间补兵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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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之铁血抠神

作者:新南派的神 | 分类:军事 | 字数:259.5万字

第453章 休整期间补兵员

书名:亮剑之铁血抠神 作者:新南派的神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1:40:17

阳坡头战斗结束后,独立团在榆次城北的一个镇子里扎了下来。

镇子叫小南庄,有二百多户人家。庄里的老百姓大部分在鬼子占榆次时逃到了山里,现在陆续回来了些。独立团一到,地方上的同志就挨家挨户做工作,腾出一批空房子给部队住。李云龙下了死命令:部队只住没人住的空房和几间公屋,有老百姓住的房子一律不占。伤病员优先安排到几间避风好的砖房里。团部设在镇子东头的一个小院里,原来是家小油坊,门窗还齐全,屋里能生火。李云龙和赵刚各住一间,电台和作战地图都放在堂屋里。院子宽敞,能开会。

安顿下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补充兵员。

这一仗从太原到榆次再到阳坡头,独立团前前后后伤亡七百多人。两个营的编制都空了不少。旅部从新兵营和地方武装里给独立团补了三百二十个兵。其中有一百多人是刚从晋北下来的青年学生,有一些是铁路工人,剩下的大多数是根据地的民兵骨干。这些人没有老红军老八路的那股子底子,但胜在年轻,身体好,不少人还上过识字班。李云龙把他们都交给了各营营长。他只有一条要求:新兵入连之前,必须让老兵带着练三天,教他们怎么躲炮、怎么听口令、怎么在阵地上不慌。不求他们立刻能拼刺刀,但绝不能一上阵就乱跑。

“特别是那些学生兵,笔杆子行,枪杆子不行。别以为会写几个字就能打仗了。让连排长多上心。别他们一到连里就摆谱。当兵就是当兵,不分你以前是啥。谁摆谱,让他来找我。”李云龙对张大彪和李大山说。

两个营长点头。新兵到连队以后,各连都搞了简单的欢迎会。没有酒,也没有肉,就是老战士们围坐在一起,给新兵讲讲连里的老规矩。谁枪法好,谁拼刺刀狠,谁在战场上救过几条命。新兵们听得眼睛一眨一眨。有人问打鬼子怕不怕。老兵们哄笑,说不怕的是死人。怕归怕,但枪端起来了,就别想别的。你越怕,子弹越找你。你越往前冲,子弹反倒躲着你。这话说得神神道道,新兵们半信半疑,但记在了心里。

新兵里有个叫贺小泉的,十七岁,是从太原师范跑出来的学生。他分到了一营二连二排。排长是个老兵,叫石铁柱。石铁柱看着贺小泉细胳膊细腿,先让他跟着扛弹药,不急着上前沿。贺小泉不干,说自己会打枪。石铁柱把一支三八大盖塞到他手里。贺小泉端起来,枪托顶在肩上,姿势倒像那么回事。石铁柱让他对着村外一棵老榆树打。贺小泉瞄了半天,一枪打出去,子弹把树皮崩飞了一块,离他瞄准的位置偏了半尺。石铁柱点点头。

“还行。不算太孬。以后每天打二十发。子弹从连里的训练指标里扣。打多了我骂你,打少了我不答应。”

贺小泉天天练。练了三四天,肩膀肿了,脱了衣服一看,枪托顶出来的青紫印子像块烙铁。他没吭气,晚上用热毛巾敷一敷,第二天接着练。二牛看见了,把自己配的跌打膏给了他半块。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二牛比贺小泉大一岁,但已经算个老兵了。他带着贺小泉去伙房后头偷吃半块锅巴,被人看见骂了一顿。贺小泉说:“你老这样,班长知道了要关你禁闭。”二牛嘿嘿笑:“关就关。打了这么多仗,还没关过禁闭呢。怕啥。”

除了新兵,独立团还从太原调回了三营的一个连。三营之前留在太原配合楚云飞守城,现在城防压力减轻,旅部让王怀保带一个连归建。王怀保留了两个连在太原,把最完整的一连带了回来。回来那天,李云龙在镇口迎着。一连长叫丁宝旺,三十来岁,黑脸汉子。他带着连队从太原一路步行,鞋都走破了几双。见了李云龙,丁宝旺敬礼:“团长,一连奉命归建。全连九十七人,实到九十七人。”李云龙扫了一眼队列,见不少人还穿着从太原出发时的单薄棉衣,便对赵刚说:“先给他们一人发一件缴获的军大衣。还有,今天让伙房加菜。老丁他们从太原走回来不容易。”

赵刚立刻安排。丁宝旺和他的连队进了小南庄,补充进三营建制。三营在阳坡头战斗中没有直接参战,但归建后士气很高。三营长王怀保回太原时和归建后的老部下见了面,抱了又拍。这些兵跟着他从太原城墙打到榆次城外,个个都是好样的。

休整的日子,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每天早晨,全团出操。白天按营连分散训练。队列、射击、刺杀、投弹、土工作业,一样不落。李云龙经常带着虎子到各连转。他不像有些首长那样只是看,他爱上手。见了新兵练刺杀姿势不对,他亲自示范。拿过步枪,弓步前刺,枪出如风,收枪如电。新兵们看得张大了嘴。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团长那一身打仗的本事真不是吹出来的。有个排长感叹说,咱团长要是在旧军队,怎么也得是个武术教头。李云龙听见了,扭头骂了一句:“教头个屁。教头是教学生,老子是带兵。不一样。”

除了训练,赵刚还管着政治教育和文化课。他让识字多的新兵当小教员,教战士们认字。每人每天认五个字。不求多,求记住。有战士不乐意,说打仗又用不上识字。赵刚不生气,慢慢跟他们说:“打了胜仗,要写布告,要写标语。以后进了城,要和老百姓说话,要看文件。不识字,寸步难行。”有战士顶嘴:“以前不识字也打胜仗了。”赵刚说:“以前是以前。以后我们要打更大的仗,管更大的地方。认字的人越多,部队越强。”李云龙在旁边听了也不插嘴。他对学文化这事说不上多热心,但也知道赵刚是对的。他没有反对,只是让虎子也跟着学。虎子学得吃力,常常把“枪”字和“抢”字弄混。李云龙就拿木棍在地上画,告诉他一个是木头做的,一个是用手去夺。虎子记住了,逢人便说。

天气越来越冷。夜里站岗的战士冻得直跺脚。李云龙让后勤把缴获的鬼子冬装全部发下去,不够的用缴获的毛毯改。军械所里有几个会针线的战士,把大块的军毯裁成短大衣,一件能顶一件棉衣。又让人把据点里缴获的手套和毛袜子分给岗哨多的连队。他说:“谁站岗冻坏了脚,我找谁连长算账。”

赵刚则忙着和地方党组织联系,商量过冬粮食的事。榆次城刚打下来,城里的老百姓缺粮少衣。独立团从阳坡头缴获的粮食拉了一部分进城,分发给最困难的群众。又在城北城南设了三个粥棚,每天放粥两次。赵刚和几个地方干部天天往城里跑,晚上回来时脚上全是泥。李云龙见了,说:“老赵,你一个政委,天天跑得跟个粮贩子一样。这些事让供给处的人去办不行?”赵刚笑说:“我不去,他们有些事定不下来。地方上的同志见了我,说话也方便些。”李云龙不再说什么,让虎子给赵刚多备一双鞋。赵刚的鞋底子磨得都快透了。

这天傍晚,李云龙刚从二营训练场回来,虎子跑来说:“团长,丁团长来了。”李云龙问哪个丁团长。虎子说就是新一团的丁伟丁团长。李云龙一听,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团部小院。丁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碗热水。看见李云龙进来,他站起来,两个人抱了一下。丁伟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员,牵着一匹骡子,骡背上驮着一个大筐。

“老李,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打阳坡头又发了财。我厚着脸皮来打点秋风。”丁伟笑着指了指那个大筐,“这是新一团在晋北缴获的一点山货,木耳、核桃,还有几斤冻柿子。没别的意思,给独立团的伤号加个零嘴。”

李云龙哈哈大笑:“丁伟啊丁伟,你他娘的太会办事了。拿点山货来换我的枪,这买卖你做得精啊。行,今晚咱们喝两杯。有什么话,酒桌子上说。”

当晚,李云龙让伙房弄了两个菜,开了两罐缴获的日本罐头,又拿出太谷老白干。两人在堂屋里对酌。丁伟几杯下肚,话就多了。他说新一团最近也打了几场小仗,在正太线北边拔了两个小据点,缴获还行,但和独立团没法比。说着说着,他话锋一转,说到了正太铁路。

“老李,阳坡头这一下,你算是把正太线从太原到榆次这一段彻底掐了。但鬼子的修复能力很强。他们最多十天就能把铁路修通。光靠一次爆破,断不了他们的运输。除非把沿线所有的小据点全拔了。可那也不现实。所以咱们得不断找机会,像拔牙一样,一颗一颗往外敲。这次我找你要枪,也不是全为了新一团。西边有一块地方,地方武装正缺家伙。你要是能匀我几十条枪,我拿去武装那里的民兵。他们起来以后,正太线就更不安生了。”

李云龙听完,没有马上点头。他端着酒碗,转了两圈。丁伟也不催他。过了好一阵,李云龙把碗放下,说:“枪可以给,但你不能打我的旗号。我给你五十支三八大盖,两挺歪把子,子弹五千发。再多不能。我自己的新兵还在用老套筒呢。你先把东西带回去,如果地方武装确实能拉起来,以后再从我这儿拿。但不能白拿。等春天粮食下来了,你们那边得给我们送一批。”

丁伟笑了:“行。一斤粮食不差你的。铁血抠神,果然不能白给你东西。”

李云龙也笑了。两人碰了酒碗,一口干了。

第二天,丁伟带着枪走了。李云龙让孙德胜派了半个班的骑兵护送一程,送到正太线以北的山口再回来。临别时,丁伟对李云龙说:“老李,旅长让你休整一个月。我猜,一个月后,大的要来了。鬼子在正太线憋着一股劲,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我在山里钻了这些年,这气候闻都闻得出来。抓紧练兵吧。”

李云龙点头。他站在镇口,看着丁伟的骡子在山路上拐了弯,才转身回去。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远处山野里说不清的味道。他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子,步子放慢了些。镇子里传来新兵们练刺杀的喊声,整齐而洪亮。那声音像一锤一锤砸在寒冬的冻土上,把沉沉的暮色都砸得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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