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璟琛:……
诅咒他死?
好你个乔见微,真有你的。
薄璟琛直接道,“植物人的话叫贺时序去看看啊,医术那么厉害,植物人肯定能救活,而且我听说植物人也有几年后醒来的情况,对了,既然你老公都不行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你女儿找个后爸?”
乔见微也是做梦都没想到薄璟琛这样都能接上话槽。
她说他在医院躺着醒不来。
都能一本正经的往后说。
实在是高。
“不用,我准备安乐死了,到时候带人去瑞士安乐死,不需要薄总过多操心了。”
薄璟琛冷笑一声,“你人还挺好的,知道送你老公去瑞士安乐死。”
“那是自然,那边安乐死是最权威的,怎么了,薄总也想去?”
乔见微说着就点开自己的手机,找出来一个名为:瑞士——安乐死的明信片。
直接就放在了薄璟琛面前。
“不用,我还没活够呢。”
薄璟琛淡淡推开了手机,没有说太多。
能咒自己亲夫去死。
估计也就乔见微一个人能办出来这件事儿了。
乔见微笑咪咪的收起手机,“薄总不去就算了,之后如果有人需要这项业务,可以随时找我哟。”
“不用,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安乐死。”
“其实宠物也可以用呢,如果你有爱宠的话,到时候可以去这家,他们应该会给我一些返点。”
乔见微笑咪咪的推荐着。
薄璟琛完全没听进去,就看着她那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
好想亲上去啊。
乔见微看着薄璟琛不讲话,无奈的转过身子,继续吃饭。
薄璟琛的手很不老实,也不怎么吃饭,就偷偷的伸下去拉乔见微的衣角。
他在乔见微的右手边坐着。
乔见微的右手要吃饭,没办法拍他。
薄璟琛用左手狠狠的骚扰她。
给乔见微整烦了。
直接狠狠的拍了下薄璟琛的手,“薄总,请自重!”
薄璟琛洋装害怕,“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凶啊,乔见微,我哪里做的不和你心意了,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想安乐死吗,我不能死啊,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不对,是我老婆还没被我追到手呢,她现在还在和我闹脾气呢,别让我死。”
这一番话,给乔见微听无语了。
不知道的是他在感慨未来。
可她这个当事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薄璟琛就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说什么老婆老婆的,不就是在占便宜吗?
薄老夫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吵架了,薄璟琛你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给我滚。”
乔见微缓缓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擦着嘴巴,冷声道:
“薄璟琛,接下来的时间最好不要动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三十多岁了,乔见微,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做什么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薄璟琛也不是吃素的。
根本不吃乔见微这套压力。
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早点把乔见微娶回家。
否则南淮深那个家伙早晚都会下手。
“和我搞无赖这套是吗?”
乔见微猛的把筷子一扔,然后怒声开口。
这一下子把薄老夫人给吓了一跳。
薄璟琛早就习惯了,根本没有被吓到。
薄老夫人害怕两个人打起来,连忙转动轮椅,“别别,别吵架,有什么话就好好说。”
“没有吵架,奶奶,我是在和薄璟琛友好交流,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用担心。”
乔见微担心薄老夫人担惊受怕。
连忙安慰着。
薄璟琛淡淡开口,“对啊,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对抗路夫妻,乔见微,你说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因为心里有南淮深的一席之地啊?”
乔见微:……
关南淮深什么事情?
神经病犯了。
完全有病来着。
薄璟琛见乔见微沉默没有讲话,瞬间就知道了她喜欢的是南淮深。
他气急败坏的开口,“南淮深有哪里好啊,因为他是蓝城人?难道我就不能变成蓝城人吗?”
“行啊,你先变成蓝城人在和我说有的没的。”
乔见微完全没把薄璟琛说的话放在心里,“还有,我和淮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少咸吃萝卜淡操心。”
薄璟琛的心一下就被伤到了。
他跌坐在板凳上,目光呆滞。
是真的。
乔见微是真的喜欢南淮深。
怪不得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漠,原来一切都是情有可原。
南淮深这个小三,真的是该死。
与此同时。
远在蓝城的南淮深打了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乔亚东看着南淮深,忍不住打趣道,“万一是你的情敌呢?”
“情敌?乔总别开玩笑了,我连对象都没有,别提情敌了。”
“假想敌呢?”
南淮深听到这个直接哄堂大笑,“别闹了,真的,兄弟,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还是谈正事吧。”
“不好笑吗,我感觉很好笑。”
乔亚东一本正经的说着。
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有一些东西不是他本人能够知道的,比如假想敌这个事情。
如果能让你本人知道有假想敌的话,不就能完美避开了吗?
更何况,要不是因为薄璟琛吃飞醋。
他也不用从国外飞回来国内和南家谈合作。
放着好好的总经理不做,为了一个空有虚名的东西,他就直接跨越半个地球来帮薄璟琛解决情敌。
这件事情传出简直就是荒谬!
而且对方还不觉得自己有情敌,你说气人不气人?
哎。
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和江丛远都是他薄璟琛的牛马。
……
薄璟琛一脸伤心,“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南淮深?”
乔见微看着薄璟琛,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继续这个问题啊,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和你没有关系,能不能不要去偷窥我的私生活?”
“乔见微,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百次也是这句话,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和自由,我就是喜欢南淮深,怎么了,之后我要嫁给南淮深,我们两个人从到大青梅竹马,嫁给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