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为什么求你,宋星雨在你面前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吗,怎么还会求你,她脑子出现问题了?”
江丛远挑眉询问。
“说什么她和乔见微打赌,非要见玄棠一面,星雨她的偶像就是玄棠……”
裴怀瑾有气无力的说着。
“宋星雨现在在乔氏集团工作?”
“嗯,我送进去的,她非要进去,没办法,就送进去了……为此,乔见微估计都恨透我了。”
“进去了,然后呢?为什么要打赌。”
裴怀瑾摇摇头,“具体发生什么了我也不清楚,当初南城有事儿,我就先回来了,后来一直也没有去蓝城,奶奶在家里先是被我气昏过去……后来又因为录音的事情,住院了,我就没有去找宋星雨问是什么事情。”
“所以是乔见微和宋星雨互相打赌,看你是否能答应娶宋星雨,来获得见玄棠的机会?”
“对。”
江丛远听到这个回复,忍不住笑出了声。
乔见微真的是聪明啊。
宋星雨也真的是愚蠢。
“录音你觉得是谁给过去的,宋星雨肯定不能,不对……你就不怕宋星雨拿着这个录音找你逼婚?”
裴怀瑾讥讽道,“有什么怕的,她知道我娶不了她,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吧,她目前喜欢的就是她的事业,说等他事业有成后在嫁给我,我感觉等她成功的那一天,就得把我踹了。”
“上岸先斩意中人,这句话说的没错。”
江丛远心疼的拍了拍裴怀瑾肩膀。
裴怀瑾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录音极有可能是乔见微发的,因为当初打电话的时候,屋子里应该是只有乔见微和宋星雨两个人,目的应该就是报复我吧。”
“你不恨她?”
“不恨。”
江丛远诧异的看着裴怀瑾,满脸疑惑,“你竟然不恨!”
“嗯,不恨,如果不是因为录音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奶奶生了这么严重的病,等到之后恶化了,可能贺时序来,都不一定能救活吧?”
裴怀瑾想得很开。
因祸得福。
也算是个好事儿。
“行,算你想得开,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看着薄璟琛啊,最近求爱很不顺利,我怕出事儿。”
“回去吧,看着他不要让他出去乱咬人。”
裴怀瑾摆摆手,就呲牙咧嘴的上了车,他忍不住降下车窗,“妈的,告诉薄璟琛,老子疼死了,让他悠着点,下手没轻没重的,在他妈打我,我就诅咒他这辈子不能抱得美人归。”
江丛远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看着裴怀瑾离开,才转身上楼。
……
“乔见微,你抱着这个珠子看了一宿了,这珠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贺时序看着乔见微一直盯着黑色珠子,实在忍不住询问。
顾念安道,“你回来之前,她也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本来我正在看监控,她去参加宴会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紧跟着就是现在这个样。”
“受什么刺激了?”
贺时序一脸担心。
顾念安耸耸肩,“不清楚啊,不管怎么问都不说,一直就是这样。”
贺时序走上前摸了摸乔见微的额头,“也不热啊,没有发烧啊,微微,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给你看病。”
“刚才我问了,不管怎么问都不说,算了,别管他了,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我们就别打扰了。”
“别啊,万一微微哪里不舒服呢?”
贺时序坚持己见。
顾念安忍不住骂道,“一会她生气了,估计就该走我们了,赶紧走吧,她自己不是个小孩子了,能分辨的出来自己舒服还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话肯定就告诉我们了。”
贺时序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结果就听到乔见微红唇微启,“你们都走吧,我没事儿,就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行。”
顾念安丢下一个字,直接拽着贺时序就离开了。
贺时序还在喊,“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都在!”
“闭嘴!”
顾念安怒吼一声,捂着贺时序的嘴巴就走了。
她是真的害怕乔见微脾气发作,殃及到自己。
等人走了之后。
乔见微看着珠子,眼泪忍不住滑落。
这是自己小时候在国外的时候把这串珠子送给小时候的一个哥哥。
因为小时候的自己很孤僻,不喜欢和国外的小朋友玩。
后来自己家隔壁来了一个华人小哥哥,他也很孤僻,不爱讲话。
某一天她在阳台看到小哥哥和邻居奶奶出门,小哥哥好帅啊,就在她犯花痴的时候,小哥哥也看到了自己。
四目对视,她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小哥哥回家后,主动给她送来了国内的零食,他们就成了好朋友,甚至小哥哥还答应了长大要娶她。
后来小哥哥就要做手术了。
听说当年小哥哥的手术很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
她摸索着手腕上的手串。纠结再三,还是送给了他,就是想让他平平安安。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珠子,是她从小到大都带着的,她觉得这是妈妈留下来保护她的东西。
所以也能保护小哥哥。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隔壁邻居的奶奶,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哥哥,
听说是回国了。
他一直不知道小哥哥的国内名字,只知道有一个斯。
在国外的时候,奶奶一直都是叫他斯斯,小斯,他和自己聊天的时候也只说了他的英文名字,hurry。
后来就再也没有后来,她没了hurry,也没了妈妈留给自己的手串。
长大后,她回了蓝城。
出差来南城工作,意外碰到了裴怀瑾,一瞬间,她觉得那个人好像小时候的hurry哥哥,形象气质都很像。
问了一下他的名字,裴怀瑾。
了解了一下,他小时候也做过手术,也出过国。
听说也有一串视若珍宝的的首饰。
那一刻,乔见微就认定了裴怀瑾就是hurry,结果因为和裴老夫人签订了协议,裴怀瑾觉得自己是用不正当关系和他在一起的。
谈恋爱的三年,对她不闻不问,杜绝和她的一切交流。
她每次问手串,裴怀瑾都回复他没有见到。
结果今天意外在宴会现场看到了这串手串。
她不知道裴怀瑾为什么要弄断它,就这么憎恨她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