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看着犹豫的乔见微,“你是不是对裴怀瑾还贼心不死呢,不敢去南城,就是怕自己心软?”
“你是不是有病啊!”
乔见微一脸无语,顾念安是真的会恶心人。
“如果你心里没有鬼,就跟我去南城,除非你想看着贺时序刚回国就因为你出医疗事故,你好好想想吧,到时候买机票我会给你买一张,去不去都随你。”
顾念安说完就走了,没有再理会乔见微一下。
乔见微陷入沉思。
去还是不去呢?
她并不是害怕见到裴怀瑾,也不觉得那就是自己的伤心地。
只是觉得去了也没任何必要。
为什么非要去呢。
思考中,赵心甜敲了敲门,不等乔见微说话,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宋星雨顶着一张猪头脸就直接冲了进来。
“乔见微,是不是你把录音泄露给那个老家伙的!”
赵心甜在后边一脸尴尬,她不敢看乔见微,“予总,我实在是没有拦住宋星雨……”
“没事儿,你先出去吧。”
乔见微摆摆手,等赵心甜出去后,她才转过身看着宋星雨。
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贺时序下手确实是黑。
宋星雨注意到了,她指着自己的脸,“乔见微,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大,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之间的对话录音告诉他奶奶?”
“这个社会,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爱人之外,哦不是,是除了自己之外,很多话讲出来都是要负责的,尤其是我们还处于对立面。”
乔见微指了一下角落,温馨提醒,“监控开着呢,请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你!”
宋星雨指着乔见微,“真他妈卑鄙!你当初就是靠着卑鄙的手段嫁给裴怀瑾的吧!”
“当初我怎么和裴怀瑾在一起的你不用管,但是我清楚我是被裴老夫人认可的。”
乔见微微笑回应。
“你,你这个贱人!”宋星雨死死瞪着乔见微。
良久她捂着嘴巴发出嘲笑声。
“乔见微,你不会以为这么做能够挽回裴怀瑾?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他只喜欢我一个人,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是挽回不了他的心,不要再那边做梦了,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现在可是白天!”
“注意一下你的措辞,宋星雨,否则我会让你负法律责任。”
宋星雨不以为意,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是贼心不死,那为什么要把录音发送给那老太婆,乔见微,你的手段也是很下作了,真以为凭借一个录音就能让我和裴怀瑾分开吧,别做梦了。”
乔见微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没有讲话,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子。
宋星雨还以为是戳中乔见微的心事了。
继续嘲讽道,“这两天我也调查了一下,你对外宣称那个野种是你领养的,蓝城的人可能不知道你怀过孕,但南城可是有记录的,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一定会把你怀孕的事情公之于众的,呵!一个没有爹的野种,也值得你这么在乎。”
乔见微勾唇微微一笑,,“宋星雨,我看你是挨打没够。”
宋星雨看着她松了松手腕,活动着筋骨,害怕的往后退,但还是嘴硬着。
“乔见微,那里可是监控,你如果敢打我,那我一定要把你送进去!而且我告诉你,怀瑾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真以为一个录音就能够挑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呵呵,你这样只会增加我们两个人的默契度,我们两个人只会更相爱!”
乔见微笑着走向宋星雨,“你真就这么确定监控开着呢吗,首先是你自己闯进来我的办公室,然后对我出言不逊,我打你是应该的,就算是监控开着,那又如何,没开着,你真的敢去报警吗?我赌你不敢,因为你怕我把你开除,你怕你见不到玄棠。”
宋星雨愣了一下。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乔见微的巴掌就已经到她的脸上了。
随后她整个人就看到乔见微坏笑一下。
直接就把她撂翻在地。
嘭——
一声巨响,宋星雨被痛苦的摔在地上,乔见微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她的肚子上。
好痛!
“啊!!!”
宋星雨痛苦的捂住肚子,躺在地上打滚。
真的好疼。
这里上次软组织受伤的最为严重,好不容易好了点,结果又被乔见微锤了一下!
“宋星雨。这下子你知道我是真的敢打你了吧?”
乔见微蹲在宋星雨耳边轻飘飘的说着。
宋星雨害怕的捂住耳朵,她心头猛的一跳,满脸不可置信。
乔见微怎么也这么厉害?
能够精准的打在她受伤的地方,真的是巧合吗?
宋星雨低声怒吼着,“乔见微!你,你怎么敢的?”
“我没什么不敢的。”
乔见微站起来,没有在看宋星雨一眼,“如果识相的话,现在立刻滚蛋,好好回你的工位上,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请你离开我的公司,我们乔氏集团不缺你这一名员工。”
宋星雨躺在地上死死的握紧拳头。
她不甘心道,“乔见微,你给我等着!”
“如果你不放心你的伤情,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这算做工伤,到时候你可以申请报销,我会特殊批准的。”
“不用了。”
宋星雨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着,然后起身,捂着肚子超外边走。
让她去走流程,理由写什么。
难不成写:因为和总裁起争执,打了起来,没有打过吗?
这他妈谁看到谁不笑啊?
本来今天她来公司,就已经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了。
乔见微,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想到这宋星雨就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送了一封短信。
……
南城医院门口。
顾念安开着车停在地下车库,她看了一眼坐在后边的乔见微。
“你要不要上去?”
乔见微轻轻摇了摇头,“不去了,没什么去的必要,贺时序,我警告你,不要对病患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要谨记你是一名医生。”
“乔见微,江女士,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你从上飞机就开始交代,怎么现在还要交代啊?”
贺时序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个人,“这只是一台小手术,我也不清楚你们两个人怎么都要跟来,是怕我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