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校长心生不悦，脸色阴沉。
“胡说！
王校长，请注意你的言辞。”
王校长微微摇头，表情玩味。
“事情发生在《偏微分方程》课堂上。
上课的老师临时有事，请云川代课。
阿吉特·夏尔马见云川年纪轻轻，不服气，几次扰乱课堂纪律，还出题刁难云川，结果输了不认账，甩出了这道题。
诸位试想一下，阿吉特在印度理工待那么久没解出的题，到北大一下就解出来了，这正常吗？”
对啊，有道理。
众人心生怀疑，看辛格校长眼神怪怪的。
辛格校长慌了，色厉内荏道：“灵感恰好到了而已，你凭什么质疑阿吉特·夏尔马？”
“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知道阿三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王校长留了后招，来之前找学生要了当天录的课堂视频。
这玩意儿在北大学生中都传烂了。
瞧，这不就用上了吗？
他二话不说，连上投影，当庭播放。
铁证如山，真相大白。
讲台上阿吉特无助的背影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笑了。
本来想露把脸，结果把腚眼露出来了。
学术造假灾难现场。
别人曝光各种深挖猛料。
好家伙，你自爆。
小丑行为！
辛格校长体面成渣，无地自容。
杀了阿吉特的心都有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回到印度，他第一时间把阿吉特·夏尔马叫到校长办公室。
阿吉特脚步轻快，满面春风。
这段时间他过得可太爽了。
讲座时常有，奖金拿到手软。
谁见了都高看一眼，称呼加个sir。
“亲爱的校长，您找我？”
“阿吉特·夏尔马！”辛格校长的怒吼声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该死的家伙，因为你拙劣的谎言，学校的脸都丢尽了。
我再问你一遍，那道题是你解出来的？”
阿吉特被吓得面无血色，后退跌倒在椅子上，强装镇定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声音飘忽发颤。
“校长，是…是我解出来的啊…”
辛格校长怒极反笑，随手抄起桌上文件夹砸了过去，A4纸张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好好好，到现在还骗我。
你在北大被个代课博士生打脸，拿别人的成果糊弄学校，让印度理工在博鳌论坛会议上沦为笑柄，脸丢到全世界去了。
该死的，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印度理工的学生，限你在明天之前搬出学校。”
“校长…我不明白。”阿吉特嘴角颤抖。
“鉴于你学术造假的恶劣行径，学校决定开除你的学籍，还不明白吗？”辛格校长将阿吉特推出门，任由他跪在门外求情。
“滚啊，别让我再见到你！”
门里沉闷的怒吼斩断了阿吉特所有念想，他失魂落魄转身离开。
一天之内，从高高在上的天才到开除学籍。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窃取了也只能占据片刻。
代价却要用一生来偿还。
几天后，云川从教授口中得知这件事，也只是一笑而过。
不作死就不会死。
阿吉特这家伙也真是奇葩。
居然还敢弄虚作假骗学校。
本来啥事没有，现在搞得被学校开除。
大好人生拐进死胡同。
年轻人还是太浮躁。
多看点《马大帅》提升一下思想境界吧。
迄今为止，人类历史上只有这两部作品说尽了，人对自身局限性的焦虑，以及对这种焦虑的突破。
一部是《浮士德》，一部是《马大帅》。
有一定道理，但云川并不完全认可。
他认为高估了。
当然，被高估的是《浮士德》。
……
奥湾高尔夫球场。
初夏上午阳光正好。
阳光明媚，白云悠悠。
云川身着白色运动polo衫，戴着顶遮阳帽，站果岭边缘观察推杆路线。
明叔、柳政和童有为各自拎着球杆跟在后面，边走边聊。
柳政：“云董，高家那边什么动静？”
云川直起身，用推杆比了比方向，轻轻一推，白色小球顺着草纹滚向洞口，在洞边转了个弯，稳稳落了进去。
“还在吸筹，前前后后砸进去十几亿，不过还没找凌荣发开口，血条蛮厚。”
童有为接过话茬，“那是自然，高老爷子留下的底子厚，不过，去年亏了几十亿，如果今年再亏个几十亿现金流，绝对要伤筋动骨。”
要的就是这效果。
云川直起腰瞄了眼天，被阳光晃得眯眼。
“高家除了凌荣发，在圈内还有啥人脉？”
童有为：“高家混了那么多年，人脉肯定不少，廖大双、池家、赵家都是。
到了这个级别就像大树，人脉关系盘根错节。
不过，那都是上辈人建立的交情，现在好不好使另当别论。
以高见文的威望，我看够呛。”
明叔也这么认为。
“肯定要大打折扣，自打高见文接手高家，他就没做出啥像样的成绩，没啥号召力。
高见文、高见武这兄弟俩，私下也一直不和。
老三高建业吃的公家饭，级别不低。
可自从高家老爷子去世后，老三对家里的事就不怎么上心了。
兄弟三个离心离德。
眼下高家就是条破船。
就算没外敌，没落也是早晚的事。
除非出个能力，可以整合资源，力挽狂澜。”
听到这，云川脑海中浮现高天宇那张脸。
如果没惹上他，高天宇能拯救家族吗？
估计够呛。
那家伙心胸狭隘，城府欠缺。
从虚拟币那次不难看出，眼界也一般。
当然，最关键的是站队能力不行。
这方面他差池家恩太多。
高家离翻船也没几天了。
“行了，打得差不多了。”
云川随手把球杆扔给球童，冲身后3个老baby勾了勾手。
坐摆渡车上，他忽然注意到明叔一直面带微笑，很高兴的样子。
“明叔遇到啥喜事了？”
不等明叔开口，童有为转过头来抢答。
“明叔最近赚了一笔，搞了个女性专用蛋白粉，卖爆了。”
“蛋白粉还女性专用？”云川好奇看向明叔，“很赚钱吗，一罐卖多少？”
明明嘿嘿一笑，谦虚地摆了摆手，“一点小钱，没多少，也就399一罐。”
“成本呢？”
“300克一罐，一罐28。”
云川惊了，瞬间明白为什么明叔笑容挂脸。
28块钱的东西卖399,搁谁谁不笑？
“赚疯了吧，你这蛋白粉什么成分？”
“就普通大豆分离蛋白。”
“大豆蛋白明晃晃写在配料表上，她们都不看吗？”
明叔露出老钱笑，“看得懂配料表，我不赚她们的钱，我赚那些看不懂配料表的钱。
大豆蛋白是白菜价，关键看怎么包装。
现在健身女孩越来越多，男女对立的网络环境下，女性专用可是个好噱头。
粉不分男女，价格分男女就行。
我卖的是女性向这个概念。
先制造焦虑，再提供方法。
找些身材好的美女主播，多给点提成。
薄背腰线紧致感，拒绝大块头。
打上女性向标签，轻盈塑型，口感对标奶茶。
女人劝女人，一句顶男人十句，girl坑girl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