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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杏儿,想死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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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作者:林不惊 | 分类:现实 | 字数:40.2万字

第27章 好杏儿,想死爷了!

书名: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作者:林不惊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23:41

宋桃笑意盈盈。

她特意没将此事告知陈杰,便是担心陈家知晓后绕开她自个儿去查。

婚事黄了,她热闹没瞧着,好处也没讨到。

岂不白忙活一场?

“怎的不告诉我?”陈月微陡然转脸,目光如刀。

陈杰头摇得如拨浪鼓:“我不知道!我当真不知!”

“宋姑娘只说有办法助你退婚,说刘宇阳外头有人……我就知道这些,其余她半句没提!”

宋桃自顾自提起壶倒一杯,闻了闻,真香。

陈月微胸口剧烈起伏,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

刘宇阳竟敢让下贱坯子怀上!

不过下一秒,怒气化为春风。

好,极好。

还愁没由头与刘家退婚。

如今刘宇阳弄出个外室子,她陈月微便占住一个“理”字。

“这消息我要了。”陈月微缓缓落座,看了眼宋桃,“说吧,你想要什么?”

宋桃悠悠开口:“我有个条件,还要……”

陈月微心里一沉,睇了眼陈杰。

条件?

莫不是盯着她这蠢表弟,想进陈家的门?

陈杰那点斤两,陈月微最是清楚。

虽说是个混不吝的,好歹考出个秀才。

若是日后长辈再鞭策鞭策,中举后拣个偏远小官当当。

可宋桃?

不过是泥里出来的玩意,攀着她表弟往上爬?

妄想。

陈月微心中冷哼,端茶轻啜。

宋桃见她脸色阴沉,便将“两锭银”三字吞了下去。

莫不是陈月微觉自己贪心?

她轻咬下唇。

罢了,若是借机能攀上陈家,日后在镇上的日子也好过些。

说不定陈月微还能念着这份情,关照她的生意。

“小的与那春杏有些间隙,望大小姐处理家事时能带上小的,一同热闹热闹。”

陈月微愣住,看向陈杰,对方一脸失落。

定是与自己一般,想左了。

“行!”她笑开,“这算什么难事。”

一个宋桃可不够看,多寻几个人,闹大了才好。

三人又聊大半时辰。

临走,陈月微特意嘱咐陈杰:“你送宋姑娘回铺子。”

毕竟还要靠她的消息退婚,这会儿棒打鸳鸯,不划算。

出了酒楼,日头正好。

宋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陈杰摇着扇子,步子轻快。

他与表姐自小亲近,自是希望对方能嫁得如意。

一想到马上便能退婚,见到刘宇阳的丑态,他便笑得合不拢嘴。

走近铺子,便见门口立着一道人影。

见两人并肩而行,祁政面沉如水,脸黑得瘆人。

“谢陈公子相送。”宋桃脚步一顿,“你先回罢。”

陈杰喉结滚动。

族兄那句“别惹她相好”猛地蹿进脑子。

不知缘由,却不敢不听。

毕竟眼前这人比他高出一头,体格也比他壮……

“宋姑娘保重。”陈杰扇子一收,扭头便走,连头也不敢回。

祁政盯着陈杰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进去说吧。”宋桃伸手卸门板,却被祁政一把抓住腕子,闪进旁边的窄巷里。

“你做什么!”宋桃挣手,“发什么疯!捏痛我了。”

祁政双手撑在她两侧,双眼通红:“你怎与他走在一起。”

“路上碰见的。”她揉着腕子,没好声没好气。

“我昨儿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祁政咬牙,“他不是个好人,离远些。”

“可他能……”宋桃对上祁政双眸,浑身打了个寒战。

将“帮我复仇”几个字生生咽回肚里。

猩红,暴戾,燃着疯劲儿。

梦里那声“滚出京城,若敢回来,碎尸万段!”劈头砍来。

她打了个哆嗦。

半年。

再忍半年便好。

只要银子攒够,她便可以离这个煞神远远的。

眼下顺着他些又何妨?

宋桃咬紧下唇,最终说了句:“我听你的。”

“我不是凶你。”祁政眼底血色褪了一半,将她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姓陈的不是个好东西,我怕你吃亏。”

“恩。”宋桃口里应着,手垂在身侧,没有回抱。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推他:“我要回铺子里上工了,王掌柜一会得过来盘货。”

“嗯,我晚些来接你。”祁政松开她,送至玉容斋门口,帮她卸了门板。

宋桃应了一声,倚着门盯着那背影离去,舒了口气。

没顶嘴是对的。

从战场上回来的疯子,惹不起。

日后见陈杰,避着人便是。

码头上船来北往,人声鼎沸。

两个苦力临时告了假,祁政顶了上去。

在船上搬货时,一船员正端着盆水晃出来,脚底打滑,正正好泼了他一身。

“哎哟,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船员连声道歉,“进舱里擦擦吧,我那儿还有备用的衣裳。”

祁政瞥眼湿透了的衣裳,唤过陈阿力吩咐几句,便随着船员进了舱。

那船员殷勤得很,一会儿给他端热水,一会儿给他递巾子,一会儿又给他送衣裳。

“意外而已,不妨事。”祁政淡淡道,一边拿着巾子擦着身。

船员的目光却钉在他上半身,将那横七纵八的伤痕一寸寸扫过,目光越来越灼热。

寻常人只当是野兽抓痕,可他跟北国拼过五年命,刀口子舔出来的眼,怎会错认?

这是刀伤,枪眼,箭疤!

条条都是要命的功勋。

“怎么?”祁政眯了眼。

船员猛然回过神:“您……您这身上的伤可真多。”

“上山打猎留下的,难免。”祁政拿起衣裳。

“原是这般。”船员敛眸,眼中似有水光闪过。

祁政走出舱门不久,一只鸽子从舷窗飞出,扑棱棱地扎入空中,飞向京城。

另一头,镇西城墙边,刘宇阳一进屋儿,便甩了外袍,双眼冒光。

“好杏儿,想死爷了!”

春杏娇笑着躲了:“冤家,好不容易见次面儿,就像没吃过肉似的。”

手从刘宇阳的鼻头滑到嘴唇,又摸到喉结。

媚眼如丝,腰扭如蛇。

刘宇阳凑上去香一记,手也不闲着:“这几日,想爷了没?”

“想。”春杏的手臂缠上来,“爷,杏儿要告诉你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办完再听。”刘宇阳迫不及待解了衣衫,又去扯她的腰带。

“爷……”春杏仰着头任他亲,“先听奴家说嘛。”

“那便,边办边听……”

床吱呀一声。

“爷,轻些,我肚里揣了小少爷……”

“砰”一声,门板被撞飞,光照了进来。

“哪个王八羔子敢坏爷的事儿……”刘宇阳赤条条抬头,一瞧门口,魂飞魄散。

乌泱泱的一群人。

陈登云站在最前头,脸黑如墨,宽袖一展,将女儿陈月微死死护住,双目喷火。

而站在陈登云旁边,气得抖胡子的正是他亲爹刘江。

“爹!陈世伯!”刘宇阳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个儿,嗓子发颤,面白如鬼,“误会——”

刘江上前一巴掌抽歪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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