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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拿不走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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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作者:林不惊 | 分类:现实 | 字数:40.2万字

第120章 拿不走的,才是最好的

书名: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作者:林不惊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23:42

两个太监抬口黄花梨木箱子出来,沉甸甸搁在朱红门外。

邓公公拂尘一甩,尖细嗓音带笑意:“这是太皇太后给您的压惊礼。”

宋桃心头大石这才落地,同黎雁一道行礼谢恩。

起身时腿脚发虚,黎雁半搀半扶将她塞进马车。

车厢一晃,宋桃整个人瘫在黎雁怀里,没骨头似的。

“太皇太后不吃人吧?”黎雁笑着捏她脸。

宋桃摇头,声音闷在黎雁肩窝里:“不吃人,可比吃人更可怕。”

不亲自动手者,才最可怕。

刀不见血,话里藏针,剐到骨头生疼,还叫你挑不出错。

“聊了什么?”黎雁拍她后背。

宋桃拣重点说了。

黎雁一拍大腿:“好事儿!”

“她说这事儿翻篇,又让你留在京城好好学香,便是将你欺王爷那茬彻底揭过去!”

宋桃却拧眉:“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黎雁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你且安心窝在荀令堂,这两年外头奔波,也该休整休整。将携来香种香料好生归置,该种种,该晒晒,该制香便制香——该练字便练字!”

“师父!”宋桃嘴角一撇,“你能不说练字嘛。”

“字乃人的第二张脸面,可不能小瞧。”黎雁板起脸,眼底却藏笑,“明儿开始,每日二张大字,少一张都不成。”

宋桃瘪嘴。

黎雁揉她发顶:“躲也没用!”

马车骨碌碌,路过某一处时,忽闻外头人声吵嚷。

宋桃挑帘角,探出半颗脑袋。

一户朱门大宅前,几个青衣仆从正往外递油纸包。

围拢百姓双手接过,嘴里不住拱手:“恭喜高大人!贺喜高大人!”

她视线顺着门柱往上爬,乌木牌匾大字,高府。

宋桃猛撒手,缩回车里。

“这又是怎的了?”黎雁被她唬一跳,伸手撩帘往外瞟,“是高家呀。”

“今早我亲眼瞧着圣旨从宫里头出来的。高大人升官,从三品。门口才这般热闹,附近百姓都来求个喜。”

宋桃声音发紧:“这京城……有几个高家?”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高家?

黎雁歪头想想:“我对前朝人事不太清楚。只晓得这位高大人原四品御史,他能升官,还靠你呢。”

“靠我?”宋桃扭过脸,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悦,“这跟我有啥干系?”

她还没认祖归宗呢!

黎雁下巴朝外头一抬:“马峻强迫郡主未遂,被摄政王当场斩杀。”

“马家跌份,这位子自然得有人顶上。高御史兼侍郎,提从三品。若干得好,变成正三品,指日可待。”

宋桃一张脸骤然发青,活像生吞一万颗苍蝇卵。

她在太皇太后跟前战战兢兢,字字斟酌,膝盖发软,生怕行差踏错掉脑袋。

高鸿倒好,什么都不必做,单凭她在外头折腾,竟顺顺当当升了官?

一股恶气堵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恨不能跳下车把那牌匾砸个稀烂。

黎雁瞧她神色不对,伸手揉她发顶,只当她觉不公平:“你放心,太皇太后赐下东西也非凡品。”

宋桃没好气:“又不能卖,又不能融,还不能送。万一犯事儿或死了,都要把这些东西还回去。不过是借给我用罢了,哪一样真正属于我?”

黎雁愣住,随即失笑,指头狠狠一点她额头:“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荣耀?旁人求都求不来,还想卖?想银子想疯了。”

那每一件器物都刻了皇室印记。

哪个铺子敢收?

宋桃把脸一别,嘴角瘪下去,声音闷在嗓子里:“我才不稀罕。”

拿不走的,才是最好的。

她只要攥在手心、能换成银票、能熔成金锭、能连夜打包跑路的真金白银。

那些御赐体面,终与她无关。

……

御书房内,香气袅袅。

祁晏坐在龙椅里,脸白如纸:“陈阁老今日断了一臂,定不肯善罢干休。”

林毅立在阶下,冷哼:“马大人虽挂着侍郎名头,因柳尚书常年告病,这才掌了户部实权。”

“这些年臣与王爷一直压着柳尚书还乡,便是不让那姓马舒坦坐上尚书之位!”

“如今马家倒台,这户部换人倒是顺理成章。”

祁晏皱眉:“高大人毕竟是陈阁老的女婿……”

他还是有些担心。

林毅浅笑:“高鸿为御史已有十载,若他真为陈阁老一党,早升了官。”

“高夫人少时在陈家不受待见,平时也极少走动,其女高妙仪还是王爷的救命恩人。”

祁晏捻指:“此事朕也有听闻!只望高鸿是个明白的。”

这朝堂到底谁说了算。

“是不是个明白的,一试便知,此事交予臣,圣上无须忧心。”林毅躬身。

祁晏忽想到什么,眉头微皱:“高大人上手还须时日,柳尚书怕是要在京中多留两年。”

“便也无须这般久。”门轴吱呀一响,祁政提食盒进来,玄色袍角带风,欠身,“拜见圣上……”

“皇叔快快请起!”祁晏起身,几步下阶,伸手要搀。

祁政哪能让他扶,反将人送回龙椅。

端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放到祁晏跟前:“圣上应多注意身子才是。”

祁晏望着药,脸皱成苦瓜。

可在祁政的注视下,他终无奈地端起碗。

碗沿刚沾唇,忽然想起什么,又搁回桌上:“对了,雅竹吓坏了,是不是?”

林毅一愣,嘴刚张开,话还没冒出来,祁晏已自顾自拍板:“朕得备些东西,给她压压惊。”

他转头朝外喊:“阿福!”

福公公弓着腰小跑进来,脸上堆笑:“圣上吩咐。”

“昨日夜阑进贡五盆星昙,说是白天搁暗处,夜里拿烛火照着,后日便开花。”祁晏手指敲敲龙案,眼睛弯成月牙。

“挑一盆最好的,给安国郡主送去,算朕压惊礼。”

林毅笑开花,胡子都翘起来:“谢圣上赏赐!臣家里两位祖宗,一个比一个爱花,定把这星昙当眼珠子照料!”

祁晏笑着点头,余光一瞥,正对上祁政的眼神。

那目光凉飕飕,没波澜,就这么静静看他。

他冷不由打了个寒战。

莫非……皇叔也惦记这花?嫌他偏心?

他干笑两声:“皇叔近日帮朕处理公务,甚是辛苦,也给摄政王府送一盆。”

福公公忙不迭应下。

这一折腾,案上药汤热气也散了。

祁晏故作叹息:“骆太医常说,药凉便失药性,还是让太医院再熬一碗送来罢。”

“不必。”祁政面无表情,伸手从食盒里又端出一碗,往案上一放。

热气袅袅往上升。

林毅噗一声笑出来,又赶紧低头:“臣失礼!臣该死!”

祁晏眼刀子扎过去,扭头对祁政委屈:“皇叔!朕的风寒都好了!”

祁政端起碗,往前递:“圣上想自个儿喝,还是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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