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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女帝世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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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女帝世界(10)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8

贴盖的被褥用的确实精巧,只要打开包袱,一拉一扯,展开便能铺好板正又柔软。

而藏在被褥一角的针线,云舒顺着一个方向抽开后,果然是一副软垫。

这东西可不好摆在明面上,云舒毫不犹豫先收入杂物箱以防万一。

同僚们此时应当都在嚼着茶叶,死熬,亦或以手撑头,在桌小睡片刻。

云舒已经让小绿半小时后叫她,盖好被褥,预备着午睡了。

一上午云舒不怎么劳累,可起的太早,人熬着也难受。

睡了半小时,瞬间舒服多了。

云舒锁上值宿房,再回值房,泡了茶,刚喝上两口,便有女官来请。

云舒回复一个大人稍等,回屋收拾东西,关个房门的功夫,就利落地将跪得容易贴身穿戴好。

软垫绑在膝头,套上宽大的官裤,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外表看不出丝毫端倪。

收拾妥当,她这才随女官入宫。

两人前后走到两仪殿偏殿。

圣上时常在此召见大臣。

云舒一进屋,习惯性地找了个偏僻角落,准备往那与今日当值的右史一块扎根,降低存在感。

偏生龙椅上的凤临渊挑了挑眉,给秋尚侍使了个眼神。

秋尚侍会意,拂袖间暗施巧劲,云舒就被轻轻往前推了一步,恰好落在她三米读心范围之内。

而此时殿内已有好几位大臣,云舒没有细看。

她盯着自己鞋尖与身上的配饰,谨记史官仪态,做出战斗姿态,履行自己作为左史的职责,时刻准备记录圣上言行。

三米读心范畴瞬间笼罩。

【殿内气压低沉,诸位大人皆屏息肃立,圣上此刻心情恐是不佳。我万不可惹人注意。

幸有母亲缝制的护膝穿戴在内,即便稍后要被罚跪,亦可保全膝盖……】

龙椅之上,凤临渊端坐在那里,面上波澜不惊,帝王威压得众臣喘不过气来。

听着这传入脑海的心声,她指尖微微一顿。

“跪得容易”?

这可是实打实的欺君之罪,这云爱卿,倒是好大的胆子。

这人,倒是真有意思。

不急,人已经在这儿,跑不了,朕倒要看看你这软垫管不管用。

凤临渊缓缓收回视线,指尖在龙案上轻轻一叩。

“朕常常在想,朕是否太过仁慈,才纵的你们这一般不知所谓。”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殿内原本就战战兢兢的诸位大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听“扑通”、“扑通”连绵不绝的重响,户部尚书、兵部侍郎等一众朝臣如同割麦子一般,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有罪!陛下息怒!”

“臣罪该万死,陛下息怒啊!”

恐慌的呼喊声响彻偏殿,满堂大臣皆颤抖着贴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云舒。

她第一天上班,大脑反应硬生生慢了半拍。

直等到身后传来那铺天盖地的“扑通”跪地声与求饶声,云舒才猛地回过神来。

坏了!大家都跪了?!

云舒眼皮一跳,赶忙顺势向下一矮身,扑通一声,迟了半拍地跟着跪倒在地。

双膝触地的那一刻,跪得容易极好地做了缓冲。

云舒伏在地上,面上装着战战兢兢,心里却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龙椅之上,将云舒那慢了半拍的动作,以及她内心那庆幸的小心思收归耳底的凤临渊,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心大,就连凤临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既然她膝盖不累,那就先跪着吧。

凤临渊虽然因为云舒这别具一格的心声心情好了许多,连带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些许,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眼前这些在朝堂上弄虚作假的大臣。

接二连三地挑起她的怒火,这些人的手段真是花样百出,她就是连接下来的半年都不想再忍了。

不知其中前因后果,云舒自然也就不知道圣上为何会如此盛怒。

她低着头伏在地上,只瞧见底下跪着的几个大臣越跪越心惊,越跪越身抖。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便已抖如筛糠,甚至连跪都跪不稳,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声泪俱下地恳请圣上宽恕。

圣上长久未曾说话,偏殿内静得能听见几位大臣沉重的喘息声。

云舒也无事可做,只能暗中吩咐小绿。

【小绿,先记上一句:‘上大怒,久不言。’】

记完这笔,云舒便彻底放飞自我,借着小绿那无死角且更宽阔的视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屋子人的人生百态,与小绿聊起天来。

【姐姐姐姐!你看左边那位户部侍郎!】

小绿在灵海里兴奋地嚷嚷。

【她虽然抖得厉害,可膝盖折过去的弧度不对劲!绝对垫了东西!】

云舒顺着小绿的视野偷瞄过去,果然发现好几位看似摇摇欲坠的大臣,姿势都有种诡异的熟悉。

小绿眼尖,一口气跟姐姐指了好几位疑似像她一般使用了捷径的同僚。

这跪得容易并非云家专属,本就是朝堂官场上老油条们的心照不宣。

但凡在京里混得久了,谁还没个私下缝制的保膝小垫子?

听着云左史在灵海里与不知是谁一句接一句地盘点“究竟还有谁穿了护膝”。

凤临渊高坐在龙椅上,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几乎要被气笑了。

原来这朝中哄骗她的,竟有这么些人!

这些食朝廷俸禄的大臣,全然没将心思用在经世济民的正事上,一天到晚光顾着钻研这些下作的投机取巧之法。

而这一次,凤临渊之所以如此盛怒,正是因为朝中不知何时流出了一股穿补丁官袍的荒谬之风。

起初之时,凤临渊尚不知情,只当是那些官员体恤民生、生活朴素,心下还颇为欣慰,觉得她们为官清廉奉公。

可谁知随口夸过一两次,赏赐了几次缎帛之后,这股风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根本遏制不住了!

到了如今,满朝文武甚至以比拼谁的官袍补丁多、谁的袖口破旧为荣。

怎么?

她的朝廷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竟要堂堂朝廷重臣穿带补丁的衣袍上朝!

这群人整日里穿着破衣烂衫在她面前哭穷叫苦,又让凤临渊如何相信底下百姓真的如奏折所写的那般生活富足、天下太平?

凤临渊的眼神愈发冰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那些抖如筛糠,膝盖里却偷摸垫着软垫的重臣们,心中的冷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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