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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女帝世界(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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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女帝世界(42)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8

“其实圣上倒也不必过分担忧内阁那些老臣。”

云舒步履不疾不徐地跟在凤临渊身侧,绯红的官袍随风轻拂,衣袂翻风间透着不属于皇宫的肆意。

“这两年新政推行下来,各道新科上来的女官早已在地方上扎稳了根基,无论是兴修水利、清丈田亩,还是重整商税,皆是深得民心。

内阁纵然有些老臣想要借题发挥,手中没了拿得出的把柄,也只能在公文用词或章法细节上挑点无关痛痒的小刺罢了。

今日朝会上若真有人不识时务,跳出来倚老谋老,臣自然会替圣上一一挡回去。圣上平日里宅心仁厚,臣可从来不讲什么虚礼。”

凤临渊听着她这番护短的话语,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重,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与云舒并肩而行。

“哦?朕倒不是怕这群老家伙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只是觉得他们日复一日在殿上陈陈相因,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了。

这内阁旧制因循守旧,朕早就想彻底改一改了。

内阁不能为国分忧,反倒成了阻碍新政推行的掣肘。不知云卿可敢随朕一起,在这朝堂之上干上一场?”

“臣食君之禄,自然要为君分忧,扫除寰宇之障。再者说了,圣上待臣这般恩重如山,别说是挡几个内阁老臣,就算是赴汤蹈火,臣也是义不容辞的。”

云舒语气坦荡,神色间不见半点谄媚奉承,反而有种宠辱不惊的从容大气。

凤临渊心头微动,侧眸看去。

再听这人脑海中的心声,依旧是那般表里如一,坦荡纯粹,当真是一块自带光华的绝世美玉。

回想三年前初见时,如今的云卿已与当年大不相同。

古传和氏璧,价值连城,足以引得天下诸侯争相抢夺、愿以数十座城池相易。

可如今的云卿,却是她凤临渊亲手发掘,一手纵容并看着成长起来的无价之宝。

莫说是区区几座城池,就是将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尽数摆在面前,也绝不换其分毫。

云卿常在心声里调侃自己如今威严而有吸引力,即便是她那样骨子里惫懒,只想偶尔摸鱼偷懒的人,也忍不住为了圣上鞠躬尽瘁。

但在凤临渊看来,这一切分明是双向的奔赴。

正是有云卿这样懂她,并能为她披荆斩棘的肱骨之臣在侧,才让她有大展宏图的底气。

大晟能有这些锐意进取的臣子辅佐,何愁盛世不长?

两人正低声交谈间,已经穿过数道巍峨威严的宫门,来到了宣政殿那高耸入云的汉白玉丹陛之下。

此时,殿外广阔的汉白玉广场上早已整齐地站满了文武百官,黑压压的一片,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压得极轻。

当看到年轻的女帝与御前尚侍云舒并肩而来时,朝臣瞬间安静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参见圣上——!”

宏大的声浪整齐划一,直冲云霄。

云舒神色一肃,周身那股随和温润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御前大臣久经杀伐的肃杀之意。

随意向下一扫,便精准地在百官前列看到了身着崭新绿袍的妹妹云笙。

云笙察觉到姐姐的目光,悄悄抬头迎上,飞快地递去一个“一切安好、请姐姐放心”的眼神。

云舒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收回视线,稳稳地随侍在凤临渊身侧,拾级而上,踏上了那条雕刻着九龙戏珠方能履及的金盘丹陛。

凤临渊端坐在龙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俯首帖耳的群臣,抬了抬手,玄色衣袖带起猎猎风声。

“众卿平身。”

“谢圣上——!”

随着一声高亢悠长的赞礼,这场朝会正式拉开帷幕。

正如凤临渊先前所料,朝会刚过半,户部与礼部的几位资深老臣便率先按捺不住出列。

开始就南边运河后续修缮及各州府新学办学经费的巨额支出争论不休,殿内原本就紧绷的空气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其中一位在御史台浸淫数十年的老御史更是越众而出,慷慨激昂地进谏道。

“圣上明鉴!南边水利虽说近几年略见成效,然岁修银两动辄以百万计,耗资巨大,地方官府屡屡上书请求扩建塘堰、疏浚支流。

长此以往,国库纵然因近年商税丰盈而略有积蓄,恐也难以填补这日渐扩大的无底之洞。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暂缓兴修水利之举,以休养生息、固本培元为要……”

话音未落,朝堂之上的气氛顿时微微一凝,落针可闻。

不少新科上来的年轻女官面露不悦之色,正欲出列据理力争,却见身旁的一位资深老吏悄悄拉了拉她们的衣袖,示意她们稍安勿躁,先看丹陛之上的动静。

云舒立在龙椅侧畔,右手虚虚搭在尚方宝剑的剑柄之上,红唇微抿,勾起一抹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她甚至不需要凤临渊递过一个眼色,便冷哼一声,迈步向前半步。

“这位大人好大的口气。张口闭口便是‘固本培元’?两年前方大人在朝堂上反对新政时,用的也是这套闭门造车的陈词滥调!

大人若早把那一套腐朽过时的老皇历抛掉了,怎么今日又厚着脸皮将其原封不动地搬到宣政殿上来了?”

那老御史被当众驳了面子,顿时老脸涨得通红,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怒声反驳道。

“云尚侍此言差矣!老臣一片赤诚,这也是为了大晟的江山社稷,为了国库子孙后代的绵延着想,何来‘陈词滥调’之说?难道南边年年岁修耗银巨大,就不是摆在眼前的不争事实吗?”

【这黄毛丫头仗着圣上的偏爱,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折辱老臣!简直是目中无人!若长此以往,我等朝廷老臣还有何立足之地?】

云舒不慌不忙,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脑子里的水怕是比南边运河还要多。天天守着那点陈旧规矩,不知变通,真想拿块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上。】

“南边耗银不假,可大人居于京城高阁,可曾真正看过户部上个月呈上来的南边赋税激增邸报?

自修筑坎井与高转筒车推广以来,南边旱涝保收,亩产翻了一番不止,百姓不仅能交足国税,甚至开始有余力购入耕牛农具、修葺房屋。

国库的银子是从南边流出去的不假,可流出去的是死水,收回来的是泽被苍生的金山银海!

大人若只盯着眼前的几个铜板不放,却看不见这滔滔水利滋养出的百家生计与长治久安。

依本官看,您这御史台每日呈上来的折子,怕是在故纸堆里发霉太久,连您的眼睛和脑子都一并生了锈,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国之大计了!”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老御史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指着云舒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平心而论,若依云舒的真实想法,她甚至恨不得这大晟朝堂之中的官员全部换成女官。

但她也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改革绝不能一蹴而就。

科举本就是选贤与能之举,自古不拘于性别,朝廷选拔官吏亦当如此。

只可惜,大晟立国不过百年,世俗观念依旧盘根错节。

一部分男子仍未抛去那套老旧迂腐的尊卑理念,口口声声说不愿“屈辱”于女子手下听命当差,将无能归咎于性别。

然而说到底,不过是因这些男子在才华、魄力与勤勉上确实不如近几年新科拔擢的女子优异。

才渐渐造成了如今朝堂之上男子寥寥的全新格局。

“好了。”

这老御史平日里迂腐固执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当殿顶撞云卿,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这般大的年纪,走在路上可要小心,别惊马了。

眼看殿内火药味愈发浓烈,凤临渊适时地开口。

“云卿所言,切中肯綮,正是朕心中所想。南边水利之事,不仅不能缓办,还要进一步加派人手、拨付专款,由工部与地方新科官员共同联合督办。众卿若无其他异议,此事就此定下了。”

“圣上圣明——!”

满朝文武见君上态度如此坚决,哪里还敢多言,齐齐躬身叩拜,山呼万岁。

今日这场大朝会下来,群臣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朝堂之上,凡是凤临渊不喜、不愿、或是阻碍新政推行的奏议。

云舒都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据理力争。

与底下的保守大臣辩个明白、驳个底朝天。

初看之下,或许会让人觉得这位御前尚侍过于强势跋扈,甚至像是在无理取闹。

可只要细细聆听她那些字字珠玑的辩词,便会惊觉每一次反击皆是有理有据,绝非无的放矢。

眼见今日朝务终于一件件处理完毕,凤临渊忽然抬眸,目光掠过百官,落在了前列的云笙身上,宛如四年前初次将云舒点出那般。

“云左史,今日朝会上所记之言,可如实否?”

云笙猛地一惊,抬起头来,正好撞进圣上那带着玩味的目光里,而在圣上身侧,赫然站着姐姐云舒。

云笙心头狂跳,立刻垂首敛容,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臣职在实录起居,字字句句皆据实记载,不敢有半点虚言。”

宣政殿中一时间极静,落针可闻。

殿内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揣摩着圣上此举究竟是何用意,只能屏息以待,不敢妄动。

【我只想安安静静做我的左史,顺利熬到妹妹接手这份官职。圣上今日为何忽然点名唤我?可是哪儿仪态不得体了?又或者是因为姐姐?】

【主角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第一天正儿八经陪在她身边站着上朝,就讲个没完没了。

这都快一个半时辰了!再不下朝,我就一屁股坐下来,到时候可不管丢的究竟是谁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在皇上身边做个阿谀奉承的小女子,居然是这么爽快解气的一件事!

今天骂得可真过瘾啊,我就是喜欢看他们明明心里恨我得要死,又偏偏干不掉我的憋屈样子。】

听着脑海中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心声,凤临渊忍不住在摇了摇头。

云卿终究只有一人。

“如此,甚好。”

凤临渊唇角微勾,在心底给云舒默默记下一笔,随即不动声色地朝她使了个眼色。

云舒会意,立刻上前一步,清清嗓子,扬声高唱道。

“诸司若无本奏,无事则散朝——!”

殿内静默片刻,见群臣依旧低头肃立,无人再敢出列上奏,凤临渊满意地颔首。

云舒当即会意,高声宣道。

“退朝——!”

百官齐刷刷再次躬身下拜。

“恭送圣上——!”

直到这一刻,大朝会方才落下帷幕。

云舒连忙上前一步去搀扶凤临渊起身,发现圣上借力扶着她。

“云卿,走稳些。”

既如此,云舒干脆将自身大半的重量压在了凤临渊身上。

“嘶……可累死我了,圣上,今日这朝会怎么这么久。”

凤临渊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扶住她的手臂。

“云卿今日受累了。朕原本见你辩驳得开心,就多点了几人。

这样吧,下次大朝时,朕让人特意在御案之侧设一个小几,可好?”

合着是瞧她骂人上瘾,云舒就知道这主角对着那些大臣也是想爆粗口的。

“甚好甚好!圣上圣明仁慈,臣对圣上的敬仰当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云笙随着官员依礼伏地,却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从贴近地面的角度朝着丹陛之上张望。

她只隐约瞧见高高在上的圣上正微微俯下身,与自家姐姐低声絮语着什么,随后,姐姐笑的格外张扬。

我的老天奶啊,祖母说,让她当值时小心些。

原来是小心这些啊。

姐姐,我们柱下云家不是世代低调嘛,妹妹怎么瞧着有人想套麻袋了呢?

不行,等会大家一走,她就往门下省方向冲,拿了钥匙物品就在值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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