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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女帝世界(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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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女帝世界(35)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8

随着含元殿下凤临渊落下最后一笔,朝局清洗正式落定。

朝中小半平日里朋党相护,尸位素餐的官员,或被直接剥夺官职贬为白身,或被连降数级,官降一等。

整个大晟朝堂原本盘根错节的风向顿时为之一清,肃杀之气弥漫在每一处朱红宫墙与汉白玉阶之下。

然而,对于身处贡院号舍之中的万千学子而言,那从未见听过的题目与只选三题的要求,令她们仍在无尽煎熬中苦苦挣扎。

其中不少考题,正是凤临渊即将推行的改革先声,在此提前向天下士子打个预防针,以试探各方深浅。

外面那些惯会舞文弄墨,只会写八股空言,对民间疾苦一无所知的庸碌举子一进考场,面对这些刁钻实际,直面现实的策论题目顿时傻了眼。

不少人对着治国两难的抉择急得满头大汗,握着毛笔的手瑟瑟发抖,甚至有人在狭窄逼仄的号舍内当场痛哭流涕。

然而,也正是在这张焕然一新的考卷如大浪淘沙般的严苛筛选下,那些真正心怀苍生,身具经世之才的年轻俊杰,反倒如烈火金刚般脱颖而出。

她们在阴暗的号舍里秉烛夜书,字字珠玑,将对国计民生的独到见解毫无保留地倾泻于雪白卷面之上,笔锋所向直指朝纲弊病与制度沉疾。

这几日,云舒虽未直接参与朝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官员清洗,却也片刻不得闲。

每两日一次当值,手边起居录写了一场又一场,案头宣纸堆积如山,实在是无暇分心。

几乎是上一场方有大臣在殿内痛哭流涕完,踉跄退下,下一场又有新的大臣揣着惶恐万分的心思跪地求见。

只要圣上一接见臣子,身为云左史的云舒就必须随侍在侧。

关于那记录大晟核心机密的起居录更是写也写不完,上一份自己才刚刚写过大半,殿外便又是内侍传唤圣上有请的通报声。

瞧着同样在一旁面色蜡黄,手腕酸软的右史,云舒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戚戚然。

【好在我的值房就在一旁,也省了每日从皇城内穿梭的功夫。

瞧这右史冷汗涔涔,这记事,她是记也不是,不记也不是。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也。】

云舒在心中暗自腹诽着。

此时的凤临渊,也早已对这些车轱辘话生出几分厌烦。

这些人入殿来回禀报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不是求圣上开恩,便是盼圣上宽恕。

朝堂之上尸位素餐之辈,难道有什么政见不能在考卷上写清楚?

非要等到如今大祸临头才来御前假惺惺地哭诉。

自然应当快刀斩乱麻,全都打发了去,省得污了耳目,徒增烦扰。

好在她凭着能听人心声的本事,提前筛选了不少可用之才。

如今将其中大半提到面前辅佐朝政,倒也将这偌大的国家生生托住,断然乱不起来。

又是一批求情无果的臣子被殿外禁军送走,其中一位言官因在御前失言被当场罢官夺爵,贬为白身。

云舒见状,连忙向殿外福身退去,回了自己的值房。

随后,她又从那扇隐秘的暗门穿过,轻车熟路地寻到了帝王身侧。

“圣上,如今这朝堂乱象,究竟还需多久方能彻底平定?”

凤临渊抬起眼帘,眸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

“放心,就这一两日功夫了。云卿来了正好,随朕一起看这考卷。”

近些日子,云舒半点闲暇皆无,需日夜不休地补录起居注,圣上则要马不停蹄地批阅奏折。

除去被前来求情的大臣们挤占的时间,她们还需将数千份考卷逐页翻阅,从中挑出真正有用的治国之策。

这次阅卷可不比寻常评个甲乙丙丁,而是要字字句句细读,从中寻找能为大晟革新所用的金玉良言。

这项工作尤为耗费精力,有些卷子通篇花团锦簇,到头来却只有那么一两句堪堪入眼。

整日如此,扰得云舒如今只要一瞧见大片墨字就昏昏欲睡,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

【怎么又要看这些卷宗?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走这暗门过来,这比写起居注还要磨人!】

心里虽然万般后悔,但云舒嘴上只能进行小幅度的抗争。

“圣上这一连看了好几日,连膳食都用得极少,不如今日歇息半日,您我也能养足精神再作打算。”

总算勤快了那么几天,这人又想偷懒躲闲。

凤临渊自认平日里对云舒纵容有加,奈何这人实在好用,她断然不肯放手。

“国事为重,还是不休息了。云卿莫要推辞,朕相信你的眼光。快来,我们换换口味,看新送上来的考卷。”

凤临渊拍了拍身后堆积如山的试卷,示意云舒时间紧任务重,万万不可在此刻耽误进度。

“圣上,这不是今年会试正经呈上来的考卷吗?怎么数量这般多?”

云舒身为史官,对朝廷科举定制自然心知肚明。

每年的会试一般取录士子三百人左右,多的不过四百人,少的不到百人,全看当年学子的整体水平与朝廷当下的用人需求。

但无论历年规制如何,眼前这堆成小山般的试卷,数量也远超常理了。

“朕让他们将各房评阅过的优秀卷子都取来了。

虽说礼部那边已初步拟定出三百九十一人的贡士名单,但朕心中仍有疑虑,打算将这最后一堂的试卷再亲自通读一遍。

还请云卿大发慈悲帮朕分担一二,朕今日便破例应允,私下里许你两个御厨。”

什么两个御厨就能轻易哄她卖力气?

云舒嘴上极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拉过椅子坐下。

“罢了罢了,既然圣上金口玉言,那便不歇了。来,我们这就看一下,争取早些看完,莫要耽误了放榜日子。”

云卿总是这样,每每在大事上心软得很,刀子嘴豆腐心,终究见不得自己一人在御案前操劳。

凤临渊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打这之后,入宫跪地求情的大臣渐渐少了。

云舒瞧着凤临渊眼下那抹淡淡的青黑终究有些不忍,不仅将原先预备的健康符提前送上,自己也连轴转了几日。

平日里表面上在值房虚掩的门后不见踪影,实则一进门便借着暗门潜入御案之侧。

一边心安理得地吃着御膳房新贡的点心,一边苦哈哈地帮着甄别考卷。

这折磨人的活计,云舒干了几日便觉得头疼欲裂,实在是想告假躲懒。

就连灵海深处的小绿也跟着恹恹的,不再像先前觉得能跟姐姐一起当“阅卷官”时那般兴致勃勃。

小家伙每天机械地在灵海里询问,姐姐,今日还要看吗?

云舒则会在心里无奈地回道,是啊小绿,今日还要看。

凤临渊一边凝神朱批,一边将脑海中云舒源源不断的碎碎念尽数收纳耳中。

抬眼含笑地望向斜对面正捧着清茶发呆、满脸写着“人生苦短”的年轻女史。

这人最近在宫里待久了,竟不知何时养成了品茶的习惯,茶水喝多了也总要借故往外跑。

一来二去又在心声里沾沾自喜,说她这样来回走动省了多少路程。

凤临渊见她这般滑头,冷不丁地轻咳一声开口。

“云卿,莫要再捧着茶盏不放了,随朕快些将剩下的看完。待到放榜当日,朕再赐一整府的奴仆供你差遣,如何?”

云舒冷不防被天子当场点名,吓得差点一口清茶直接喷出来。

她连忙放下茶盏、端正神色,极为熟练地拱手行礼。

“臣定当为圣上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又拿这一套来诱惑我!又是御赐宅子、又是大厨、又是成群的奴仆,偏偏我这人没出息,最吃这一招画大饼!

不管了,干完这一波,以后再也不用愁,管它累不累,先把地契房子要到手再说!】

凤临渊将她那点财迷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却也不出言拆穿,只顺着她的意道。

“云卿劳苦功高,朕自然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待春闱大考彻底结束、金榜题名尘埃落定之日。

那座三进带活水园林的大宅子便连同官府地契一道正式交到云卿手上,金口玉言,绝不食言。”

一听这话,云舒原本因为疲惫而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睁得老大。

真的假的?

这一环套一环的任务链总算要通关了!三进带活水、还有江南小园子的大房子!

看着这人瞬间精神抖擞、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牛劲的财迷模样,凤临渊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日子在密集的倒计时中飞速流逝。

随着一份份试卷在君臣二人手中被快速翻阅、分类、朱批,殿内的气氛透着一种大刀阔斧革新的酣畅淋漓。

这不单单是在评判几千名寒窗苦读举子的命运前途,更是在为大晟王朝挑选整个官僚系统的中流砥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洒满巍峨宏伟的宣政殿汉白玉台阶。

当最后一份试卷落下最后一笔重重的朱批时,原本堆积如山的卷案终于空出了一大半,墨香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双臂酸痛无比、眼皮沉重欲坠,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般瘫软在椅子上。

妈呀,累死个人了!

听着脑海里这略带疲惫的心声,凤临渊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放下御用朱笔,亲自起身走到云舒身侧,将一杯参茶递到她手中。

“云卿今日着实辛苦了。这最后一份卷子既已批完,本次春闱的二百三十七名贡士名录便算是彻底定下了,再无更改。”

云舒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借着参茶润了润干渴冒烟的喉咙,顺势抬头望向殿外那壮丽如血的晚霞。

“圣上英明神武,有此新科栋梁之才源源不断地加入朝堂,大晟何愁盛世不兴!”

凤临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亮晶晶的眼眸,缓缓抬手,极为自然地替她将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这其中大半的功劳,皆系于云卿一人身上。答应你的那座宅子,明日一早朕便让人拟旨盖印,将地契和金印直接送去云府。从今以后,你便是那座望舒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微风拂过宣政殿沉重的飞檐斗拱,夕阳将君臣二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在这权力更迭与大晟革新的交汇点上,二人相视一笑。

属于大晟王朝的全新宏伟篇章,正徐徐拉开序幕。

春闱放榜的那日,京城的天空万里无云。

卯时刚过,贡院门前那面巨大的黄榜刚被禁军贴上高墙,黑压压的人群便瞬间沸腾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份历经君臣二人逐字斟酌,最终定格的二百三十七名贡士名单,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朝野上下激起了层层涟漪。

圣上这次选的,世家女儿又少了,多是些寒门。

“娘亲,圣上如此,女儿不服,当初那时务策本就是他们占便宜,我等怎么会知晓?陛下不该如此偏心。”

这样的话,几乎每隔几处便能听到,可谁又敢找到凤临渊与她说这些呢?

几乎在放榜的同一刻,一队身着绯衣的宫中内侍便抬着描金大箱,簇拥着一乘骏马,浩浩荡荡地穿过朱雀大街,直奔城西而去。

“圣旨到——左史云舒接旨!”

清亮高亢的宣读声打破了云府门前的宁静。

家人们都得了云舒提醒,知道这旨意一下,这孩子就该搬出去了。

一早上,祖母云珩、母亲云卿,两个妹妹云笙、云祈,还有祖父、父亲都已经换好合体的服饰。

此时的云舒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官服,率全家整齐地跪在门前的青石板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史云舒,匡辅社稷,参赞机要,功在社稷。特赐御园大宅一座,名曰‘望舒府’,并黄金百两、江南织锦十匹、御厨两名、奴仆三十人,钦此!”

“臣云舒,谢恩叩头,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云舒双手高举过头,郑重地接过那卷带着明黄流苏的圣旨。

当盖着玉玺的红契和纯金打造的宅邸金印稳稳落入掌心时,她那连日来因熬夜阅卷而略显菜色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什么起居录、什么堆积如山的试卷,在这一刻统统抛诸脑后。

送走了传旨的内侍,朱漆大门轰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云舒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后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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