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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女帝世界(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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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女帝世界(33)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8

云府虽是在出了皇城朱雀门外,但这朱雀门大街左手第一坊开化坊,乃是京城寸土寸金、权贵云集之地。

莫说寻常百姓倾尽一生积蓄难望其项背,即便是朝中稍逊一筹的中贵,也休想在此处购置一砖一瓦。

朱雀门大街自朱雀门至开化坊之间自非空无一物,这儿的宅邸屋宇,换谁来也买不着,皆是内廷御赐或勋贵世袭的府第。

云舒明知只要能得一座宅子便该高兴,却还是忍不住过分追问。

“哪一座?”

凤临渊挑眉斜睨着她,狭长眼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朱雀门外第一座,你敢不敢要?”

云舒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要!”

再听这人心声,竟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发了发了发了!朱雀门外第一座,这下是真发达了!我就知道,主角不会辜负认真努力的穷亲戚,瞧我凭自身努力住上京城零环了。】

这般直白的心念倒是不常见,难得一次表里如一。

凤临渊都气笑了,这人脑子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朱雀门外第一座,那是何等尊贵所在,便是普通王女平日里亦无资格随意住下。

再者,此处历来是帝王未立储君前,用来暗示下一代储君的居所,平时一般空置。

这是默认的规矩,凤临渊也不想打破。

“要,也不给。朱雀门外左数第六座不错,三进的院子,引了活水入院,比云府还略大些,只你一个人住,足够了。”

“啊~~~”

听听这声音,好大一个不情愿呀,真是委屈了呢。

凤临渊由着云舒拽着她袖子撒娇,再听这人心声。

【这主角真坏,天天使唤她干活,还拿大宅子逗她,现在又不给。怎么这样小气?她就想住大宅子……】

凤临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想让其余大臣解读为圣上想传位于云左史。

“好了,莫要闹了,那院子足够你住的了,还带一个小园子呢。”

瞧云舒这副模样,那座院子已经是板上钉钉归她所有了。

凤临渊鲜少能见这人露出这般自信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暗自猜测,对方究竟能给自己呈上一份怎样惊艳的惊喜。

自打这天起,云舒日也勤勉,夜也勤勉,手里攥着大把雪白宣纸,与小绿日夜苦思冥想起来。

她不仅翻出了以往积压的历年考题,又细细结合大晟如今内忧外患的现状。

更揣摩着主角那野心勃勃想要大刀阔斧改革的心思,同时仔细参考能从小说影视资料中找到的所有后世国考、省考试题。

云舒这次是真认真了。

日夜伏案,写了又画,画了又写,字斟句酌地反复雕琢。

就连书坊掌柜托人向她连番催稿,也被她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只推说近日公务繁忙,让读者们多多体谅个中难处。

正值春闱当口,坊间皆以为这位笔名“懒书闲人”的小说大家也是要下场应试的举人。

却万万没想到,云舒反倒是那个坐在宣政殿旁,负责给天下举人出题的考官。

因春闱在即,云舒自与主角约定好后,便关起门来自顾自琢磨了整整五天四夜。

最后呈上共计二十一道策论题,请圣上御前裁定,并从中遴选出最为精妙的十二道。

凤临渊瞧着云舒眼下的青黑,只觉无奈。

不过一间小屋,居然能让这人拼到这般地步。

拿过考卷,她逐一看了下去。

第一道直指时局民生。

岁逢大祲,数州流民流入腹内州县。官仓储粟有限,内帑拨给亦有定数。地方富家巨室囤积谷米,不肯平价出粜。若强令输粟,恐致士绅离心;若听任米价腾踊,则流民相聚,或生劫掠之祸。

朝廷限三月之内,务使米价渐平,安集流民,又不可耗竭府库,复须防流民聚众为乱。请详陈处置之术,分应急之策与久安之方,论官府、富室、流民三者情势,明其取舍。

第二道切中水利要务。

江河屡决,沿河数州屡遭水患。朝廷拟大修堤防,然国用拮据,不能一举尽修全境。若专修要害堤段,则远州仍罹水患;若均分财用,则各处工程苟且潦草,不足以御洪涛。又有豪强把持山场林木,抬价居奇。

请规划分年修河之次第,辨轻重缓急,述徭役物料如何筹措,如何裁抑豪强,更预拟灾岁应急之备。

第三道关乎边防安靖。

边地部族,内附者众,散居塞下。一部分部族顺服朝廷,亦有部族桀骜不驯,时相劫掠。朝廷有二策:一为徙其部众入内地安置,可消边患,然迁徙耗费巨大,且部族与内地百姓杂居,易生争斗;二为仍旧居边地,厚加抚赏,然部族反复无常,赏稍薄则复为寇。

请详论二者得失,拟处置之方,兼顾边防安靖与内地民生。

凤临渊目光扫过前三策,便觉眼前一亮。

相比以往那些考题,云卿出的这些策论不但极度贴近官员们每日面对的现实政务,且每一道都暗含两难抉择。

非得逼着应试者权衡利弊、做出取舍不可,如此方能真正考量出臣子的真才实学。

待二十一策全部细细瞧完,凤临渊抬眸望向云舒的眼神炽热得可怕。

她如今总算明白,为何先前那些主角会将眼前这人惯出一副无法无天的骄纵性子,甚至遇上主角时哪怕无理也要强行占上三分。

这等经天纬地之大才,谁舍得苛待半分?

这样待她赤诚,谁又舍得苛责?

【圣上怎么不说话?】

云舒被凤临渊那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灼热眼神瞧得通体发毛,只能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可是她熬了四个整夜呕心沥血写出来的题目,越是写到后头,她越觉得自己所知甚少,出题也愈发浅显。

云舒甚至还在心底暗暗盘算。

哪怕最后圣上挑剔不满,她也厚着脸皮非把那座宅子求到手不可。

若是圣旨上再白纸黑字写明独赐她一人,那她便可名正言顺地搬出云府,关起门来过自己舒坦的小日子。

逢年过节时再回府应应景,这样彼此隔开一段距离,母女、祖孙间的关系反倒能松快亲近些,省得母亲和祖母日日瞧见她就想起那件糟心事。

听着这番心声,凤临渊在云舒几乎要惊掉下巴的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

【居然这么不满?连话都不想说,只是摇头表示不屑,觉得我是那纸上谈兵的庸碌之辈?】

云舒顿时深受打击,已经盘算着要回值房独自消化这份难受。

顺便再把手边破案小说里写死几个反派消恨,要不干脆连主角也写成重伤,直接落个生死不明的结局,让读者们也跟着她一块儿难受。

不过是转瞬之间的几个呼吸功夫,这人脑子里竟然已经拐了十万八千里。

凤临渊暗自失笑,她若再不开口,这人的心声只怕就要一路飘到“即刻请辞归隐回家,一人一马孤苦无依”的凄凉境地去了。

“云卿, 朕该说,你这经世之才,朕只给你一个小小左史官职,实在是委屈了。”

瞧着那原本连耳朵尖都失望得耷拉下来的年轻女官,听闻此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一样猛地蹦了起来。

“圣上此言当真?”

“当真!云卿快请坐,再与朕将这题目一一拆解分明,朕还有几处疑难不解之处,再有若是依此取士,考官究竟该如何公正判卷?”

云舒脸上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多云转晴,心情好得像挂了个大太阳,晃得凤临渊都忍不住微微移开视线。

“咳咳,圣上既有此诚心请教,臣定当竭心尽力、倾囊相授。”

也不知云舒从何处变出一根红木戒尺,背着双手踱步上前,将戒尺往纸面上轻轻一点。

那架势,倒仿佛她成了那虚心求学的寒窗学子,而云舒反倒成了名满天下的饱学夫子。

“莫分神,认真听讲!”

下一刻,戒尺在案头轻轻一敲,带起一丝风声。

“夫子还请宽恕,学生知错,学生这就认真听讲。”

凤临渊顺着配合道,唇角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嗯, 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来,本夫子今日与你讲这第一题的破题之眼……”

云舒一口气将二十一道题的关窍从头到尾讲了个通透。关于每道题的标准答案其实并无绝对死板的条条框框。

主张模棱两可皆可,中立或偏左偏右亦无不可。

核心要义唯有一条。

言之有理即可。

随后,两人又凑在一处,逐字逐句地商讨着修改考题的表述,最终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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