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一个女帝世界(39)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女帝世界(39)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8

御案前,厚厚一叠新递上来的奏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将龙案周围的空气都染得沉肃。

【圣上只是一日未见,为何像是换了个人,好像整个人都通透了?】

凤临渊听了心声微微抬起眼帘,凤眸中染上了一抹好笑的戏谑。

那目光不偏不倚,恰好撞进云舒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眸子里。

云舒心头猛地一跳,险些当场惊呼出声。

但她毕竟伴驾多时,面上到底强行镇定了下来。

云舒慌忙错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如同惊蝶般颤抖着,避开那道仿佛能将人心看穿的目光,胡乱摇了摇头。

偏生心中发虚,竟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云舒只得重新垂下眼睫,双手捧起那本户部呈上来的漕运折子,字正腔圆地继续宣读起来。

不知为何,分明是日日伴在君侧,可云舒今日再瞧着这位执掌天下的君王,总觉得对方身上那股无形的帝王之气比往日更重了。

举手投足之间,哪怕只是随意的一个眼神扫过来,都带有一种让人甘愿俯首称臣,甚至为之献出生命的极致诱惑。

这副模样的君上,若让外人瞧见了,估计会有无数女子,哪怕挤破脑袋,也只求能在这浩荡皇权下博得圣上一眼垂怜。

凤临渊微微眯起凤眸,将朱笔轻轻搁在白玉笔架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眼前这位看似恭谨,实则心思百转的左史大人。

手边还有昨日残留的血腥味,她的不同,云卿是第一个发现的。

云卿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般神游物外,莫不是觉得朕平日里待你不够特殊,总是想着旁人?

云舒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要恪守臣子本分,嘴上一个字也没敢多说。

但她那点有些僭越的嘀咕,却透过心声全数传进了凤临渊的耳中。

凤临渊听得真切,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

云卿这个滑头,面上端庄持重,总又是信口不宜,偏生又极其了解她。

她如今可不就是通透了吗?

心里去了一块心结,朝中没了那些总是掣肘的老臣,涤荡了朝堂上的沉疴旧疾……

往后岁岁年年,还有云卿这样有趣的人在身侧相伴。

她这位九五之尊,倒也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待耐着性子听云舒将最后一本奏折念完,凤临渊放下手中朱笔,不再紧绷着身子,而是往宽大的金丝楠木椅背上一靠。

她白皙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似笑非笑地开口。

“云卿,朕正预备将这届会试过后的殿试,直接放在城外皇庄里举行,依你之见如何?”

云舒心头微动。

联想起这段时间圣上频繁往皇庄跑的行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当即拱手正色道。

“臣以为极好。朝廷历来选拔的都是经世致用的大臣,若只知在四书五经里打转,未免流于纸上谈兵。

这些学子们就该去泥地里走一走,识五谷、懂水利、晓百姓疾苦,方能在日后真正造福一方,不负圣恩。”

“云卿真乃知朕意也!”

凤临渊听罢,心中郁结尽去,不由得畅快大笑出声。

知她者,云卿也!

然而,天子的宏图伟略,在那些固守成规的门阀士族眼中却无异于离经叛道。

这道将殿试搬到田间地头的圣旨一出,京中原本议论纷纷的保守派士族顿时哗然。

方才清理过的朝堂,依旧有致仕的老臣顶着花白的头发跪在宣政殿外痛哭流涕,直呼此举“荒唐”、“有违祖宗礼法”。

然而,天子一言九鼎,哪里容得群臣置喙?

任凭外头吵翻了天,两百余名历经苦读通过会试的贡生,依旧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南郊皇庄。

那日春风浩荡,暖阳高照,皇庄内万亩麦田绿浪翻滚,一望无际。

凤临渊没有选择富丽堂皇的行宫,仅仅在麦田旁搭了一座质朴简陋的青凉棚。

两百余名身着统一儒衫的年轻才俊被带到此处,看着眼前泥土气息扑面的农舍,吱呀作响的水车以及几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无不大惊失色。

【圣上究竟意欲何为?我等十年寒窗苦读,圣贤书读了千百册,难不成今日要叫我等与这些粗鄙农人为伍?这成何体统!】

人群中,一位素来清高傲气的世家贡士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诽,柳眉紧蹙,面上却不得不强压下满腹的不满。

凤临渊负手立于田垄之上,玄色龙袍在猎猎春风与无边麦浪中翻卷,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自然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唯独在听到云舒心声后,周身的冷意才稍稍融化。

【弃农桑粗鄙,却不知尔等吃的米面皆出自这黄土之中。】

罢了,有云卿相伴,她有的时间。

“今日殿试不考八股空谈,朕只出三题。”

凤临渊的声音威严如天上之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躁动。

“第一题:你看这亩产如何增收?第二题:南边水利若逢大旱,如何引渠?第三题:何为民之根本?”

此言一出,跟随而来的满朝勋贵与世家女子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曾想堂堂殿试,考的竟全是这等农桑水利之学!

可当她们转头看去,却见那群年轻的女贡生们虽也有些诧异,却谁也没有惊慌失措。

短暂的镇定后,已经纷纷铺开纸墨,埋头写起各自的策论来。

云舒安静地站在凤临渊身后,目光扫过那连绵起伏的麦田,忍不住低声询问。

“圣上可知,这些青麦眼下的亩产如何?”

凤临渊侧目看她,知道这人与她一样,都是心疼天下百姓,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

“丰年之时能亩产一百八十斤,若是遇到寻常的正常年景,就只有一百二十斤到一百五十斤罢了。”

这样的产量,搁在靠天吃饭的古代,实在是低得吓人,稍有天灾便要饿孚遍野。

【可惜啊……】

云舒在心中暗自叹息。

【麦子是自花授粉的植物,我知道的那些现代农业皮毛应当用处不大。

类似于麦子不加干预会越种越差,育种的麦子最好多养两日精挑细选这些,其实广大劳动人民都摸索出来了。

要不然,我去折腾折腾农具?借着新的农具帮助百姓增产,略微减少劳作辛劳。】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泥土芳香,云舒体内的基建之魂也有些蠢蠢欲动。

她虽然顶着个云左史的悠闲官职,但好歹身怀无数个世界学来的百般才华,若全用来当个只会念奏折的秘书,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这个世界也有墨家流脉,若是她能拿出一两样更精巧实用,能解放生产力的农具,到时候推说是自己自学成才的,应当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云卿若真能捣鼓出什么新鲜物件来,便是天下之福。

凤临渊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女官的心声,目光扫过那些埋头书写,神情坚毅的学子,又掠过一旁面色各异的朝臣。

这一次,她不会去强迫云爱卿做任何事。

她只是怀着满心的期待,静静等着这位总能带给她惊喜的云卿,什么时候会主动把那些呈到她面前。

殿试向来是辰入酉出,凤临渊索性决定亮起烛火,当场研判。

云舒照例在一旁熟练地帮忙磨墨、归类,君臣二人配合默契,举手投足间尽显信任。

正当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时,几位自恃才高八斗的年轻贡士看着云舒的眼神,终究没忍住带上了几分审视与不服气。

【凭什么她能伴在圣驾左右?不过是祖荫庇护罢了,凭什么能高高在上地坐在评卷席上对我等评头论足?】

其中一位向来自诩才华的贡士暗自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年轻特有的傲气。

云舒自然察觉到了那些暗含质疑的目光。

她微微挑眉,给凤临渊递了个“稍安毋躁”的眼神,将手边策论全部分了,随后主动迈出一步,迎着满场或是审视的目光,朗声开口。

“诸位才俊可是觉得,本官站在此处评卷,名不正言不顺?”

几位领头的贡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名为方日中的年轻贡士到底年轻气盛,当即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脊梁出列拱手道。

“云大人恕罪。我等寒窗苦读数载,历经乡试会试方至殿试,所求不过是为君分忧。大人年纪轻轻便居高位,未曾科考便能左右评判,我等心中确实存疑。

圣上今日所出的三题,从亩产增收到水利引渠,再到民之根本,大人若论经世济民,又曾有过多少实操之功,敢在此对我们的策论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满场空气瞬间紧绷。

随行的老臣们暗暗捏了一把汗,而凤临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抱臂靠向椅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冲云舒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云舒见状,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迎着方日中清亮的目光反问道。

“好!既然你们想拿这三题来论,那本官便与你们逐字逐句地论个明白。

方才子,我且问你,你在策论里大谈‘休养生息、顺应天时’,听着冠冕堂皇,可知道这青麦眼下的寻常年景仅产百五十斤?

不谈改良农具、不讲深耕细作、不懂选种肥田,只知坐在京城里祈求风调雨顺,若遇到灾年,你的策论能变成白面馒头喂饱灾民吗?”

方日中脸色一僵,虽有些羞恼,却仍强撑着梗着脖子反驳道。

“天时有常,农事自有古法,我等身为士子,当以治国理政为先,岂能如农夫般斤斤计较于区区亩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7549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