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决意迎甄嬛回宫,消息传入寿康宫,太后当即沉了脸色,出言百般阻拦。母子二人在殿中几番拉扯斡旋,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终究是帝王心意已决,寸步不让。
最终,甄嬛奉旨改姓钮祜禄氏,以四阿哥弘历生母之名,被悄悄接入宫中。为堵满朝文武与后宫众口,雍正更是下旨,将弘历记在其名下,册为皇四子。
许是念着圆明园中静养的年世兰,不愿太过刺激于她,此番甄嬛回宫,雍正并未像电视剧原剧情那般晋封甄嬛为贵妃,只是册封为妃,跟年世兰还差了两个等级。
回宫时全副妃位仪仗,皇帝领着皇后和后宫众妃嫔在乾清宫前亲迎 ,风光无限。
回宫后的钮祜禄·甄嬛一改出宫前的性格,挺着双胞胎的孕肚,在后宫中开始变得锋利张扬。对着不过比自己年幼几岁的养子弘历,日日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一派和睦假象。
而圆明园清凉殿内,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年世兰遣退殿内伺候的宫女,只留一人在外间守夜,待殿内烛火尽数熄灭,她斜倚在拔步大床上,闭目养神。待听得外间守夜宫女呼吸渐沉、已然睡熟,才悄无声息起身,盘膝静坐,凝神运转修为。
不过一刻钟光景,她神识悄然探出院外,确认守夜宫女睡得沉实,却骤然察觉一道黑影,身姿轻盈、步履无声,避开殿外值守侍卫,径直推开清凉殿殿门,朝着内室缓缓而来。
年世兰神识凝于那人的脸,看清他的容貌之时,心头微讶——竟是侍卫卫临川。
此人这些年一直在圆明园负责她的安全护卫,素来行事沉稳规矩,从无逾矩,今夜这般鬼鬼祟祟潜入她的寝宫,是想做什么?
年世兰心想,莫非是雍正疑心她,所以她特意让他来暗中监视她,探查她的隐秘?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以雍正对她的纵容,断不会行此等试探之事。
心念百转间,年世兰索性闭目平躺,佯装睡熟,只暗中催动神识,紧紧盯着卫临川的一举一动,静候他下一步动作。
卫临川脚步轻缓,一步步踏入内室,目光落在床榻上安睡的女子身上,脚步顿了顿,最终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在脚榻之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床幔内的人影。
就在他凝神之际,床幔内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自带几分后宫主位的威仪:“卫侍卫深夜擅入本宫寝宫,行至床边,不知意欲何为?”
卫临川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年世兰竟是醒着的,当即惊得心头一跳,慌忙起身跪地行礼,声音带着几分仓促,很快又恢复镇定:“微臣卫临川,拜见贵妃娘娘。深夜冒昧惊扰,实属不该,只因微臣心中藏一疑惑,萦绕多日不得解,斗胆前来,恳请娘娘为微臣解惑。”
年世兰缓缓掀开眼帘,隔着薄薄的床幔,漫声道:“本宫是否作答,全看你所问何事,你且说来便是。”
“微臣敢问娘娘,可认得此物?”卫临川抬手,缓缓自胸口衣襟内,取出一朵簇新的红色宫花,指尖微微攥紧,似是带着几分忐忑。
那宫花样式寻常,乃是宫中每逢中秋、新年节庆,按例下发给宫女佩戴的物件,年世兰见惯了,当即淡淡颔首,语气笃定:“自然认得,宫中节庆例制的宫花,何须多问。”
卫临川牙关微紧,抬眼望向床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微臣近来时常入梦,梦中与一位仙子相逢,情意缱绻,而这朵宫花,正是那位仙子遗落在臣身边的信物。臣辗转思量,总觉得那梦中之人,便是娘娘。”
年世兰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轻嘲,语气疏淡:“你可有妻室?”
“微臣尚未成婚,亦无定亲之人。”卫临川沉声回道。
“既是如此,便是思慕女子,心神不宁罢了。”年世兰慵懒地翻了个身,语气随意,“回头让内务府为你择一门亲事,成了婚,心神安定,自然不会再做这等荒诞的梦。”
卫临川却早已在一次次梦境与暗中窥探中确认,那魂牵梦萦的女子,分明就是眼前的年世兰。他抬眸,声音变得暗哑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娘娘呢?娘娘身边,可需要微臣伺候?”
床幔内,年世兰眸光微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跪地的男子,语气带着几分骄纵与玩味:“你倒是胆大,竟想贴身伺候本宫?”
“是!”卫临川叩首,语气坚定,“但凭娘娘吩咐,但凡娘娘所愿,微臣万死不辞,绝无半分反驳。”
年世兰一时怔忪,眼前这男子,生得一副清俊皮相,正是她素来心仪的模样,年纪尚轻,身姿挺拔,且在宫中多年,素来洁身自好,从无风流韵事。如今这般主动自荐枕席,送上门的美色,若是断然拒绝,反倒辜负了眼前人,也违了自己内心的心意。她本就不是循规蹈矩之人,如今修为在身,更是少了诸多顾忌,心底早已泛起几分波澜。
她缓缓抬起纤手,指尖轻点在自己丰润的唇瓣上,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与恣意:“既然卫大人这般有心,本宫久坐乏累,双脚酸胀,不如,你便替本宫捏捏脚,解解乏?”
卫临川眼中瞬间涌起欣喜之色,当即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床尾,小心翼翼掀开锦被一角,入目便是一双白皙纤细、玲珑精致的玉足,毫无瑕疵。
他屏住呼吸,缓缓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脚背,像是一个熟练的按摩工,力道轻柔地在上面按摩起来。
力道从脚尖到脚踝,细细揉捏。
片刻后,见床榻上的女子闭着双眼,呼吸平缓,仿若已然睡去,并未有丝毫阻止之意。
卫临川指尖便试探着,缓缓顺着华妃的脚踝往上,轻拂过她小腿细腻柔韧的肌肤。
年世兰闭目不动,神色安然,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一样。
*
卫临川心里咚咚咚的跳的越来越快,动作也愈发大胆,缓缓朝着那神秘的地方勇于攀登…
旧燕归巢,如鱼得水。
这是他无数次梦中做的事情。
年世兰久旷的身体顿时升温。
她整个身体像是要软成了一摊水。
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她终于睁开眼睛直视卫临川的眼睛,眼睛迷茫勾人。
年世兰:“嗯~”
卫临川: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