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川第二日醒来,掀开被子,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被窝里熟悉的味道,他赶紧把被子要盖好,开始没什么表情的去穿衣服。
自从14岁他第一次出经后,之后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两天会?m遗或滑经。
昨天夜里他显然是梦遗了,就是跟以前不同的是,昨夜梦中的女人终于有了清晰的脸,而且那个女人比任何他在现实中见到的女子都要美上许多。
卫临川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昨晚的梦境,脑中顿时场景再现,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一帧一画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连当时的感受,他都记忆清晰,就如他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让他不由有些怅然若失,也有些意兴阑珊。
他穿好衣服,没什么精神的 从床上下来,才跻拉着鞋站到地上,突然眼角余光在床的角落里发现一抹红色。
他急急的爬上床看去,竟然是一朵红色的绒花。
他没记错的话,昨日梦中,她的头上就戴着这样的绒花。
卫临川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难道昨夜并不是梦?
可是宫中禁卫森严,她又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她真的是天上的仙子?
仙子想要体验人间,发现了他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就忍不住与他来了一场鱼水之欢?
也不知仙子满不满意他昨夜的表现,以后还会不会再次过来?
卫临川脑子里各种头脑风暴,手上把那朵绒花珍而重之的放在胸口的衣襟里。
半个月后。
吉祥垂首轻声道:“娘娘,您的月事已经推迟三日了,要不要传冯太医过来诊一诊脉?”
她深知华妃素来身子病弱,倒是不曾往有身孕上想,只当是主子气血亏虚、身子太过虚弱,才导致经期紊乱,想着请太医前来诊治,也好开个调理的方子,好好养护娘娘的身体。
华妃淡淡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无波:“不必,往日里也常有推迟的情况,再过十日便是宫中统一请平安脉的日子,届时一并诊视便是。”
吉祥本是颂枝晋为答应后,才被提拔到华妃身边的一等宫女,伺候的时日尚短,对华妃的身体旧况并不熟知,听她这般说,便信以为真,再不多言。
华妃这五日来,每日晨起都会暗自为自己诊脉,只因受孕时日尚短,头两日脉象浅淡至极,根本无从辨别,直到最近这三日,才隐隐探得一丝极细微的滑脉。
这般微弱的孕象,此刻即便唤来太医院的资深御医,也未必能确诊。
不过十日之后太医请平安脉时,便是受孕二十五日之时,脉象自然会清晰可辨。
她压根不想早早暴露有身孕的事,到时候她会改变一下脉象,瞒过太医。即便冯太医是她的人,她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紫禁城的四月,暖风渐熏,暑气初升,又到了一年一度移驾圆明园避暑的时节。
雍正早前特意征询了华妃的心意,又传召太医问询了华妃的身体状况,确定了华妃的身体在夏日住在圆明园更有利于身体的恢复好,在敲定随行人员时,华妃顺利位列其中,连她身边的颂枝,也一并被准许随侍同往。
此次一同前往圆明园的后宫嫔妃,还有甄嬛、敬妃、齐妃、祺贵人与欣贵人;唯独沈眉庄,她以要在宫中侍奉太后为由,留在了紫金城。
可这其中内情,华妃可清楚的很。沈眉庄滞留深宫,从不是单单侍奉太后这般简单。
沈眉庄因为碎玉轩失火一事烫伤了手臂,与温实初往来日渐频繁,又得知她偷偷倒掉汤药拖延病情的行为,分明是对温实初有了私情。
说起温实初,他早前因为向甄嬛透露欢宜香的事情,被皇上特意下旨,指派去专职照料年羹尧的身体。
此番能重回太医院,还是她特意谋划的结果。
她因为不想让皇上少戴一顶绿帽子,亲笔写信给二哥年羹尧,让年羹尧放温实初回宫。毕竟,皇上那样薄情寡义杀害亲子的人,戴的绿帽子越多,越让人畅快。
年羹尧这边收到妹妹的传信,不知道妹妹这么做的目的,不过他是个宠妹狂魔,第二天就向雍正上奏,言辞恳切地禀明圣驾,称自己身子已然调养妥当,温实初医术精湛,理当留在宫中侍奉皇上与后宫娘娘。
若皇上放心不下他的旧疾,只需另派一名精通经脉按摩的小医侍,前往年府随侍即可。
雍正看过奏折,又向温实初细细核实,确认年羹尧的腿确实落下残疾,没有再上战场的可能,心里对年羹尧彻底放下心来。
又得知年羹尧征战多年,周身暗疾缠身,每逢阴雨天便浑身痛楚,有精通按摩的医侍照料,确能缓解不少苦楚。
雍正为了彰显自己厚待功臣的帝王气度,当即下旨赏了一名擅长推拿按摩的医侍前往年府。
圆明园中,华妃居所依旧是清凉殿。恭常在携着温宜公主,一同居于清凉殿偏殿内。
一行人迁居圆明园的第一个月,甄嬛便诊出身孕,喜讯转瞬传遍宫闱。
皇上得知消息,心情激动之下,当即下旨,恢复甄嬛嫔位。
不过从碧桐书院出来,脑子冷静下来,心中不免对华妃生出几分愧疚。
于是皇帝又特意转道去了清凉殿,欲好生安抚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