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日傍晚,香港深湾码头被落日余晖染得鎏金璀璨。
海风习习,吹动海面细碎波光,停泊在码头最核心泊位的蓝宝石号游艇灯火初亮。整船柚木甲板光洁锃亮,船舱内饰铺满高级蓝宝石色丝绒,水晶灯层层叠叠流光,尽显奢华与气派。
不愧是司家特意为司明秀18岁生日宴包下的顶级场地。
今晚港圈大半豪门子弟、富家名媛悉数到场,是一些不入流的年轻男女,争相想要挤进去的一场名流盛宴。
这也是唐婉婉踏入香江顶层圈子的第一次公开亮相。
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唐婉婉可不想把自己打扮得灰扑扑的,然后让别人打脸,自己再去找场子,浪费时间。
所以她今天不仅盛装出席,而且还气场全开。
一身纯白色的Oversize西装套装,西装敞开着练,内搭同色深V真丝吊带,简约又高级。
及腰的乌黑长发烫成蓬松浓密的大波浪,发质乌黑发亮,随海风轻轻晃动。
脸上一抹烈焰红唇明艳张扬,耳间两条细长碎钻耳链摇曳生辉。
置办起这身,花了 唐婉婉1万多港币,几乎花光了她手中的钱。
庞士杰还有唐婉婉今天都没有开车,而是都由自家的司机开车。
两人一人坐一辆车,临走的时候,庞士杰看她脖子还有手腕都是空的,车子路过商场,他专门停下车,跑到顶楼,买了一款梵克雅宝四叶草白金满钻项链,还有一块银色劳力士女款日志表。
然后到唐婉婉的车上,给她亲自带上。
唐婉婉也没有拒绝。本来有钱的话,她也想买首饰的,这不是她大部分钱都放在股市里,现在不方便拿出来吗?
唐婉婉给了庞士杰一个赞赏的表情。
庞士杰?喜欢收礼物吗?好说呀?只要你让我进你的房间,以后我天天送都可以。
当然,当着司机陶建军的面,他什么都没说。
唐婉婉:“去你的车上吧?”
庞士杰不怎么想走:“让我的车在后面跟着就好。”
唐婉婉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码头媒体肯定不少,好不容易澄清了我们的关系,我们再从一辆车上下来,岂不是又给他们捕风捉影的机会?”
庞士杰?他只能下车。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抵达码头,陶建军和庞家司机各自停车等候。唐婉婉与庞士杰拿着邀请函,一前一后踏上蓝宝石号甲板。
两人一进宴会厅,原本热闹嘈杂的船舱瞬间安静大半。
满场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女,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目光齐刷刷落在唐婉婉身上。
这两天的香港报纸、琉璃台专访,把这位美女作家炒得满城皆知。大家看过镜头里的她或是报纸上她的照片,现在看到真人,才知道真人要更惊艳。
人群中心的司明秀,一身层层叠叠的粉色公主蓬蓬裙,正在跟身边的姐妹说话。
在看清唐婉婉这身耀眼气场的瞬间,她眼底的笑意瞬间僵硬,飞快掠过一抹浓重的嫉妒与阴狠。
贱人!
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内陆女人,敢在她的生日宴上抢她的风头?真是活腻了!
不过转瞬,司明秀又重新扬起甜美无害的笑容,心底冷冷暗忖:没关系,让你先得意一会儿。今晚这场宴,我精心布好局,定让你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彻底从港圈消失。
她快步上前,亲昵无比地一把挽住唐婉婉的胳膊,刻意将她从庞士杰身边拉开,拉进自己的名媛闺蜜圈,声音甜软响亮,故意说给全场人听:
“婉婉!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范小茹:“对呀,明秀现在都把我们这些跟她许多年的朋友排在你的后面了?可见你们两个关系有多好!”
唐婉婉狐疑的看向范小茹,这家伙这是没安好心呀?
吴清芳:“说起来婉婉小姐之前一直在内陆生活吧?能从白手起家写到爆红,一定很不容易了吧?一路肯定吃了不少苦。”
“对呀,听说很多大陆来的女人,为了赚钱,过上富人的生活,无所不用其极。《秦时春秋》这本书我们还都在讨论,觉得作者肯定是一个中年男作者写的,没想到竟然是跟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女生,说实话,你不会是用的别人的手稿吧?”
司明秀:“小茹你乱说什么呀?谁说年轻女子就不能写出中年男子才能写出的阔朗的文字的,你不要自己做不到就怀疑别人。我们婉婉可是天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闲聊寒暄,实则都在暗搓搓表示唐婉婉的才情可能有假,毕竟真正的天才又能有几个。再有就是暗示唐婉婉一个大陆妹,能混到他们这群人当中,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过唐婉婉不在乎这个,只要不明着说,她就当听不懂。
司明秀见唐婉婉面上神色一点不变,心里愈发不爽,在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个蠢货,骂她都听不懂。
她跟范小茹使了一个眼色,范小茹收到指使,勾起一个坏笑,而后扬声:“今天难得大家齐聚,我们都是明秀的好朋友!大家来参加明秀的生日宴会,想来肯定都为他精心准备了礼物。外国的生日宴会,主人公收到礼物都是要现场拆的,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当然也不能落后,咱们就把各自给明星的礼物拿出来。我先第一个来。”
话音落下,她身边的吴清芳立刻应声附和:“我同意,我第二个展示礼物。”
大家会来参加司明秀的生日宴会,出于礼貌,当然也都带了礼物,而且也都是拿得出手的,所以,展不展示对于他们来说都无所谓,所以附和的人有不少:“我第三个,”
紧接着男生那边也有附和的。
“我们男生这边当然也愿意配合,我第五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