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士杰亦步亦趋的跟在唐婉婉的身后,一进入唐婉婉的卧室,庞士杰脚一勾“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庞士杰一个弯腰,伸手将唐婉婉直接打横抱起,然后大步流星走到床边。
庞士杰轻轻把唐婉婉扔到暄软的床上,然后他自己也紧跟着上来。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早就预演很多遍的事一样。
粉色蕾丝铺就的席梦思大床软糯舒适,唐婉婉乌黑如海藻的长发肆意散落在枕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庞士杰低头想要覆上她红润柔软的唇。
唐婉婉却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嗯,等等,我们都还没有洗澡。”
庞士杰低笑一声,贴着她耳畔低语:“不用洗,我今天一整天都能闻到你身上传来的香味。放心,我不嫌弃。”
唐婉婉想说,不是怕你嫌弃我,而是我嫌弃你。
不过庞士杰的吻已经落了一下。
一个绵长的法式热吻。
她想说的所有话语尽数消散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里,纤巧的两只脚丫都下意识轻轻蜷缩起来。
房间里响起了带着节奏的交响乐曲。
她迷迷糊糊的想,反正不做到最后一步,他就算不洗澡,脏点好像也没关系。
直到两人气息都变得紊乱难平。
被庞士杰扔在地板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多,上衣,裤…
唐婉婉意识越来越迷朦,松开攥紧床单的手,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抱住他的后脑勺。。
温柔的触碰层层递进。
直到攀上最高的顶峰。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但气温在升高,唐婉婉额头上冒出了汗,汗滴震颤着落下。
交响乐越发娇媚婉转。
庞士杰已经缓缓抬头,看着她眉眼迷离、面色绯红的动人模样,喉结重重滚动。
片刻后
他重新撑在她的上方,俯身抵着她的耳畔,嗓音又哑又沉:“可以吗?”
唐婉婉微微侧过身子,浑身带着慵懒的满足气息,轻轻摇头:“不可以。”
庞士杰又气又无奈:“你……做人不能这样,只懂索取不懂回应。”
唐婉婉:“我愿意”
庞士杰拿他没有办法,用力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一张大脸凑近她的脸,唐婉婉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唇,轻声提醒:“现在不许亲我。”
庞士杰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嫌弃你自己?”
他无奈叹息,掌心温柔覆在她柔软的肩头,贴着她身侧轻轻相拥,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滚漫长的温存过后,庞士杰重重闷哼一声,整个人轻轻压在唐婉婉身上。
好几分钟后,庞士杰才彻底放松下来。
唐婉婉抬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气息微喘:“结束了就快起来,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可庞士杰非但不肯起身,反而收紧双臂,牢牢将她圈在怀里,语气带着几分霸道执拗:“你老实说,什么时候才肯彻底接纳我?”
唐婉婉漫不经心:“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已经很舒服了,暂时不需要别的。”
庞士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威胁的委屈:“你再一直这样吊着我,小心我生气以后干脆不伺候你了,到时候可就是你要求我了。”
唐婉婉轻笑一声,故意拖长语调:“那有什么关系,香港这么多优秀的男人——”
话音未落,庞士杰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急急开口:“好了我懂了,不准乱说。我随时听你吩咐,你想我怎么伺候你,我就怎么伺候你。行了吧!”
唐婉婉伸手拍掉他的手,眉眼带着嫌弃:“拿开”
庞士杰低笑出声,:“有吗,我刚刚明明只是在水池里用带着花香的洗手液搓了搓手而已。”
说着还把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凑近她的鼻子,让她闻味道。
唐婉婉眼疾手快,立刻翻身躲开,迅速下床:“我去洗澡了。”
庞士杰见状,立刻也从床上起身,快步跟上,眼底满是笑意:“我陪你,帮你洗。”
浴室里, 透过浴室门,传来几声婉转娇媚的声音。
“哎呀,不要,我这样坐着不舒服。”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外面夜色如墨,夜还很长。
第二天一大早,唐婉婉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人。
唐婉婉简单洗漱好之后下楼,餐桌上扣着做好的早餐。还有一个纸条:“我去电视台了,晚上才回来。”
唐婉婉把纸条扔在一边,把早餐上的盖子打开,里面的食物还都是温的,唐婉婉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唐婉婉这边吃过饭后,回楼上写作,已经好几天没写错了,他得快点赶稿,等把小说写完,她才可以着手办杂志社的事。
而庞世杰这边,一大早来到电视台,一进门,门口的前台看着他的眼神格外的亮,还带着些隐秘的兴奋:“庞总早!”
庞士杰轻轻点头:“早!”
心里却狐疑,低头看了看今天的穿着,没什么错呀?
来来往往的员工,还像以前那样跟他打招呼,就是擦肩而过的时候,都偷偷斜眼瞄他,对上他的眼神后,又慌忙的低下头,假装埋头忙手上的活。
还有等他走后他们挤眉弄眼的,当他余光看不到吗?
一个个在他背后嘀嘀咕咕,做的一点都不隐秘好吗?
庞士杰一路走到顶楼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他心里满是纳闷,拿起桌上座机拨通内线,叫秘书王青上来一趟。
没多大功夫,王青敲门走了进来。
庞士杰往皮椅背上一靠:“台里今天搞什么,外面这帮人看到我一个个都鬼鬼祟祟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青神色顿了顿,疑惑地问:“庞总,您今早出门,没看今天的报纸吧?”
庞士杰眉头一挑,:“今天睡过头起晚了,来不及看报就赶过来。又是哪家小报瞎写东西博眼球了?”
王青轻轻点头:“我去拿几份报纸,您看过就全都明白了。”
庞士杰摆了摆手:“去拿。”
说完他转身出去,片刻之后,王青拿回来好几份香港市面上的不同报纸,摊开铺在宽大办公桌上。
庞士杰看着最上面那张报纸上醒目的照片,还有照片上面用红色大致印刷的标题,他?
简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