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前排有人转过头来看，后排的人停下了打字的动作。
林昭雪坐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她脸颊发烫，那张美艳的脸因为羞耻而染上一层薄红，反而更明艳，像是在燃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但沈砚已经重新低下头，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
林昭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以后，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旁边的同学大概以为她在哭，其实她在脑子里跟系统吵架。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有用的东西？”她在心里吼。
“像什么‘魅力加成’、‘读心术’、‘让他看我一眼就腿软’之类的？”
“宿主权限不足，无法解锁高级技能。”系统冷冰冰的。
“那我能升级吗？”
“完成三个支线任务可抽取技能。”
“什么支线任务？”她激动道，系统终于有点用了。
“请等待系统发布。”
林昭雪抬起头，看了一眼第三排那个白杨树一样笔直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头很痛。
下课铃响了。沈砚收拾好东西，和陈最一起往外走。
经过林昭雪座位的时候，他的脚步一点没停，目光也没有偏。
仿佛她只是空气。
林昭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行吧，”她小声说，“游戏才刚开始。”
下午没有课，林昭雪在宿舍里研究原主的手机。
微信置顶备注“沈砚(^3^)”。
她点进去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稳步上升。
最近一周的记录是这样的——
周一早上七点：“沈砚早安！今天降温了记得多穿件外套！”
周一中午十二点：“你在三食堂吃饭吗？我看到你了，给你买了奶茶放你桌子上了，你喝一口吧是热的！”
周一晚上九点：“晚安！今天也很喜欢你！”
周二早上七点：“早安！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一起走呗？”
周二上午十点：“刚才高数课我看到你打哈欠了，是不是没睡好？我这里有咖啡你要不要？”
周二下午三点：“我给你发了二十几条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大哭]”
周二下午三点零五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周二下午三点十分：“沈砚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周三、周四、周五……每天都是这个画风，一滑全是一片绿色。而沈砚的回复加起来就五条：
“不用。”
“不。”
“不要。”
“我有。”
“请你不要再发了。”
林昭雪放下手机，仰天长叹。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提示：检测到宿主对原主人设产生质疑。
请牢记，维持人设是任务前提。质疑人设可能导致人设维持度下降。”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质疑了。舔狗是世间最美好的行为，充满了真挚与勇气。行了吧？”
系统没有回应。
林昭雪叹了口气，继续翻手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