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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圣母路人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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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2.1万字

第442章 圣母路人甲5

书名: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6:10

第七天早上,萧衍把院子里的围墙修到了第三层。

温半夏在灶台前熬药,隔着烟熏火燎往院子里瞄了一眼。

这人砌墙砌得板板正正,每块石头大小差不多,缝用黄泥填得严严实实,墙角还拿碎瓦片压了道檐。

昨天他把灶台改了道烟道,今天又把后山篱笆补了,顺手还劈了一垛够烧十天的柴。

“萧衍,你歇会儿行不行?你肋骨刚长好没两天,别使劲了。”温半夏忍不住喊道。

“砌墙不费劲。”

他头都没回,把一块石头翻了个面,拍了拍上面的泥,慢条斯理地说。

“你药糊了。”

温半夏低头一看,药汤咕嘟咕嘟翻着白沫快溢出来了,赶紧拿筷子搅了搅。

药熬好之后她端了一碗去给王老栓。

王老栓的老寒腿入了秋就犯,走路一瘸一拐的,温半夏隔三差五给他做热敷。

今天她蹲在王家院门口,把王老栓的裤腿卷上去,拿药酒搓膝盖,搓得两手通红。

萧衍砌完墙也跟过来了,站旁边看了一会儿。

温半夏忽然开口:“你往左挪挪,挡我光了。”

萧衍默默往左挪了半步。

王老栓眯着眼瞅萧衍,瞅了半天,忽然咧嘴一笑。

“丫头,这后生谁啊?长得怪俊的,脸也白净,就是你养的那个?”

“捡的。眼睛不好使,腿也断了,怪可怜的。”

温半夏头都没抬,搓完膝盖拿热布一裹,“行了王爷爷,这两天记得别下地,晚上再敷一剂。”

萧衍站在旁边,面无表情:“我眼睛好了。”

“嗯,看出来了。”

“腿也好了。”

“嗯,你砌墙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刚才跟他说我眼睛不好使。”

“以前不好使嘛。我又没说错。”温半夏站起来,把药酒瓶子塞进袖袋,冲王老栓摆了摆手。

“走了王爷爷,我明天再来。”

王老栓挤眉弄眼:“明儿来啊!把那后生也带上,我瞅着他闲得慌!”

萧衍:“…………”

回去的路上温半夏走在前面,萧衍跟在她外侧半步远的位置。

从前天开始他就不怎么带刀了,出门就带个药篓子,帮她装采好的草药。

温半夏采药的时候他就蹲在边上,把长得像杂草的都薅了,薅完还问她“是不是这个”。

温半夏教了他两遍止血草长什么样,他就再没薅错过。

走到院子门口,温半夏忽然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

萧衍站住:“怎么了?”

“你眼睛好了之后,我还没仔细看过你。”

她踮起脚,凑近看了看他的眼睛。

瞳仁黑白分明,眼周的红肿和毒纹已经退了,只剩眼尾还有一点点没消干净的青紫。

五官轮廓比她印象里清楚多了,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

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嗯,长得确实还行。”

温半夏点评完毕,转身进了院子。

“难怪秦灼华要找你当工具人,脸好看也是资源。”

萧衍站在原地,耳根热了热,跟进去把门关上。

“你刚才说什么?”

“夸你好看啊,你耳朵红什么?”

“没红。”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萧衍把药篓子往墙角一搁,蹲下去劈柴,劈了两根闷声说:“……你也好看。”

温半夏正在灶台边洗手,闻言愣了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粗布围裙上全是药渍,头发今天扎得还行但碎发满天飞,脸上不知道有没有沾灰。

“你眼睛刚好,还没完全恢复,看谁都好看。”

她笑了笑,没当回事。

萧衍劈柴的动作停了停,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继续劈柴了。

……

下午,来了个急病号。

隔壁村刘大娘的孙子今年五岁,昨晚上开始发烧,吃了两副药都没退,今天烧到抽抽了。

刘大娘抱着孩子跑过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温半夏放下手里的药碾子,把孩子接过来搁在竹榻上,迅速摸脉,又看了看舌苔。

“退热贴在哪……”

她翻着药箱,自言自语。

“柴胡、葛根、黄芩——萧衍,帮我抓药!柴胡三钱,葛根两钱,黄芩一钱半,甘草一钱。”

萧衍已经站到药柜前了。

这七天他把药柜上上下下整理了三遍,哪个抽屉装了什么早就全背下来了。

他手伸过去一抓一个准,抓完称了,也是分毫不差。

温半夏把药接过去下锅,专心熬药。

孩子喝了药,半个时辰后退了烧,抽搐也停了,刘大娘哭着给她跪下了。

温半夏把人扶起来,连忙说,“别跪别跪,都是小事。回去煮点小米粥给他喝,这两天记得别吃油腻的,明天再来复诊。”

刘大娘抹着泪,千恩万谢地走了。

萧衍站在灶台边,看着温半夏把剩下的药汤分好留着明天用。

她忙完才顾上自己,把早上剩的葛根汤热了热,坐门槛上端着碗喝。

“你刚才扎针的时候,手一点都没抖。”萧衍在她旁边坐下来,慢慢说。

温半夏觉得好笑,“我扎了这么多年了,抖什么。”

“那个孩子抽成那样,你也没慌。”

温半夏嚼着葛根块想了想:“慌啊。小孩发烧抽搐最吓人了,就怕烧坏脑子。但慌也没用,该扎针扎针,该熬药熬药。我要是先慌了,刘大娘更得慌。”

萧衍沉默了一阵。

院子里很安静,远处有蝉鸣,风吹着后山那片止血草沙沙响。

他忽然开口:“你以前……有救不过来的人吗?”

温半夏顿了顿。

“没有。”她声音轻了些,“但我师父遇到过。他以前在宗门里当医修,有一次瘟疫,他按标准方子治,结果有几个人体质特殊,药性冲了没救回来。

他后来就离开了宗门,自己到山里来当散修。

我跟着他学了八年,他把所有能教的都教了,临死前跟我说‘你手要稳,心要狠一点,治不了的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

温半夏慢慢喝了口汤,语气平得很。

“可我到现在也没学会心狠。治不了的还是想试试,万一救回来了呢。”

她说到这儿笑得开朗。

萧衍看着她的侧脸,那根木簪子还是翘着,一丝碎发被风吹到了脸上。

他忽然伸手过来。

温半夏愣了:“你干什么?”

“有药渣。”他把手收回去,在自己衣摆上蹭了蹭,“别动,左边还有一点。”

温半夏拿袖子自己蹭了两下,“这下没了?”

“没了。”

她站起来收了碗,往灶台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眼睛好了,明天跟我上山采药吧。背篓你来背,走远了也别喊累。”

“不喊。”

“还有,你以后别老盯着人家卖糖葫芦的瞪。人家有老婆,孩子都三个了。”

萧衍:“…………”

“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是晒的。”

“今天阴天。”

“…………”

温半夏笑着进了灶房,把碗搁进盆里洗。

萧衍坐在门槛上,阴天的风凉飕飕的,他拿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萧衍攥了攥拳头,站起来去院子里劈柴。

劈着劈着听见灶房里温半夏哼歌,还是那首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劈柴的力道轻了点,怕盖过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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