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事?你不会要被夺舍了吧,不行,我得看看。】
“叮咚!”一坨冰冻猪又掉落在地上。
君玥:“……”这都什么事!
赶忙在将系统再次解冻。
【宿,宿主,你,你还是,是你吗。】
可怜的,被冻的都卡磁带了,话都不利索了!
“这不是废话,我还是我,就是多了一道记忆而已!”同时也还多了一些本事,只是她没说,她的先捋捋。
“行了,后面就没事了,现在记忆深处你不要去探究了!”
系统:【……】
“这两货我要怎么运回去啊,苦恼!”她现在比较烦恼的是这个,总不能露宿荒山野岭吧!
【宿主,你还记得第一世知青给的那辆脚踏三轮车吗,用它吧,有总比没有好!】
君玥:“……”
那玩意她都忘到角旮旯里了。“行。拿出来!”
君玥将两人放在后面,就开始脚踏返程程。
无奈的是他们跑的太远,系统也没记路,她现在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走到哪算到哪。
“唔,我们这是在哪了?”
谢天谢地,终于有一个醒了,君玥赶忙转头问烈火老祖:“知道回去的路不!”
“什么?”烈火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路啊,我不认识路,我们现在正在流浪你知道吗?”
烈火老祖这才清醒,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深林中。还有,他躺着的这个是什么。
努力支撑起身体,结果轮子压过一个凸起石块,一颠簸,人又颠回车里。
“哎呦,一把老骨头了,竟然还要遭这个罪,你这是什么玩意!”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我也可以拖着你走!”
想到当时这丫头是拖着他的脚,身体在地上拖拽的画面,感觉还是算了,颠就颠点。
“我得飞上上空才能看清楚地势,现在的我明显没那能力!”烈火老祖也挺无奈的,他还受着伤呢,后面还被冷冻过,真是伤上加伤。
“唉,麻烦,那就先走走看看吧!”主要是这两人修为高,治疗起来也麻烦,那身体就跟无底洞似的。
现在只能通过她得治愈术,慢慢给他们治疗了。
微风吹拂着山间的树叶,沙沙作响。
君玥脚下踩着那辆有些年头的脚踏三轮车,吱呀吱呀地在林间小道上艰难前行。
车后座上,烈火老祖正毫无形象地躺着,而那位白发老头还是一动不动。
【宿主,前面路口左转,我刚才用扫描了一下,那边好像有个小镇子。】系统的声音在君玥脑海里响起。
“你可算靠谱了。”君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想找个客栈好好泡个热水澡,再吃顿热乎的。
脚踏三轮车摇摇晃晃地驶出树林,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炊烟袅袅的小镇。
虽然比不上上京城的繁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透着一股凡尘烟火气。
“这……这是什么地方?”烈火老祖虚弱地撑起身子,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青石街道,疑惑地问,“我们怎么进到这种穷乡僻壤来了?”
“闭嘴吧你,要不是为了拉你这个老头,我至于像个拉三轮的苦力吗?”君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烈火老祖自知理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一旁依旧昏迷不醒的白发老头身上,眉头微皱:“这人怎么还没醒,还不会凉了吧。”
“放心,死不了。”
君玥一边推着车找客栈,一边回答。就是他们这形象,跟街边的乞丐也没两样了。
两人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君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发老头和烈火老祖弄进房间。
好在店小二见多识广,只当是两个受了重伤的江湖侠客,也没多问,麻利地送来了热水和饭菜。
房间内,烛火摇曳。
君玥坐在桌前,一边啃着伙计送上来的酱牛肉,一边闭目内视。
自打从那老头身上掉落、最后死皮赖脸贴在她身上的那个红布包裹被吸收后,她脑海里的记忆就变得异常杂乱。
【宿主,你没事吧?自从回来后你就一直发呆,可别真的被那什么破记忆给同化了。】系统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我清醒得很。”君玥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声。
“咳咳……水……”
烈火老祖艰难地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君玥走过去,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
缓过气来的烈火老祖打量着四周,又看了看旁边躺得笔直、呼吸微弱的白发老头:“他怎么样了?还没醒?”
“没呢,寒气入体太深,再加上自爆反噬,能活着就不错了。”君玥拉了把椅子坐下。
君玥拿出很久没喝的药剂,毕竟当时喝的有点阴影了,所以好久没喝了。
但是这两老头这状态,她不喝,更累的会是她。
喝完后,君玥给他们又治疗了一波。
“早点休息,我们明早问下路,返回上京!”
之后就不再交流了,君玥返回自己的屋子,毕竟都挺累的。
夜色渐渐深沉,小镇里的喧嚣也随着零星熄灭的灯火慢慢归于平静。
翌日。
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带来一丝凉意。
君玥简单洗漱了一番,推门来到隔壁烈火老祖和白发老头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烈火老祖正龇牙咧嘴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老腰,一边忍不住倒吸凉气:“哎哟……老夫这把骨头,这次算是彻底交代在这了。丫头,你可得对老夫负责啊。”
看来治疗效果不错,这老头一个晚上过后,就能下床了。
“负责个屁,赶紧穿好鞋准备上路。”君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顺手看了一眼躺在旁边、依旧人事不省的白发老头,“这老家伙命挺硬,心脉虽然受损,但残存的修为正在自动护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来,搭把手,把他抬到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