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玥拿出那张据说是酒店的卡片,看了起来。
【宿主,看来不止有我们任务者,还有别的偷渡者!】
【怎么说着!】
【这锁链是系统出品的规则锁,一般人是打不开了的,除了上锁的本人,还有强者的暴力破坏!】
君玥:【那他为什么不拿走卡片,整一个锁干什么,恶趣味吗?】
【不是,是因为要解锁第二职业才能抢夺过来,为了不让原主等级提升上去,她就用这手段锁住。】
君玥:【这是怕原主等级上去了,抢夺不过去?】
系统:【估计是。】
【行,这系统属于偷渡的那可以出手吧!】
【是的,没有登记在册的偷渡过来的,一律当叛逃系统处理。】系统美滋滋,又有口粮了。
君玥:【为什么你们不禁止这类系统呢,是什么吸引他们违规?】
系统:【因为这样赚到的东西都属于他们自己,它们总觉得自己小心点就行,而且除了不做大恶,被盯上的几率很小。还有它们自己强了,也有抵抗和一战之力。】
【所以你赚点的东西也要上交一部分上去?】
系统:【是的。】
【你就没想过按你我这边坑一些东西,填补你的小金库。】
【你强了,就能保护我,而且我只是吃瓜直播系统,主要还是观看值,还有我兼职好多东西,够了。】
君玥:“……”她是没见过一个系统还搞兼职的:跨界游,顺带商品交易,还有完成原主的心愿。
【你觉得没亏就好。】
系统:【不会,宿主还时不时投喂我,这个是大补,都不用慢慢积累,嘿嘿!】
“招娣啊,这卡片别看了,省的伤心!”魏父道,“爸爸会保护你的。”
君玥:“……”坑爹呢,这名字!
直播间。
【倒霉的玩家】:我刚看到那男子对主播出手,就已经想到结局了。
【隔壁的女主】:我靠,这姐姐是什么极品,纯属恶心人的吗?是以为自己干了件了不起的事吗,我听的拳头都硬了。
【兼职道士的小说家】:我现在正在画小人诅咒她。
【记名弟子】:这还是倒霉来比较有效果。
【科技少将】:主播,能说下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吗?
【废土空间者】:现在有点迷糊。
君玥:【让系统跟你们说。】
系统那边开始介绍讲说,君玥这边藤蔓忽然出手,将这家人全部砍晕,因为她要是解锁卡片,不想被知道。
不然以这家人的尿性,估计都得拿去填补这锦鲤姐姐了。
“咔嚓!”
君玥对着那锁链轻轻一敲,寒冰之力覆盖捆在上面的锁链,再敲一次,那锁链就这样睡成一块块的冰渣子掉落。
再另一个地方还在找能量石的慕容雪脑袋忽然传来系统的尖叫声:“不好了,宿主,那卡片得锁被打破了!”
“什么!被解锁了?不是说系统出品都是精品吗,这都让人开了,你这锁也不防盗啊!”慕容雪心里那个气啊!
“我们现在赶回去!”
“你耳朵在听什么,我说的是被打破,打破,你现在过去去送死吗?”系统气急败坏。
“她哪有那本事,要有那本事还能被锁着这久!”慕容雪不信。
“规则锁可不是普通人能破的了,不是她,就是她身边出现了不可控的人物,你不要去送死!”系统警告。“更何况你现在过去了有什么用,你又拿不了那张卡牌,还是努力升级,等解锁第二职业再考虑!”
慕容雪心里只能恨恨跺了跺脚,“等着,我一定要拿回来!”
……
“这玩意是要是要找个空地放置吗?”君玥拿着卡片前后观看了起来。
【是的宿主!你打算放在哪里?】
“到时再找个空旷一点的吧!”
【那宿主这三天要干什么!】
“当然是我带他们去流浪。”
【有用吗宿主,都是绑定在一起的,她很快就会找到你们的。】
“那等她跟上来了就带她一起去流浪!”君玥说道:“末日去当乞丐,独一份!”
系统:【……】握草,自从当过乞丐后,她家宿主彻底放开了。
“首先,先将这里清空,毛都不给她留!”君玥说完就将屋里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嗯,家徒四壁,这样看的爽多了。”
接下来用藤蔓托着几人离开房子,外面看,这是个自建的三层小楼,君玥手一推,就将房子给推倒:“不错,这样才能做到无家可归!”
“那个,我们可以自己走的。”魏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着她的眼里还带着敬意,其他人醒来也是如此。
【咦,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好像眼神变了!】
【我去问问。】
“那个,事情我们清楚了,我们绝对配合。”魏父又说道,这家人也是赶紧点头。
【宿主,问到了,这是那位给你开的便利,让这家人知道一些事情,至少再后面的路上不给你添堵。】
哦,还有这种好事,那她做起事来就更方便了。
“我的三妹她还会回来吗?”魏二哥魏晨小心问。
“她都跑路了,我怎么知道,这你得问那位!”君玥说完指了指天上。
其他人闭嘴了,他们哪敢问。
“放心好了,能给她保命牌跑路,绝对不会对她差。”君玥安慰他们。
魏家人听着放心了许多。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魏母问。
君玥:“流浪吧,你们所得的东西归你你们,也可以放在我这寄卖,但就是不能留在自己身上,不然东西最后进了那条锦鲤的口袋里,你们就啥也没有了!”
“怎么寄卖?”魏父问。
“对啊,东西不放在自己身上,那要藏在哪里?”魏小弟魏鸣问。
君玥拿出卡牌:“到时会把酒店开起来,你们放各自的房间就行,不过这是不能让那条锦鲤知道。”
“解开了!”魏晨眼睛一亮。
“嗯解开了,后面可能要你们受苦点,居无定所了,不过要是那锦鲤不在的时间,你们可以回酒店放松下!”
“那没问题。”魏父赶忙点点头。
“她还是我女儿吗?”魏母作为一个母亲这样问,君玥也没多意外。
“你现在想当她是就是,后面要是有不一样的想法,也不必觉得对她有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