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两人一同去了后院那方引入活水的浴池沐浴。
陆峥拥着楚毓宁,细心为她清洗过长发后,用干布包裹好。
随即在她肩头落下一吻,慵懒问道:“宁宁,待嫁衣绣好,诸般事宜便大致齐备了。”
“定在月底完婚,你可会觉得仓促?或者你可还有什么想添置的?”
楚毓宁放松地倚靠在男人怀里,抬起胳膊悠闲地拨动着池水,看着水波一圈圈漾开,未加思索便答道:
“可以的,我不觉得仓促。有你在,我自然什么都不必操心。”
陆峥低笑一声,握住女人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她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郑重道:
“好,多谢宁宁信任。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楚毓宁看清男人眼底渐渐弥漫开来的熟悉.an.芒,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
想到今晚他为自己准备的惊喜,她心头一软,起了捉弄之意。
楚毓宁主动抬手环上男人的脖颈,眼波流转,声音娇柔:
“陆校尉今日劳累不已,想必也乏了。”
“可需小女子略尽绵力,为您.s.h.u..缓一二?”
话音未落,陆峥放在楚毓宁肩头的/S/掌顿时收.jin.几分,却并未阻止。
随即陆峥抬起楚毓宁的下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眸,喉结微动:
“那便多谢小娘子体恤了。”
楚毓宁仰头冲男人妩媚一笑,眼尾微挑回:“小郎君喜欢便好。”
......。
楚毓宁.....,心底好笑,嘴上还不忘打趣:
“陆校尉在战场上那般英明神武,怎的眼下如此轻易便.......”
“难不成......平日里的威风都是些假把式?”
陆峥被她这般挑衅,哪里还忍得住。
他闷声笑道:“古语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
“更何况是宁宁这般勾魂摄魄的美人,让我这等凡夫俗子如何把持得住?”
楚毓宁很少见男人这般油嘴滑舌的时候,觉得新奇,也更乐得配合。
只是两人这般你来我往间,楚毓宁忽然一巴掌拍在男人胸膛上:
“你、你....!”
陆峥立马道歉:“是我的不是。”
“都怪这......,......,便失了分寸。”
楚毓宁见男人只是口头上说着抱歉,直接白了他一眼,......。
陆峥:“小娘子报.F.心怎的这般重?本校尉方才可是无心之失,你这......分明是故..意为之。”
楚毓宁调侃:“校尉大人当真觉得这是报..F?”
......
楚毓宁见陆峥忽然离开,迈步跨出了浴池。
她心头莫名一跳,正疑惑他要去做什么,浴池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陆峥去而复返,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
正是那张绣着金灯花的帕子。
楚毓宁勉强撑起身子,疑惑发问:“阿峥,你拿这帕子做什么?”
陆峥重新踏入池中,在女人面前站定,抬起手,将那张帕子在两人之间徐徐展开。
水汽氤氲中,他目光深邃,语气意味深长:
“宁宁,你可知......离开你的那两年,......我是如何..ao..过那漫漫长夜的?”
看着那方熟悉的帕子,再听男人这近乎明示的话语,楚毓宁光是想象那画面,便已羞得扭过头去。
只是恍惚间,她忽然想起那日,男人正是用这帕子为她拭去泪水......
楚毓宁瞪大眼睛,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峥:
“所以......你、你拿着这帕子.......?可、可那日竟还用它来给我擦眼泪?!”
陆峥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女人话中之意,忍俊不禁,直接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他才正色解释道:“宁宁,你留与我的东西,唯此一件,我珍之重之尚且不及,怎会......怎会..na..它去做那般....之事?”
楚毓宁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头疑窦未消,追问道:
“那你突然提起这事是何意?”
只见陆峥嘴角勾起暧昧笑意,眼底暗流涌动:
“我不过是想为宁宁.......”
楚毓宁悄悄咽了下口水,别开视线,嘟囔道:“随......随你便。”
.......
楚毓宁......,.......。
.........,顿时僵住,忘了言语。
陆峥对上女人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唇角笑意更深。
..............
往昔两年日夜相思,他无数次通过这方绣着金灯花的锦帕,于孤寂长夜中,臆.想宁宁的眉眼容颜,聊解相思。
而眼下帕上清冷的金灯花影,终于不再是虚妄念想,化作了眼前鲜活明媚的佳人。
而这帕子的主人婉转低回的声音,也真切地在耳畔响起,一声声撩动着心弦:
“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