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宁本欲开口斥责,余光却瞥见身侧鼓起的被褥,这才想起楚欣还在榻上。
她心头一惊,连忙压低声线,瞪着男人:“你疯了?楚欣还在这里!”
他不可能没看见,可......竟还敢这般大胆妄为!
此刻的陆峥,恶..劣心思尽数被勾起,自然不会畏惧女人的警告。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直接蹬掉靴子,在女人身侧躺下。
趁着楚毓宁愣神慌乱的间隙,陆峥长臂一伸将人圈入怀中,一边贴着她的耳廓轻吻,一边含糊道:
“宁宁,旁人无关紧要。我今日一日不在,你可有想我?”
楚毓宁满心慌乱,生怕惊动身侧的楚欣,哪里有心思与男人温存叙情?
她连忙偏头躲开男人的亲吻,瞪眼斥道:
“你先回去!明日我再跟你算账!”
可她这句故作严肃的警告,落在陆峥耳中,却成了欲拒还迎的勾引。
横竖今日已惹宁宁生气,索性便罪加一等,明日再好好赔罪求饶便是。
于是陆峥抬手禁锢住女人的双手,低头再度覆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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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力量实在悬殊,楚毓宁不仅挣扎无果,还被陆峥寻到空隙,趁虚而入。
只是尚未......陆峥忽然忆起白日敷药时对楚毓宁的许诺,倏然松开唇瓣。
他抵着女人的唇,气息微喘却理直气壮道:
“宁宁,今日虽应了你往后......,可今日时辰未过,再破例一回,也算不得毁约,对吧?”
楚毓宁在极度的惊慌与方才那一通狠吻下,压根喘不过气来回答,只能红着眼眶瞪他。
陆峥直接无视女人眼底的愠怒,自顾自将她的沉默视作应允,甚至做出感激姿态:
“多谢宁宁。你且放心,我自知分寸,只......”
楚毓宁深知自己拗不过男人,加之方才几番暧昧拉扯,心底早已被撩起火气,索性放弃了挣扎。
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细声威胁:“明日我定不会再理你!”
陆峥闻言却丝毫不慌,只是再度吻住女人的唇,缠绵缱绻。
无妨,反正只是明日,又不是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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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纵然有些放纵,可陆峥到底顾及场合极尽克制,只.Z.了一次。
是以第二日醒来,楚毓宁倒不似前日那般酸软难忍。
因为心里藏着事,她醒得比楚欣更早。
坐起身的第一时间,便是转头查看楚欣的状况。
不知陆峥用了何种法子,楚欣到现在竟还睡得极沉。
楚毓宁试着轻唤了几声,见她毫无反应,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只好上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片刻后,楚欣才有了动静。
她蹙着眉,抬手揉了揉后颈,难受地嘤咛一声,才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楚毓宁连忙开口询问:“欣欣,昨夜可睡得安稳?”
楚欣脑子尚且昏沉,语气虚浮无力:“姐姐,还好,只是后颈隐隐发疼,头也有些昏沉眩晕。”
楚毓宁不免心虚,面上却镇定,甚至还从容忽悠道:
“我见你昨夜一直侧卧而眠,许是姿势不当,扭到了脖子。今夜入睡,可莫要再那般侧着了。”
楚欣睡意未消,也没那么多心眼,闻言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今日陆峥依旧公务缠身,天色微亮便早早出门离府。
楚欣心中没了盼望便觉百无聊赖,于是开口邀约楚毓宁上街闲逛。
如今楚毓宁无需再受贺芝蓉管束外出,略一思索,便也同意了。
姐妹二人在外闲逛半日,用过午膳方才返程回府。
还未走到自己院子,楚毓宁便察觉到正院那边传来不同寻常的喧闹动静。
她心生疑惑,唤来连月询问:“连月,正院那边发生了何事?”
话音落下,她心底掠过一丝不安。
闹出这般动静,莫不是陆远死了?
连月今日并未随从出门,偏院又与正院挨着,她自然知晓发生了何事。
只是想到校尉与她们夫人之间的关系......这事儿显然不是好消息。
连月一时神色犹疑,不敢贸然开口。
楚毓宁见她神色怪异、迟迟不语,心头慌乱更甚,低声催促:
“为何不回话?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旁的楚欣也停下张望的目光,满脸急切又好奇地看向连月。
连月不敢再隐瞒,只好如实禀报:
“回少夫人,是......是陆校尉的兄长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