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宁立在原地,心头微乱,底气稍显不足抬眸反问:“你想如何?”
陆峥低哼一声,突然起身朝她走近。
在这私密的卧房内,楚毓宁下意识想后退,可陆峥却没给她机会,长臂一伸便揽住了她的腰。
经过了望台上那一吻,他自认已摸清了楚毓宁的底线,故而此刻动作愈发大胆。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拂过女人的面颊。
“宁宁,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陆峥一边说,手指一边缓缓从她的唇瓣滑至下巴,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轻轻摩挲:
“就看宁宁......想要我如何‘关照’?”
“若只是言语宽慰,陪着说说话,我自是愿意,只怕宁宁嫌我笨嘴拙舌,不解风情。可若是旁的‘关照’......”
陆峥俯身凑近女人耳边,暧昧补充:“我在军中这两年,倒也不是白混的。”
“旁的或许粗疏,但这身气力体魄,自问尚可,应当不至于让宁宁失望。”
楚毓宁不明白,仅仅分开一两个时辰,这男人为何像是换了副面孔。
难不成他本性便是如此,先前的温和体贴只是伪装?
自己身上仅着轻薄寝衣,此刻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那如火炉般滚烫的体温传来。
她稍作挣扎:“阿峥,有些热,你先放开我。”
岂料,男人完全不似白日那般体贴退让。
陆峥非但没松手,反而收拢手臂,将女人更紧地扣向自己。
随后他低笑一声,话语颇有些无赖:“宁宁说笑了,更深露重,何来燥热?”
“我这一路走来,倒是吹了些夜风,正觉寒意侵体呢。宁宁......可否借我取取暖?”
楚毓宁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这般厚颜的说辞。
男人这一身腱子肉真不是白长的,她被他箍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男人的脸越凑越近,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楚毓宁不得不偏开头:
“你、你冷便回自己榻上躺着盖好被子!我要歇息了......”
她本意是让男人回他自己的院子,可陆峥却偏偏曲解,恍然一笑道:
“宁宁说得极是,榻上才是取暖最好的去处。”
说罢,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内间的床榻走去。
楚毓宁饶是存了与男人发生些什么的心思,可若是这般完全被动,由他掌控的局面,心下仍不免惊慌。
她开始真心实意地挣扎起来:“我是让你回你自己院子的榻上!别在我这儿胡来......”
谁料,陆峥依旧装作听不懂。
他皱眉略一思忖,随后露出无奈笑意:
“宁宁,今夜天色已晚,显然不便挪动。明日......明日便随你的意去我院子,可好?”
话音落下,两人已来到榻边。
楚毓宁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正欲拿出些威仪训斥两句,陆峥却已直接将她放倒在榻上,随即颀长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男人温热的大掌捧住她的脸,未有任何寒暄与迟疑,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无论是昨夜偷吻,亦或是了望台上那意外一触,都不过是蜻蜓点水。
此刻,在无人窥见的私密之处,陆峥才终于敢遵从内心,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本性。
楚毓宁虽未做足准备,但因男人吻得热烈,很快便被调动了情绪,原本推拒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转而环上了他的脖颈。
方才在了望台上,陆峥问她是否孤寂。
若是在今夜之前,她或许还能有几分底气说不,自给自足,倒也勉强能排遣那些难言的空//虚。
可眼下,她才深刻意识到自己先前有多天真。
陆峥不过只是这般吻着她,..................
那若是............又会是何等感受?
楚毓宁下意识想要..............................。
无奈之下,她只好..............................。
相较于女人..................,陆峥的反应更为直白。
他像是发现了新天地,原来与心仪之人唇齿相依的滋味如此美妙,叫他怎么都亲不够。
在楚毓宁被吻得气息紊乱,抬手轻拍他肩膀以示承受不住时,陆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但亲吻并未停止。
他的唇沿着女人的下巴.......................................................................................。
男人的手掌.......................................................................................。
楚毓宁被他这般狎昵的C//碰激得泛起鸡皮疙瘩。
可正当她暗自期待接下来的事时,陆峥却似乎完全没有继续的意思。
她的寝衣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男人的手掌也还规矩地停留在她肩颈处,最大的越界,也不过是扣住了她的肩膀。
察觉到男人的嘴唇再次向上游离,准备重新吻住她的唇时,楚毓宁偏开了脸。
亲吻落空,陆峥不满地睁开眼,眸中带着未餍足的疑惑与一丝委屈:“宁宁?”
楚毓宁喘息着,视线盯着头顶的床帐不敢看他,暗示道:“我、我嘴唇都快被你./.吮./.破了!”
陆峥完全没听出她的潜台词,竟老实巴交地道歉:
“对不住,宁宁。我......我从没跟人亲过嘴,一时把握不好力道,弄疼你了。下次我轻些。”
说着,又偏过头,执着地想要寻她的唇。
楚毓宁真是气笑不得。
方才那霸道强势的男人去哪儿了?
原来只是个只会亲嘴的花架子?
真是浪费了这一副好身板!
因心里始终惦记着男人这身健硕体格,如今得了这般机缘,楚毓宁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她故作不适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再次暗示:“你、你这衣裳料子硬,硌得我不舒服。”
这下,陆峥终于上道。
他立刻直起身,动作迅速褪下外袍,仅着一条//.亵.//裤,便再次覆了上来。
“宁宁,眼下可还舒适?”他嗓音沙哑,目光灼人。
男人依旧将她压得严实,楚毓宁被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抵着,有些喘不过气,但目光已如愿扫过他赤裸的上身。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腹、壁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蕴藏着力量,是真正在沙场厮杀中锤炼出的体魄,与她想象中一般无二,甚至更具冲击力。
于是她心头那点计较便也散了。
正琢磨着该如何自然而然地触..碰这觊觎已久的身体时,外间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姐姐,你可歇下了?”
楚毓宁虽心头一惊,却顺势找到了机会,双臂环上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同时将脸颊埋了进去。
陆峥只当女人是被吓到,连忙抱起她坐起身,将她完全拢进自己怀里,警惕地望向房门方向。
楚欣站在窗外,见屋内烛火仍亮着,却无人回应,便又唤了一声:“姐姐?”
陆峥一下一下轻抚着楚毓宁的后背,低头在她耳廓上亲了亲,压低声音问:
“宁宁,可要回话?”
楚毓宁趁机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占够了便宜,才从他怀中抬起头。
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神,她撑住他的肩膀,稍稍探出身子,扬声道:
“欣欣,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何事?”
楚欣听到回应,脸上笑意更深:“姐姐,我有些认床睡不着。”
“见你屋里还亮着灯,便想着找你说话解解闷。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