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架空,细节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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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安城,苏家。
一辆吉普停在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下了车。
帽檐下露出男人那张沉稳坚毅的俊朗面容,眉眼深邃,唇线微抿,通身透着一种冷肃气质。
“祁琛回来啦!”听见动静,一直在门内张望的老管家苏平立刻迎了出来。
见到人安然无恙,终于松了口气:“祁琛啊,可算回来了!先生和太太前阵子听说你去了南方,那边天天下雨发大水的,可担心坏了,连着好几晚没睡好觉!”
苏祁琛揭下帽子,脸上肃穆的神色柔和了些,浅笑道:“苏伯,让你们担心了。”
“说什么客气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平连连点头,接过帽子和他另一只手里拎着的行李。
苏祁琛迈进客厅,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杯,却不见人影。
“爸妈呢?出去了?”他问。
苏平将帽子挂到门厅衣架上,笑着回:“可不是,先生太太今天跟几位老朋友约了饭局,用过早餐就出门了。”
“太太说小雯整天闷在家也不像样,就带着她一起去了。”
提起此人,苏祁琛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皱了皱眉,随即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下意识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追问道:“宁宁呢?也一起去了?”
提到这个名字,苏平有些无奈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这小祖宗的性子,哪能跟着先生太太出去应酬?”
他朝楼梯口努了努嘴,“还在楼上睡懒觉呢!”
苏祁琛嘴角勾了勾,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二点半了。
笑意消失,眉头又蹙了起来:“都这个点了还没起?早饭也没吃?”
苏平一脸无可奈何,摇摇头:“太太走之前去叫过了,不肯起。”
“胡闹。”苏祁琛语气陡然严肃起来,“这么晚了还不吃饭,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迈开长腿径直上了楼。
苏平看着苏祁琛大步上楼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家里对宁宁管教最严的,是祁琛。
可实际上,最惯着她也还是祁琛。
这兄妹俩......
苏平笑着跟厨房交代炒两个好菜,提起行李去安置了。
苏祁琛其实并不是苏仲林亲生,而是他部下苏恒远的儿子。
生母早逝,生父又在不久后为国捐躯,所以五岁的小祁琛便被苏仲林带回了苏家。
如今,苏祁琛才二十六岁已经做出一番成绩,已经渐渐取代苏仲林,成了苏家真正的主心骨。
而苏毓宁呢,今年二十岁了,依旧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
苏仲林是退伍老干部,按政策家里的孩子可以免下乡,这倒是名正言顺。
加上苏毓宁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苏仲林和周妍哪里舍得让女儿去乡下吃苦,连提都没提过这茬。
至于留在城里安排个工作,家里不是没有关系,周妍也托人问过几回,可偏偏这小祖宗自己不乐意去,说上班早起太辛苦。
苏仲林一琢磨,反正家里也不是养不起,就这么一个女儿宠着就宠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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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卧室是整栋小楼采光最好的。
苏祁琛走到门前并未敲门,而是直接压下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门果然没锁,应声而开。
在家的时候,这小妮子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苏祁琛哼笑一声,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落了锁。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渗了进来,空气里飘浮着属于少女的甜暖馨香。
苏祁琛动动鼻子,闻着这想念已久的气息,那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床上的女孩蜷缩在被子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得依旧很沉。
苏祁琛走到床前,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微微俯身,目光仔细地描摹着这张阔别近半年的脸庞。
这次他走得急,连回家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经常能通个电话,偶尔也能收到她写的满满当当的信纸。
可隔着电话线和信纸的只言片语,又怎能缓解这蚀骨的思念?
苏祁琛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俯身捏住了妹妹秀气挺翘的鼻子。
“唔......”睡梦中被打扰,床上的女孩不满蹙眉,无意识抬手挥了挥,想赶走这恼人的东西。
苏祁琛松开手,眼底漾开一丝笑意,以为她该醒了。
谁知,她只是咂咂嘴,放下手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抱着被子蹭了蹭,竟又没了动静。
只是随着她这一翻身,原本盖到胸口的薄被滑落下去,让男人看清了她的穿着。
是他曾为她买的一件白色蕾丝睡裙,小姑娘爱美,偏爱这种梦幻特色的裙子。
裙摆只到大腿,此刻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完全卷了上去,露出两条笔直纤长的腿,以及那......
苏祁琛呼吸微滞,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抹柔白与纯棉的边界,眸色渐深。
他静坐片刻才像是回过神,伸手将卷起的裙摆一点点拉下来,盖住那片令人心慌意乱的风光。
见人依旧没醒,他干脆侧身躺下,将背对着自己的温香软玉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