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崇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开口前，伸出食指按在她唇上。
“没有可是。”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宁宁，朕从来没有碰过后宫那些女人。一个都没有。”
齐毓宁猛地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是惊喜。
可想到什么，又疑惑道：“那、那为什么还要选秀？还要让她们进宫？”
齐崇衍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无奈笑骂：“小没良心的，朕说过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他耐着性子解释：“上次便说了，选秀是为了稳住前朝，平衡各方势力。这是帝王的责任，无关私欲。”
“那些女子入宫，求的是家族荣光，是自身富贵。朕给她们位分尊荣，保她们家族安稳，予她们锦衣玉食，便不算亏欠。至于男女之情，夫妻之实，朕给不了，也从没打算给。”
齐毓宁听着男人这番解释，蹙着眉头，还在努力消化。
黄兄的意思是......那些妃嫔都只是摆设？
看着怀里人呆呆琢磨的模样，齐崇衍眼中笑意更深。
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将话题拉回：“好了，别想那些不相干的事了。现在朕解释清楚了，宁宁可还满意这个答案？”
齐毓宁没说话，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
黄兄说的话确实是她想听的，可、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抬头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小声问：“那、那你以前进过后宫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一次都没碰过她们？”
虽然齐毓宁自诩自己是大礼朝第一美人，但扪心自问，后宫姿色上乘的妃子并不少，黄兄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齐崇衍没立刻回答，他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神秘道：“这个......明天你就知道了。”
齐毓宁还想追问，齐崇衍却收回了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
他眸色渐深，开始秋后算账：“好了，朕已经认错了，也解释清楚了。那现在是不是该宁宁给朕解释一下了？”
“解释什么？”齐毓宁眼神开始飘忽。
“刚刚为什么要说那些话？”齐崇衍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有些危险，“说什么找驸马，出宫开府.......宁宁是真的想离开朕身边了？”
齐毓宁瞬间有些心虚，她确实是有所预谋。
她知道今天是新人入宫的日子，想到这些天黄兄虽然纵着她亲昵，可每当她想更进一步，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她心里没底，便想趁机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可男人不仅一整天没来找她，晚上还真的去了钟粹宫！这让她怎么能忍？
虽然后来成功把他骗来了，可一靠近闻到他身上那陌生的脂粉香，她以为两人已经......
气急攻心之下，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她思索着该怎么撒娇糊弄过去，手指无意识在男人背上滑..动。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齐毓宁突然想起男人此刻是何姿态！而自己还..贴..在他胸膛上！
心跳一滞，热意再次席卷全身。她手忙脚乱从男人怀里坐直身体，拉开了点距离。
齐崇衍一心等着她的解释，倒没注意她这些小心思，只以为她是想逃避问题。
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压迫感的音节：“嗯？”
齐毓宁觉得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也顾不得害羞了，诺诺开口：“那、那些也不是我的真心话嘛~”
“本来就是因为你先去找别的女人，我才生气的......而且，而且你刚刚还打我打得那么狠！所以我们扯平了！”
察觉到她渐渐恢复活力，齐崇衍心下稍安。
可看着她红肿未消的眼眶，听着她声音里残留的哽咽，想到她方才那些混话背后藏着的不安和委屈......
齐崇衍忽然不想再徐徐图之了。
他原本还想等着看宁宁那“攻略计划”的下文，等她主动，等她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可如果这等待的前提，是要让他的宁宁陷入猜疑、缺乏安全感，甚至因此伤心落泪......
那这点甜蜜，他宁可不要。
见男人沉默不语，齐毓宁心头一跳，以为他还想追究刚才的事。
她心一横，干脆先下手为强，突然一个使劲把男人按倒在榻上。
齐崇衍被她这霸王硬上弓的举动弄得一怔，看着骑坐在自己腰间、表情凶狠的小姑娘，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齐毓宁被他笑得有些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齐崇衍抬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蹭了一下：“因为......朕刚刚在思考一个问题。”
“思考什么？”齐毓宁被他这话勾起了好奇心。
齐崇衍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儿，挑眉反问：“宁宁，你真想听？”
“当然想！快说！”齐毓宁用力点了点头。
齐崇衍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嘴唇上，指腹压着她的下唇，故作疑惑：
“朕只是在想......这些天，宁宁为什么总是要亲朕？”
齐毓宁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小声嘟囔：“上次、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以前也经常......”
齐崇衍哼笑一声，这次却没有再被她轻易糊弄过去。
指尖在她唇上点了点，问的直白：“哦？以前？那......以前朕有像这样Q过宁宁的嘴吗？有伸.....吗？”
齐毓宁心头一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烫的吓人。
她眼神慌乱躲闪，嘴唇抿了又抿，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说辞。
他、他怎么回事？明明、明明两人都亲了这么多次了，怎么突然事后算账？而且每次他亲得比自己猛多了好吧？
这么一想，她干脆把问题又抛了回去：“那、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要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