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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娇气假公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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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心机女配勾引上位

作者:宋瑜也 | 分类:女生 | 字数:102.2万字

第30章 娇气假公主30

书名:快穿:心机女配勾引上位 作者:宋瑜也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1:04:43

不多时,齐崇衍穿戴整齐,未再看呆立在床边的魏书瑾一眼,大步流星离开了钟粹宫。

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魏书瑾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

皇上他......怎么好意思说出那样的话?

长公主年纪小?她没记错的话,长宁公主比她还大上两岁。

不过是一点头疼脑热,怎么就非要皇上亲自去照顾不可了?

今夜是她入宫第一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皇上竟就这样走了,还是为了如此荒唐的理由。

明日,不,恐怕不用等到明日,或许今晚整个后宫都会知道,她魏书瑾在侍寝当晚被皇上毫不留情地撇下了!

“娘娘,快起来,地上凉。”小雅红着眼眶,上前用力将她搀扶起来,扶到床边坐下。

“娘娘,事已至此,伤心无用。皇上......皇上不是说了,明日再来看您吗?那明日侍寝的,定然还是娘娘。”

“咱们、咱们明日早些准备,娘娘可以炖点甜汤送到养心殿去。皇上心里对您有愧疚,见了您的体贴,自然就会记着您的好,往后......”

往后?真的会有往后吗?

魏书瑾惨然一笑,心里一片冰凉。

可事到如今,除了按小雅说的,也别无他法。

她擦干眼泪,“嗯,扶本宫去洗漱吧。”

-

瑶光宫。

齐崇衍虽然大致能猜到这是齐毓宁故意耍的把戏,可那借口是“头疼”,万一是真的呢?

所以他还是放心不下,步履匆匆赶了过来。

踏进正殿,注意到殿内一片寂静,完全没有主子得了急病该有的慌乱气氛。

齐崇衍心下一松,随即就是被捉弄的“怒火”。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守在门口的禾月见他来了,连忙上前行礼,脸上难掩心虚。

“公主情况如何?太医怎么说?”齐崇衍板着脸,声音严肃地问道。

禾月头垂得更低,不敢看他,只照着公主事先的交代,含糊道:“回、回皇上,公主在里面躺着.....说是头疼,不让旁人进去打扰。”

齐崇衍冷哼一声,也不戳破,径直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寝殿内,齐毓宁正抱着锦被在床上无聊地滚来滚去。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手忙脚乱立刻躺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痛苦呻吟。

脚步声在床榻前停下,却没有立刻靠近。

齐毓宁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缝,想看看情况。

结果隔着纱帐,正正对上了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

齐崇衍就站在床边,好整以暇看着她表演。

“啊!”齐毓宁又羞又惊,低呼一声,瞬间闭上眼把被子拉过头顶装死。

“哼。”帐外传来一声冷哼,齐崇衍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太医呢?诊断的什么?朕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头也不疼了吧?联合宫人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说完,脚步声响起,像是要转身离开。

齐毓宁一听也装不下去了,掀开被子坐起身,指着他的背影,又急又气地娇斥:“齐崇衍!你敢走!”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我瑶光宫一步!”

齐崇衍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着她怒气满满的小脸,冷笑一声:“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去哪儿,还需你同意?”

“你!”齐毓宁被他这话噎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道,“是是是!你是皇帝,你了不起!整个皇宫都是你的。”

“你就是嫌弃我碍眼了是吧?行!过两天我就去挑个驸马,我带着人出宫开府,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踏进你这皇宫半步!省得在这儿讨人嫌!”

“你说什么?”这话一出,齐崇衍脸色瞬间黑沉如墨。

他大步一迈,几步就跨回床前,一把掀开碍事的纱帐,周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

齐毓宁对上他风雨欲来的阴沉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瞬间的害怕。

可转念一想,明明是他先去宠幸别人,是他不对在先,自己不过是略施小计试探一下,他凭什么这么凶?

这么一想,她又梗起了脖子,仰着脸不怕死地瞪回去:“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想打我不成?”

齐崇衍看着她这嚣张模样,怒极反笑。黑眸危险一眯,忽然在床边坐下。

齐毓宁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了男人腿上。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齐毓宁惊慌挣扎。

“啪!啪!啪!”回应她的是男人结结实实的几巴掌,毫不留情落在她屁股上。

“啊!疼!齐崇衍你混蛋!你真敢打我!放开我!”齐毓宁又羞又痛,手脚并用扑腾起来,嘴里还不住地骂。

殿外,禾月和苗月听到里面传来公主的痛呼叫骂,吓得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皇上果然生气了!公主这下玩脱了!

皇上不会真下重手吧?公主那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打啊!

福公公倒是老神在在,看两个小宫女急得团团转,连忙将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咱们做奴才的,少听少看,该干嘛干嘛去,都散了吧。”

说完他不由分说将满脸担忧的禾月和苗月请出了正殿,自己也退到了更远的廊下。

寝殿内,齐崇衍终于停了手。

可齐毓宁已经骂不出来了,她趴在男人大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臀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刚刚遭受的“酷刑”,心里更是委屈得要命。

齐崇衍刚刚确实火气上头,下手失了轻重。

她说的那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狠狠戳在他心窝上,剜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其实早几年前,前朝就陆陆续续有大臣或明或暗地提过,说长公主年纪渐长,该择良婿、开府别居了。

就连周边属国前来朝贡的使臣,也曾在言辞间试探,是否有机会迎娶大礼朝的长公主,以示两国交好。

当时他听到这些风声,只觉得荒谬可笑,甚至隐隐作呕。

他的宁宁,那样干净美好,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够肖想的?

他也从不屑于委婉周旋,但凡有那不知死活胆敢提起此事的大臣,他当场便冷下脸,直言不讳地驳回。

至于那些外邦使臣,直接让鸿胪寺的人传话,以大礼朝没有和亲的规矩为由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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