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递了帖子,直到第三天上午才收到谭琮聿那边的回信,准她前往。
不过见面的地点不在督军署,而是在城外的军营。
信里说得客气,说是今日营中有例行演练,需要督军亲自坐镇。若秦小姐不嫌军营粗陋,可移步一叙。
秦瑶苦苦等了这么些天,怎么会嫌弃?于是当即带着玲儿,乘车前往军营。
这一次,果然没有再遇到任何阻拦。门口的卫兵早已接到命令,见到人后直接放行,连例行检查都免了。
消失几日的刘铮,也专门等在门口。
见秦瑶下车,他笑着上前一步,主动打了招呼:“秦小姐。”
秦瑶看到他,心头一定。
能让刘铮亲自迎候,想必是琮聿特意安排的,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其实还是看重她的?
念头一起,秦瑶脸上笑容更真,对刘铮柔声道:“刘副官,琮聿他现在还忙着吗?”
刘铮听着这熟稔的称呼,再联想到自家督军对这位秦小姐那厌弃的态度,以及这两日时不时听到的旖旎动静,心里不免掠过一丝冷嘲。
但面上不显,云淡风轻回道:“是的,督军确实还有些军务要处理,所以先请秦小姐移步上楼稍坐片刻。”
秦瑶颔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校场。
士兵们正在列队训练,步伐整齐,口号嘹亮。
她仔细观察着,却并未看到那道她心心念念的高大身影。
玲儿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臂,秦瑶这才收回视线,对刘铮嫣然一笑:“有劳刘副官了。”
随即,跟着刘铮上了楼。
而与此同时,校场边缘围墙外那片僻静的小树林里。
与秦瑶想象中的严肃景象不同,威严肃穆的谭督军正干着一件与练兵毫不相干的事。
其实今天军营并没有什么必须谭琮聿亲自到场督阵的演习活动,不过是些常规训练。
只因今早宋毓宁嘟囔了句自己长这么大,竟然还没骑过马。
而自从那日在办公室两人把话说开,谭琮聿再也端不起那副冷面冷心的架子。
如今对宋毓宁算得上是有求必应,宠上加宠。
于是,他便带着宋毓宁来了军营。
可此刻,原本兴致勃勃嚷着要学马的宋毓宁,却整个人蔫蔫地瘫软在马背上,紧闭着眼,看起来难受得紧。
一开始,谭琮聿确实是认认真真地在教。
他策马带着小姑娘,耐心地教她如何握缰绳,如何夹腿保持平衡,如何控制方向。
可当两人远离了校场,来到这林木葱郁的僻静之处时,气氛突然就变了。
谭琮聿勒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随后扳过宋毓宁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宋毓宁这两天本就处于对男人强烈的依赖渴望期。
所以对于他这不合时宜的亲近,她没有拒绝,本能地迎合上去。
唇齿交缠,气息渐乱。
可吻着吻着,谭琮聿便不满足于此。
他手臂用力将宋毓宁转了个身,面对面拥着她。
他们身下骑乘的,是他的爱马长风。
这匹骏马跟随他上过战场,历经生死,性子极为沉稳英勇。
所以这会儿尽管马背上的两位主人动作剧烈,长风却依旧低着头优哉游哉啃食着路边嫩草,压根不为所动。
这无疑给了谭琮聿便利,他吻得更深,更肆无忌惮。
可宋毓宁毕竟是初次骑马,技术生疏,加上此刻心神俱颤,只能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生怕一松手就会掉下马背。
而这面对面相贴的姿势,恰恰更方便了谭琮聿的动作。
亲着亲着,大掌下移抽出小姑娘扎紧的衬衫,毫不客气钻了进去。
宋毓宁缩了缩身子,想去推他作乱的手:“流......流氓......嗯......别......”
可显而易见,这抗议毫不管用。
谭琮聿完全掌控着节奏和主动权,他不仅没听话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宋毓宁羞窘地呜.咽着,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虽然寂静不见人,可这里毕竟是军.营,有那么多士兵在,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人经过?
她越想越怕:“别......快放开......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谭琮聿并未抬眸:“放心,不会的。”
“他们早就接到了命令,今日我要亲自陪尊贵的宋小姐学骑马,哪个没眼色的敢在这种时候来打扰?”
宋毓宁听他这么说,心下稍安,可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尽管长风听话,但毕竟马背狭窄,鞍鞯又硌得她屁股生疼,这个姿势也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更别说......此刻更是难..受不已。
所以她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撒娇哀求:“那、那下马......阿聿,我们下马再说好不好?呜呜呜我、我怕摔......”
听到那声软软的“阿聿”,谭琮聿终于抬头看向了宋毓宁。
小姑娘不止是晒的,更是羞得双颊绯红。
这会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正满是依赖望着他。
啧,那又可怜又诱人的模样,真是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男人压下那点暗黑心思,俯身亲了亲她的唇:
“怕什么?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摔着?”
......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怀中人儿彻底试了声音,谭琮聿才终于餍足抬头。
他没有急着替宋毓宁整理衣衫,而是抱起人,一个利落翻身,直接从马背上跃下。
宋毓宁猝不及防,被吓得失声惊叫。
这一声惊呼惊起了林中栖息的鸟雀,扑棱棱飞起一片,朝着校场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