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川和白毓宁从小一起长大,没闹僵前关系亲密到彼此的各种密码都一清二楚,所以进入白家,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来到白毓宁卧室门前,刚打开门还来不及把门关上,一具柔软的身体就扑了上来。
他下意识抬手托住了白毓宁,惯性带着两个人一起撞到了门上。
尽管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沈韫川就已经能想象到她此刻是什么模样。
嘴..唇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这个醉鬼凑上来就是一通乱咬。
过了半晌,白毓宁自己离开了他的唇,在他颈窝里不满地哼哼唧唧,“你衣服Ge着我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扯他的浴袍领子,沈韫川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那宁宁先站好,我脱掉衣服好不好?”
白毓宁不情不愿地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可脚踩到了他脚背上,手也牢牢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松。
沈韫川无奈,只得由她贴着。然后伸手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放到柜子上,艰难地把浴袍褪了下来。
可白毓宁还是不满意,手指下移,哼哼着说:“还是不舒服......这里也要T掉......”
沈韫川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哑着嗓子哄她:“不是说想洗澡吗?宝宝,我们先去浴室,到了浴室再脱,好不好?”
白毓宁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要。”
然后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呜,现在就脱......”
眼看人像是要哭出来,沈韫川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妥协道:“好。”
可就在他松开她的手准备动作时,怀里的人又不依了。
白毓宁一把拍开他的手:“我不要你!我要自己来!”
黑暗中沈韫川看不清她的脸,却能脑补出她此刻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他撒娇耍赖的模样。
他喉结滚了一下,心头软成一片,低声答:“好,宁宁帮我。”
帮忙结束,白毓宁又跳到了沈韫川身上。
嘴唇凑到男人耳朵边一下一下亲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要洗澡......韫川哥哥......我们去洗澡......”
沈韫川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才抱着人从门口那片狼藉中抬脚,拿过柜子上的东西朝浴室走去。
一路抱进浴室,他把灯打开,昏黄的暖光洒下来,他终于看清了怀里人的模样。
只一眼,男人就觉得鼻腔一热,连忙移开视线,才阻止了可能到来的狼狈。
沈韫川想先把人放下来,去给她放水,可白毓宁死活不肯松手。
无奈,男人只能就着这个连体婴的姿势抱着她走到浴缸边,一手托着她,一手去拧开关。
正当男人弯腰调水温时,白毓宁手臂忽然往后一扬,手肘不小心打到了墙上的水阀。
头顶的花洒瞬间喷出水来,两人下意识都贴近了对方。
距离两人上次如此亲密,已经过去了两三年。
深埋心底的渴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燃,喷薄而出。
沈韫川关了花洒,抱着人放到洗手台上。
白毓宁立马瑟缩了一下,小声抱怨:“冷......”
沈韫川又耐心扯过一旁的毛巾垫在下面,随即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一边吻一边摸到刚才带进来的............
位..置几经变换。沈韫川靠在了洗手台上,白毓宁撑在男人肩膀上,慢条斯理伸手擦掉了身后镜子上蒙着的水汽。
镜面清晰起来,映出了浴室里暧昧欲燃的场景。
女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在娇艳欲滴的脸庞上绽开,勾魂摄魄,艳色如妖。
韫川哥哥,怎么不继续嘴硬了呢?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一路吻.着倒在了C上。
沈韫川撑起身,将仅剩的一P倒了出来,伸手拿起正要动作,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灼热地射了过来。
闭眼躺在床上的白毓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以为她是来了兴趣,刚想开口逗两句,结果白毓宁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把视线移到他脸上,歪了歪头问:
“你是谁?你在干嘛?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沈韫川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身下人声音天真又茫然,眼神朦胧又对不上焦。
一股熟悉的不安感从心底慢慢升起来,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两人的第一次。
那是白毓宁出国留学的第二年,他被她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却在一天深夜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白毓宁显然醉得不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翻来覆去地说想他,沈韫川哄好人后,当即买了机票赶到她所在的城市。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沈韫川当初虽然放任白毓宁离开,却一直暗中关注着她的情况,所以那天他直接去了她所在的公寓。
直到来到楼下,被冷风一吹,沈韫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
先不说在他飞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宁宁有没有醒酒,就单看这个时间点,她也大概率已经睡着了。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机却再次响起,白毓宁委屈地问他为什么还没到。
沈韫川辨不清她是否清醒,还是试探着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
几分钟后,门真的开了。
浑身酒气的白毓宁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看到他后径直扑到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