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喧嚣彻底落幕,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整片城区慢慢陷入寂静。
李之远已经沉沉睡熟,呼吸均匀安稳。
李瑶坐在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夜色,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白天赵立业那副龌龊轻浮的眼神,还有仗势欺人、赶尽杀绝的嚣张模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
李家落难,姐弟俩安分守己、静待下乡,从未招惹任何人。
可赵立业偏偏仗着父亲的职权,肆意上门欺压,贪图她家的房子,觊觎她的容貌,满心龌龊算计,一心想把她们姐弟拿捏在掌心肆意欺辱。
做人做事,总得有来有往。
他白天上门逼她绝境,夜晚,她便亲自上门讨账。
这笔仇,她从来不会忍,也没必要忍。
李瑶心神微动,在心底吩咐:“255,锁定革委会主任赵建国家的准确位置,规划最隐蔽、无巡逻、无路人的路线。”
255 瞬间亢奋响应,满屏战意拉满。
【收到瑶瑶!】
【赵建国家独门独院,位置僻静,夜间几乎无人经过,完美适合行动!瑶瑶放心冲吧!】
李瑶起身,悄无声息的翻了自家后院的墙出去,融入沉沉黑夜之中了。
她脚步轻盈,速度极快,顺着系统规划的隐蔽路线穿梭街巷,短短十几分钟就到附近了!
赵建国作为革委会主任,住处和普通民居完全不同,独门独院、高墙围立。
越靠近院落,周遭越是安静,连虫鸣都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255 的警报骤然响起。
【瑶瑶快停步!前方十米有人!单人独行,无同伴!身份匹配!是赵立业!他半夜独自外出了!】
李瑶脚步瞬间顿住,顺势贴在墙角阴影里,完美隐匿身形。
抬眼望去,夜色之下,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慢悠悠晃在路上,正是白天上门作恶的赵立业。
夜里街巷空空荡荡,四周无人,是绝佳的动手时机。
李瑶眼底寒光乍现,心底没有半分犹豫。
既然撞上了,那就新仇旧恨,一次性算清。
既然白天他用那种肮脏轻浮的眼神打量她,满心龌龊算计。
那就废掉他所有嚣张的资本,让他一辈子记住,什么人不能惹。
李瑶心神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根实心硬木长棍,木质紧实厚重,分量十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足够一击制敌。
她放轻脚步,借着夜色阴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绕到赵立业身后。
赵立业全程毫无察觉,还在低头想着怎么拿捏李瑶后续、抢占房产,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放松到了极致。
就是现在!
李瑶眼神一冷,手腕发力,木棍精准无误,狠狠砸在赵立业的后脑勺上!
“咚 !”
一声沉闷的重物撞击声响起。
力道十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赵立业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瞬间一僵,眼前漆黑一片,双腿一软,直挺挺向前栽倒在地。
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瘫在冰冷的路面上,一动不动。
李瑶上前两步,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平稳,只是彻底晕厥,不会出事,也不会立刻醒来。
接着握着木棍的手微微下沉,抬起木棍,对准地上昏迷瘫倒的赵立业双腿之间,毫不留情,狠狠敲了下去。
这一下力道极重,没有半分手软。
白天赵立业那满眼龌龊的打量、藏在心底的肮脏觊觎、完全配得上这狠狠一记惩戒。
既然他心思不正,满脑子龌龊算计,那就彻底断了他这辈子作祟的资本。
哪怕人已经晕死过去,身体本能的剧痛还是让赵立业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喉咙里挤出一丝细碎痛苦的闷哼。
却依旧没能苏醒,只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隐隐抽搐的赵立业,心底一片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今晚这一下,是你应得的报应。”
紧接着,李瑶没有丝毫停顿,伸手快速搜遍赵立业全身口袋。
上衣口袋、裤兜、内衬暗袋,但凡能藏东西的地方,她一一摸遍。
身上的钱和票也全部被她一扫而空,尽数收入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李瑶起身。
收拾完小的,该收拾老的了。
赵立业的嚣张,全部依仗他父亲赵建国的职权和家底。
赵家靠着革委会的职权,常年搜刮油水、侵占物资、欺压百姓,家底肮脏丰厚,全部都是不义之财。
既然来了,那就一锅端了。
“255,继续导航,进入赵建国家院内,排查院内所有人位置、状态,确认安保漏洞。”
【收到!正在扫描!院内二人!赵建国、他妻子、全部在熟睡!无醒着的人!无暗哨!无看门狗!】
255 的播报精准迅速,将房子内所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李瑶绕到后院,轻巧翻窗入户,落地无声,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异响。
她熟稔避开屋内陈设,踩着夜色里的阴影,径直摸到主卧卧室门口,稳稳站定。
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她指尖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了255给的迷烟。
李瑶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在卧室门口将迷烟点燃,细细的烟气无声无息顺着门缝钻进卧室内部,快速在整间卧房蔓延铺开。
她静静站在门口静待药效发作,短短数十秒。
【都昏睡成功了!瑶瑶可以放心行动了!】
李瑶这才开始行动!
【瑶瑶!左边书房柜子!里面有现金、票证成堆!】
【主卧床底有暗箱!藏了金银首饰、金条银元!】
【天啊!瑶瑶!竟然有那么隐秘的地下室!位置在客厅地砖下方!有厚重石板封口,里面堆满了赵家多年搜刮的金银珠宝,名画,古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