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255 精准又细致的指引下,李瑶有条不紊,挨个排查、挨个收入空间。
书房上锁的木柜,她直接暴力拆锁,内里一沓沓整齐的现金、各类布票、粮票、工业票,数量庞大,看得人触目惊心。
李瑶毫不客气,一键全部收纳。
主卧床底的隐秘暗箱,锁着沉甸甸的银元、成色极好的金条、成套的金银首饰、玉饰摆件,件件值钱,件件保值。
乱世之中,金银永远是硬通货,再多都不嫌多。
她全部清空,半点不留。
处理完地上所有储物点,李瑶目光落在客厅平整的地砖上,按照255的提示,弯腰精准敲击地面角落。
空心的闷响立刻传来,底下果然是空的。
【宿主!就是这里!这块地砖可以撬开!下面是赵家私建的地下室,隐蔽性极强,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李瑶二话不说,指尖扣住地砖缝隙,借着巧劲用力一掀。
厚重的青石板地砖被直接掀开,露出下方黑漆漆的入口,一股陈旧、带着霉味的物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间不小的隐秘地下室,空间宽敞,比普通房间还要大上一圈。
一排排整齐堆叠的全新麻袋、木箱整齐码放墙边,满满当当塞满整个地下室。
成袋的精细面粉、大米、黄豆、花生,在这个物资匮乏、人人吃不饱饭的年代,赵家私自囤积了满满一屋子粮食,奢侈至极。
还有沉甸甸的成套金银摆件、粗细不一的金镯子、银锁银饰、珍珠宝石首饰琳琅满目,件件成色顶级。
【瑶瑶!瑶瑶!这全是赵建国利用革委会职权,抄家、没收、受贿、克扣物资攒下来的不义之财!】
255的声音满是愤慨和激动。
李瑶面色冷淡,没有丝毫手软。
既然是欺压百姓得来的脏东西,那就没有继续留在赵家的道理。
全部收入了空间!
转眼偌大的隐秘地下室变得空空荡荡,干净得连一粒粮食、一块碎布都没有剩下。
255 在脑海里激动得快要跳了起来。
【暴富!瑶瑶你暴富了!谁能想到赵家居然藏了那么多家底啊!】
李瑶看着空荡荡的屋内,眼底掠过一抹淡冷的笑意。
他们敢欺她弱小,就要承担反噬的代价。
她不再停留,顺着原路悄无声息离开,抹去了所有行动痕迹,完美复原现场,让人看不出半点人为潜入的破绽。
……
天刚蒙蒙亮,街巷里陆续响起早起干活。
赶路的路人突然脚步猛地全部顿住。
马路正中央,直挺挺躺着一个人。
不是流浪汉蜷缩休息的姿势,是硬生生栽倒在地、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大片暗红血迹浸透衣物,晕染在路面青砖上,触目惊心。
“有人!这里躺了个人!”
最先发现的大爷吓得一嗓子喊出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一喊,瞬间聚拢了路过的街坊邻里。
短短几分钟,路口围了满满一圈人,议论声、惊疑声层层叠叠炸开。
“这不是赵家那小子赵立业吗?主任家的独苗!”
“我的妈呀,怎么躺在这里?地上这么多血!”
“看着吓人啊,一动不动,不会出事了吧?”
有人胆大往前凑了凑,蹲下身试探着碰了碰赵立业的胳膊,又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人活着呢!就是晕死过去了!赶紧送医院!”
众人七手八脚围上来,不敢随意挪动伤处,只能小心翼翼抬着他的身子,快速往最近的医院赶。
“我早就说,赵家太跋扈,早晚要遭报应。”
“可不是嘛,做人做事太绝了,仗着有权有势就肆意拿捏普通人,谁家没被他们欺压过?”
“这指定是得罪人太多,被人暗地里收拾了,不然谁敢动革委会主任的儿子?”
“昨晚黑灯瞎火的,估计是被人堵了,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一点不假!”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没人同情赵立业,全是暗自痛快、拍手称快。
在所有人眼里,赵立业落得这个下场,纯属自作自受,半点不冤。
……
医院这边,路人合力将赵立业送到公社医院,简单跟医护人员交代两句,就纷纷抬脚离开。
没人愿意留下来守着赵立业。
整条街谁不清楚他的德行?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坏事做尽,欺压过无数街坊邻里。
如今落得重伤倒地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没人同情,更没人愿意费心费力伺候一个恶霸。
大家心里都门清,能好心把人送到医院、保他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谁都不想再多沾半点关系。
医护人员接诊登记后,将人送入抢救室救治。
深夜街头蓄意伤人属于恶性治安事件,医院第一时间通报了公社公安。
没过多久,两名公安民警火速赶到医院,接手现场,全程守在抢救室门外,寸步不离。
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漫长的等待过后,医生推门走出,脸色凝重。
门口只有两名值守的公安民警,立刻上前开口询问。
“医生,伤者情况怎么样?有无生命危险?”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微妙。
“命保住了,后脑勺轻微撞击晕厥,没有致命伤。但是下身遭受重击,内部损伤彻底不可逆,以后是彻底废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这话一出,两名民警对视一眼,神色皆是一凛。
废了?
赵家就赵立业这一根独苗,这一下,相当于直接断了赵家的根!
伤人手段如此狠绝,针对性极强,这案子的恶劣程度远超预想。
抢救室内,麻药药效慢慢褪去。
赵立业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脑袋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后脑勺突突疼得钻心。
他下意识想动一下身子,刚微微挺身,下身骤然传来一阵毁灭性的剧痛。
“啊 !”
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喉咙,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响起。
剧痛席卷了全身,赵立业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怎么回事?
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