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准时响起。
【叮!本世界任务瑶瑶成功完成了!】
【因瑶瑶主动淡出家庭、剥离羁绊。没有享受原主的亲情。】
【原主超级满意,自愿倾尽自身三世功德,兑换了高额任务奖励!】
【恭喜瑶瑶,斩获三世功德兑换的巨额积分奖励!】
【积分数额:五十万积分!】
“这些积分,全部拿去给你升级。”
刚播报完奖励、还在亢奋状态的255瞬间僵住,机械音都开始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全部?瑶瑶你没开玩笑吧!五十万积分!全都给我升级?】
要知道系统界的规则卡得极死,半点空子都钻不得。
就算它有高管父亲,能从父亲手里薅来无数资源、零散积分。
可宿主任务所得的专属积分,永远是系统升级的唯一正统渠道。
旁人赠予的积分一概不算数,无法用于等级晋升。
而且升级必须宿主自愿授权,心甘情愿将积分划拨系统,系统才能完成升级。
普通系统劳心劳力好几个世界,那些宿主为了更多功能,才舍得给他们升级。
更别说它255,本就是特例。
它哪怕现在等级卡在最低的1级,绝大多数高阶系统的能力、特权、功能,它照样能随便用,完全不影响辅助宿主做任务。
唯一的短板,就是等级太低了。
1级的菜鸟等级,会被其他高阶系统嘲讽、看不起,让它憋屈了好久。
255颤巍巍确认,语气小心翼翼又极度渴望。
【瑶瑶、你、你是认真的吗?真的全部给我升级?一点不留?你不用来兑换道具、兑换光环吗?】
李瑶听着它小心翼翼的语气,心底泛起一点浅淡的笑意,声音随性又温柔,耐心哄着这个小系统。
“留着也没用,我什么都不缺。”
“别的统有的排面,我的系统也必须有。”
“等级提上去,以后在系统界行走,没人敢随便嘲讽你、轻视你了,咱们不缺这点积分,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番直白又护短的话,直接把255哄得通体流光发烫,整个虚拟机身都激动得发烫、震颤。
255的系统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和浓浓的幸福感,软乎乎又郑重。
【瑶瑶!你对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你放心!以后不管哪个世界、不管有没有任务积分、不管你需不需要兑换任何东西,我都养你!】
【我可以去我爸那里疯狂薅羊毛!薅尽他的资源、特权、隐藏福利!就算没有任务积分,我也能把你养得舒舒服服的!】
它激动得语无伦次,生怕李瑶反悔,立刻启动升级程序。
系统升级的金光瞬间铺满了眼前,耀眼夺目。
【叮!消耗宿主任务专属积分50万!满足跨级进阶全部条件!】
【系统255等级突破!1级→3级!】
【系统255等级突破!3级→6级!】
【系统255等级突破!6级→10级!】
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接连炸响,转瞬之间,255就从系统界最垫底的一级,一路跨级飙升至十级。
实则十级只是堪堪脱离底层末尾,可这丝毫影响不了255的喜悦。
255整个统雀跃得不行。
它兴奋得在空旷的虚空中来回转圈,机身流光蹦跳闪烁,满是藏不住的开心和得意。
【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爸炫耀!我要告诉我爸!我宿主最好、最大方、最护短!直接把所有积分都给我了!】
说着,它就迫不及待想断开连接、跑去炫耀。
李瑶看着它孩子气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适时开口拦住了它。
“先别跑去炫耀了,继续冲下个世界。”
李瑶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模样:“这次把你升到十级还远远不够,以后我多做任务、多攒积分,继续帮你升级,让你在系统界再也没人敢小瞧你。”
只有她自己心底清楚,这番话大半是哄小家伙的场面话。
她从来不在乎什么积分排名、系统排面,更谈不上刻意辛苦打拼做任务。
只是任务结束后,回到这系统虚空。
这里死寂荒芜、空空荡荡,什么风景都没有、半点趣味都无,待久了只剩枯燥乏味。
她本就爱自由、喜新鲜、贪热闹,最喜欢穿梭各个小世界,体验百态人生,享受各式各样的新鲜乐趣与安逸享乐。
比起在冰冷虚空里虚度光阴,不如穿梭小世界,肆意玩乐、随性度日。
更何况,经此一事,这小家伙估计被自己彻底拿捏得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护着她、报答她。
往后的任务,自己必然能省力不少。
255闻言瞬间被哄得满心暖意,立刻收敛了所有贪玩炫耀的心思。
一秒切换成最认真靠谱的工作状态,语气又恭敬又宠溺,干劲十足。
【没问题!都听瑶瑶的!现在随机匹配世界!】
下一秒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接着李瑶缓缓睁眼,脑海中原主一辈子的记忆、执念、委屈、恨意,如同潮水般汹涌灌入。
这是一个架空的李氏王朝。
朝堂安稳,边境太平,百姓安乐,是世人称赞的太平盛世。
而原主李瑶,是整个李氏王朝最尊贵、最独一无二的公主。
当今圣上李恒登基十年,后宫嫔妃无数,却整整十年,未曾诞下一位皇子。
偌大皇宫,六宫粉黛,无人有孕。
唯独皇后,诞下了唯一的子嗣也就是原主李瑶。
换句话说,整整十年,李瑶是李氏皇室名义上、对外公开的唯一血脉。
仅此一点,便足以让她坐拥无尽荣宠,横行宫闱,无人敢惹。
世人都说圣上李恒最独宠公主,放任她娇生惯养,性子霸道骄纵,肆意张扬。
宗室诸王、朝堂老臣,无数人盯着皇位传承,日日上奏,年年劝谏。
核心说辞永远不变就是国无储君,江山不稳,请圣上从宗室旁支过继皇子,稳固国本,安定朝野人心。
十年来,奏折堆得如山高,宗室轮番施压,朝臣集体进言,可李恒次次置之不理。
谁都猜不透帝王的心思。
久而久之,宫里宫外、朝堂民间,慢慢传出一个惊天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