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莱说话和放屁一样,屁还有味呢。】霜华嘲讽道。
“你听到我说的没有,把郑贝贝叫来这里,告诉外面,她偷东西。”钱茵一字一顿的说道。
嘴里疼,她心情暴躁得很,这人更是和木头桩子一样,没个反应,真想上去给她两巴掌,但她起不来身。
“贝贝不会那样做,而且,钱莱不喜欢我把别人带家里。”云音还是那个胆小的村姑。
“滚,滚远点。”疼痛限制了说话,钱茵有千言万语,只剩这一句。
出了她的房间,递给佣人一个眼神。
她的嘴还是不够严重,竟然好那么快。
而隔壁,是摆着一副婆婆架子的钱母,擎等着云音赶着伺候。
云音目不斜视的离开,佣人意会的进去,很快,别墅里的声音都没了。
“我觉得她们和这个别墅犯冲,你们说呢?”路过佣人,云音留下一句。
佣人把头埋低,半个小时后,两人发起了高热,急送医院,钱莱还赶去大骂了一顿,并告诉她们,云音是他最爱的人,让她们别去打扰,反正演得很开心。
没接触过,细究过的都认为他是遇到了真爱,以前的花花肠子都没了,浪子回头,云音这个拥有着用金也不换的恋人真是太好运,麻雀飞上枝头了。
伤心的钱母没注意进来的护士憎恨的眼神,很快收敛好,公事公办的推进着药水,模糊眉眼中,藏着令人心惊的疯狂。
成瘾的豪门太太,真是太有趣了,钱仲,你会怎么做呢。
豪门太太瘾君子弑夫案,她期待这个新闻的发生。
隔音不错的病房里,钱茵暴躁的摔着手边的东西,眼中恨意不断增加,云音,云音,哥哥只知道云音。
“没事吧?”又是湖边,文霖递过来一个手帕。
“没事。”云音吸吸鼻子,闷声道。
“钱伯母和钱茵只是太看重钱莱了,没有不喜欢你,别担心。”
“……”
“想不想看烟花?”
“不想。”
“…我给你说说有关星星的故事?”
“我不认字。”
“心情不好吗?”
“没有。”她真没有,不过他不相信。
文霖心中闪过憋闷,但努力了这么久,怎么也得见点效果。
钱母钱茵,是他引过去的,可惜手段实在不行,竟然没能把云音赶出来,反倒自己倒霉的不行,真是晦气。
以前那些对付女人的手段去哪了,真是白费了他的心思。
“你有事可以去忙,我没关系的。”一个爱慕她的人,她怎么忍心伤害呢。
“我没什么事,陪你一会。”
“谢谢你,你人真好,若是…我遇到的人是你就好了。”最后一句轻不可闻,文霖听到了,唇角扬起,没拆穿迷茫的少女。
“你又出去了?”最近意气风发的钱莱回到别墅,没见到云音也没啥想法,有佣人跟着,能跑去哪里。
“嗯,和文霖聊天了。”云音诚实道。
“别和他靠得太近,也别相信他的话,他不是好人。”玩得比他疯多了。
钱莱难得好心提醒一句,听不听也不在他的在意范围内,他过来只是确认一件事。
“他们让你传我的消息给他们?”一群老鼠,贼心不死。
“嗯,我没有传。”其实传了,一条五百呢,吃喝拉撒,她都传了个遍,可惜最近他们不搭理她了,不然她才不告诉钱莱这条生意路。
“我会解决他们。”钱莱皱眉,又不动声色的问:“最近有捡到什么吗?”
“没有。”云音疑惑的看向他。
钱莱觉得也是,她一个村姑,哪来的那么好的运气,一次是意外,哪能次次有,那怎么可能遇到他。
心里失笑,却听到了后一句。
“你不让我捡破烂,我都没捡。”她邀功的话让钱莱觉得错失了一个亿,所以,不是没有,而是没捡。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打人不符合他对真爱的态度,负气离开。
之后,对佣人下达了一个命令,关注云音的眼神,看哪里就甄别一下价值。
离开后,派人去云音到过的地方找了一遍,眼睛都气红了捏着一半不清晰的药理配方,那瞬间想把云音扔出去再找一遍,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这不在云音的意料之内,真是意外,她没准备任何东西。
单纯的气气他,让他觉得错失了宝藏而已。
谁知道他那么寸,还真找到了东西,还是破碎版,光看前面,还真有能用,偏偏少了关键。
云音能说什么,他倒霉呗。
不甘心的钱莱,准备带云音出去几趟,借这次朋友聚会,正好一起。
又能表现恩爱,又能看看有没有运气。
“你们来了,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朋友调侃道。
眼睛落在云音身上,怀念了瞬。初恋的感觉,真是纯白,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栀子花啊。
出门前,钱莱让她换了白裙,说什么这个最好看。
她其他模样,衣裳也好看啊,没眼光。
歌舞厅的包厢里,云音像误入的天使,让所有看到的人心头一震。
怯生生的眼神,清新脱俗的气质,温柔的神情,让质疑的人觉得,钱莱这个收心收得值,怎么就不是他们先遇见。
女人们看着被吸引的目光,忮忌,排挤,远离,这一对比,她们竟然俗了。
女人大多是歌舞厅的舞者,一个个颜值都不错,恭维,小心的伺候着。
对云音的进入,心头担忧,伺候久了,她是还能不知道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那个女孩看着那么小,长得又那样,他们肯定有感兴趣。
但能进入这里就知道,她们别无选择,救人,自己都救不了。
不过听了会,她们也知道,她和她们不同,钱少的真爱,在他厌倦之前,她是安全的。
“怎么来了这么个地方,我家这位还小,乌烟瘴气的不适合。”嘴上这么说,钱莱屁股已经坐下。
云音跟在他身边,享受着他浅显的照顾。都没看过如何对待真爱的一群人,就这么一点浅薄的表演,竟然还真信了,相信了钱莱对云音的重视。
“一时忘了,真是大意。”组局的人打了一下手,歉意道。
“最近钱少那是意气风发,赚得盆满钵满,我妈妹妹她们买了不少呢。”有人解围,恭维着钱莱。
想要分一杯羹,打探一点消息。
“还行,运气好。”钱莱红光满面的接受恭维,本就不上心的事哪里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