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又去看了陈锦棉和江越,两人对妙仪玉瓒的不仗义表示谴责。
和家长说了后,准备跟着她们去蓝城玩。
“老大,要走了吗?”春熙不舍的看着妙仪玉瓒。
“嗯,等有时间了,我又来看你们。”
“嗯,玉瓒,老大,你们要记得来看我们。”虎子抹了一把眼泪。
能看到村口的山坡上,林炽傅珏站在那里,远远看着。
玉瓒朝那边挥了挥手。
“路上注意安全,别乱跑,好好听妈妈的话。”王大海给玉瓒妙仪整理了行李,一路送到火车站,看着她们进去。
按部就班的上学,长大,转眼,恢复高考了,两人也十七了。
虎子石头考上了大学,大队长直说祖坟冒青烟了,特别感谢送来学习资料的玉瓒妙仪。
石头的父亲想修复关系,不成又准备留下石头,卖了录取通知书,被大队长逮着一顿削。
长高,长壮的石头给他们夫妻两来了个家庭教育,大队长当没看见。
春熙,在虎子的帮助下,带着妹妹离开了大队,在玉瓒的赞助,妙仪的帮助下,在南方落脚,改革开放后,一路遇上春风。
那个苦瓜小队伍,都找到了活下去,活好的意义,一个个离开了那里,却彼此间都会团聚。
一对账,发现不同时间段,妙仪是很多个队伍的老大,相顾无言间,大家庭又多了起来。
却始终不见妙仪和玉瓒的身影,几次打电话都打不通。
石头耸肩,没办法,这两位说什么做啥探险专题,专往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跑,这险探的,也没人去她们去的地方啊,录像也没几个。
虎子拍拍傅珏的肩膀,难哦。
傅珏拍开他的手,他知道什么,他已经和玉瓒在一起,也得到老大的认可,虽然地位堪忧,但过了明路,哪像他,对象都没一个。
虎子一看对方整理衣襟的得意模样,就知道他有好事发生,一个锁喉,去死吧。
其他人笑看着,听了虎子的解释,各个给傅珏灌水,又给他找到一个装可怜的机会,给远方的玉瓒心疼的,直呼呼。
妙仪没眼看,赶紧把三米外的好东西收了。
带着玉瓒,真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只要提一句想要什么,哪怕不是适宜的环境和生长条件,她都能找到。
哪怕没有特意寻找,周围也成片成片的好东西,实在太适合探险了,每天都是惊喜,没有一点落空。
怕她对精神力敏感,妙仪从不用精神力覆盖她,都是呈扇形收割。
好事上,妙仪也没懈怠,以玉瓒的名义捐赠物资,金钱,哪里有难援助到哪里,还特意去盯着。
钱哪来的?搜刮“无主”之物,各种意义上的,老本行国外隐藏大户贩卖藏品,不过这个她多用来换稀缺物品,可惜不能做太久,但也够用了。
最关键的是,钱她有,又正值风口,经历过几次,她可太知道哪些能成,投资都能利滚利。
投资了慕叙白和郑晓云,还有那些小弟小妹,还有看好的行业。
她的钱,只是数字。
她,终于能说出这句充满格调的话。
自己开公司,她没那个运气,也没那个时间,她要逛遍每一个人类轻易涉足不了的地方,那里好东西多,还不会被发现。
玉瓒更好用的地方来了,万物亲和。
字面意义,她,简直是行走的圣光,去到哪里,再凶猛的猛兽都能化身嘤嘤怪和好朋友。
妙仪也没想到,世界最大,最神秘的雨林里,竟然真的有娜迦,巨物恐惧症瞬间发作。
最后,还体验了一把巨蟒开路和坐骑的快感,实在太刺激了。
遇上人,她也有两把子力气和手段,还有和平大使,更有玉瓒的反噬加持,无往不利。
妙仪一直知道,她心里藏着疯狂,她喜欢危险,神秘,刺激的事情,这个世界彻底释放。
玉瓒从开始的有趣,担忧,害怕,阻止,麻木,被迫享受,习惯。
但在妙仪准备沉海时,实在忍不住了,把人拖了回去,一年没和妙仪出远门,也不允许妙仪出远门。
妙仪摸摸鼻子,她也就想想,她还是记得她的任务的,绝对不自己作死。
这不是有玉瓒,她想坐坐海洋生物,畅游大海。
两人回来了,郑晓云松了口气。
虽然那年证实了她不再受影响,但对妙仪,她还是很特殊,对玉瓒,也有关爱,哪里承受得住两人这么折腾。
陶锦书和郑博南更是直叹气,将两人看得很紧。
养条狗都有感情,更别说两个活生生的孩子。
都是亲孙女,亲手带大的。
郑晓云的哥哥姐姐也回来了,对妙仪两人,不冷不热,整体对妙仪更好点。
对郑晓云,那是心疼了又心疼,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直拿对宝宝的态度哄着她。
情绪,给,金钱,给,股份,给,要啥给啥,不要他们也替她想好了。
养老都没想过妙仪玉瓒两人,直接给她办妥了,打造了一个专属养老院,权贵的疗养圣地。
郑晓云没有再生一个孩子,慕叙白听她的,从知道她怕疼,他就没想过要一个孩子,早早就结扎了,怕不保险,还喝了绝子的中药。
在听到朋友结扎后还有了孩子,那是一阵庆幸。
后来,妙仪有时间去小弟小妹的聚会了。
谁都不同意她再往危险,没人烟的地方跑,她只能安分下来了。
主要玉瓒不陪她去了,她没作死的心,怕真死了,只能做个正常的探险博主了。
霜华也提醒她,她抠到墙皮了,不美观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
怕引起天道注意,想要的东西也收的差不多了,就停手了。
玉瓒偶尔陪她逛逛山河,带上傅珏,其他小弟小妹也会陪陪她,虽然她不需要陪。
人嘛,总会变的,不变的是妙仪依旧自在。
这个世界,妙仪没活过玉瓒,看她一个漂亮的老太太哭得稀里哗啦的,妙仪移开眼睛。
“姐,你竟然嫌弃我丑。”
“我没说话。”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吗?”妙仪看向一边的俊老头傅珏。
傅珏顶着压力,点头。
对不起老大,他听玉瓒的。
“我都要死了。你还气我。”
“姐,不死行不行啊?”
“这事还能我说了算?”妙仪震惊。
还真行。
出院的妙仪看着老天,祂是真宠啊。
有姐的玉瓒,又是开心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