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方哥哥,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家里又催得紧,我没办法。”宋梅可怜的看着他,没有狡辩,只有认命。
“方哥哥,何朔是个好人,他会对我好,你以后不用担心我,没有我,你和伯母也能好好聊聊,她很关心你。”
那个老东西,看不上就看不上,竟然敢咒骂她,侮辱她,她算个什么东西。
“伯母为你找好了妻子,那是一个温柔知礼,门当户对的姑娘,比我好,伯母很喜欢她。”宋梅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
去闹吧,把婚事闹过去,人好好的姑娘也得先看看你的臭脾气才决定要不要一起过。
“方哥哥,忘了我吧,是我没用,守不住你。”宋梅没给方河回答的时间,呜咽着跑走。
何朔拦住想追的方河:“你给不了她幸福,怎么还要把她拖回去,放过她吧。”
方河无能狂怒,但被阻止了一步,他没了追上去的动力。
“没来吧?”收放自如的宋梅晦气的擦着眼角。
她最讨厌哭泣,可为了活下去,她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哭,哭的好看,哭的委屈。
“没有。”何朔摇头,“你这一手,确实不错,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你这样的妻子,能省去很多麻烦。”
“当然,我会做好一个好妻子的工作,让我们步步高升。”宋梅伸手握住他的手,合作达成。
两人相遇是她算计的,她一直留意符合她的人,知道了他,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只是他有能力从底层爬了上去。
婚事是分水岭,他需要婚姻来表明他能做更多,家已成,业可拼。
但他不想要一个只会拖后腿,还讲什么爱情的合作人,遇上宋梅,他确实眼前一亮。
但她的家世,给不了他助力,能给他助力的又干涉太多,要求太多,他在纠结。
现在,也许能和她试试。
宋梅满意何朔的身份,地位,上进心和有上进的能力,恰好,他不求爱,她也不信爱,他们能合作过上更好的生活,那就是她的目标。
孩子,血脉,不值一提,她也不需要,若是他想要,他可以自己去外面生一个,抱回来,她不会有意见。
这事她也提前和他说了,很意外,他也同意。
而目前,他也没有血脉延续的想法。
半个月的磨合后,他们确实觉得对方符合要求,结婚,开启他们婚姻事业的第一步。
何朔在外拼搏,宋梅对内联络,小小的升了一波。
之后,宋梅自己努力,加上何朔助力,她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互相制衡,协作的走到余生。
何朔,玩政治的,一个在上司眼里有点印象的年轻人。
有了宋梅,在家庭联系的流传上,就是个出色的人。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们才刚刚觉得对方和自己相似。
送走何朔,宋梅去了公园干坐着,她不想回去那个所谓家的地方。
她从来没考虑过方河,一方面他有强势的母亲,他的母亲并不好糊弄,她看不上她,不论她怎么讨好都不会有用。
而方河,挣脱不开来自家庭的掌控,他不可能为她站出来,反抗,以后只会有一句话,她是我妈。
另一方面,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指望他有什么可信度和良心,现在能这么对宋惟,难保以后不会这么对她。
见色起意的家伙,她可从来没说过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而宋惟又一直强调她才是那个人,她不信方河不知道,只不过是人不符合他的要求后的装疯卖傻。
看了全过程的魏清昭和宋惟对视一眼,都觉得还是后面出现的那个男人靠谱。
她们去宋家理论的时候也遇到过方母高高在上隐晦辱骂宋梅的场景,而方河,只会束手束脚的站在一边耷拉着,一个屁都憋不出来。
宋梅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上他,上赶着陪他去受独一份的罪。
方河瞪了宋惟一眼,还想过来说什么,宋惟直接推着魏清昭就跑:“快走快走,疯狗咬人了。”
“你…”方河又落后一步,甩手离开。
供销社里,宋惟纠结的站在自行车专柜。
她有票,姜恒有一辆自行车了,她买还是不买呢?
算了,不买了,还是买收音机吧,她也有票。
多走走路更健康。
实话是,她不会骑这样的大杠,更不会带人。
魏清昭不懂她在想什么,买了喜欢的零嘴,看到有水果,像是刚摆出来的,买了一斤。
衣服,鞋子,棉花,针线,毛线,…想起的都一次性买了。
把东西放进她们特意背着的背篓里,互相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忘了什么,心满意足的离开。
“宿主,前面,那个枯瘦的老太太,她背着的东西里有惊喜。”最近伦理剧说多了,宿主都没兴趣了,吃瓜的正面反馈都少了,只剩赚钱的无聊。
惊喜这不就来了吗。
“什么惊喜?”
“电报机,怎么样,够不够惊喜,还有,他的年纪四十五。特意声明,单人旁的他。”宿主的现代话,行走的五十万。
宋惟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太太,和蔼,可亲。
方向是七人坐团的方向,住在那边还是要去那边?
魏清昭“扫”了眼,嘴上说着吃饭的话题。
宋惟扯了扯魏清昭袖口,示意她看向那个方向,有发现。
魏清昭看了又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疑惑的看向宋惟。
宋惟其实也没看出什么,但她相信瓜瓜,只是跟过去看看在哪,不做什么。
也是到了和七人团聊天的时候了,几天没去了,过去坐坐。
那个老太太转头看了两人几眼,看到她们停在七人团那坐下,相熟的聊起来,加快脚步离开。
“那位谁啊?怎么没见过?”魏清昭询问道。
来这里来得频繁,住在这一片的人大概也都见过,或者认识她们,总会打声招呼。
“她呀,一对小夫妻接过来的奶奶,过来住两天,平时不喜欢出来走动,今天怎么出来了。”三号大妈接过魏清昭递过去的瓜子。
“说是奶奶,其实都知道,租房的,听说孩子在医院,没地方住。”一号大妈接话,其中三个字压低了声音。
“她给的价高,小夫妻俩平时忙,差不多都住宿舍,也就给她住着了,对外说是亲戚,大家都知道。”谁也不会拿这事去说,邻里邻居的,都是熟人。
“你们说她不怎么出来,还有一个在医院的孩子,她不去医院看孩子吗?”宋惟说出她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