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对她警惕,根本不吃她准备的任何东西,还会锁着她,她没能动手。
但其他人,只要有机会,她就能带走一个。
最后,许家只剩下许伟和许老头,而大伯一家,战乱频发,死了很正常,不是吗。
许老头这个匪的钱,哪有那么好拿呢。
儿子,不是她意愿下诞生的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她恨他。
那个带着肮脏血脉还一脉相承的恶心的物种,她怎么会生出那样的东西。
她想杀了他,但许老头防住了她,断了她一只手。
她不能再动手,她需要等待,她不想自己去死,她要带上他们。
那个奇怪的东西娶妻了,他一个怪物,怎么能娶妻呢。
第一个女人不听她的,因为许家有钱,还告密了,她被打了一顿,挣扎着活了下来,她死了。
第二个女人听了她的,跑得快,家中人丁旺盛,也疼惜,活得好好的。
第三个,太年轻了,一点藏不住事,被发现了,又死了。
那个怪物有了三个小怪物,她以为会有点不同,但他们都是怪物。
有一天,牛丫进门了,被父母卖出,随便许家折腾。
一家子怪物盯上了这鲜嫩的花,牛丫太小了, 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
反正她也活够了,为她争一点希望吧。
可是,她带回来了老鼠药,还要把她推进光里。
光?她才是最需要的人。
她把药放在了家里所有吃的上面,牛丫的食物也放了一点,受点罪,不会有事的,她会迎来新生。
可是,牛丫也想让她活着,她也吃了下去。
运气很好,她们活下来了,有一只吃了老鼠药的老鼠窜进了许家,跑过所有地方。
这些心理活动是瓜瓜不知道的,它知道的只是当事人的行动轨迹,口口相传和盖棺定论的意外。
“天宜,风大,怎么不多穿上一件衣裳。”李天宜回来,李明珍赶忙上前关心的给她披上外衣。
“没事的娘,我觉得很暖和。”李天宜把衣裳拿下来,给李明珍披上,“娘你聊,我回去了,不冷。”
“好,回去喝杯热水。”
“嗯。”
四号大妈夸赞道:“你家闺女真孝顺。”
“是啊,因为她我才坚持下来。”
转身的李天宜站在光里,暖暖的,还有了…妈妈。
是娘的关心让她坚持下来,也是娘,让她下定了决心。
一瞬间,垂下的眼变得冷漠。
他们竟然想解决了娘,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家里没有任何利器和毒药,她没有钱,但她弄掉了走过她面前的人的东西,拿到了药。
老鼠是她特意找的,在它身上洒满了老鼠药,捉着它走过多个地方。
送回娘家的糕点,她也让老鼠啃了,她不知道那个老鼠真吃了老鼠药,还是这只老鼠给她的灵感。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和娘,都会好好的。
宋惟知道是李天宜放的老鼠,但她不想说出来,就这样吧,这件事就是一个意外。
二号大爷捂着头:“诶,最近不上学,我家那些娃儿,实在太闹腾了,我头疼得不行。”
三号大爷吐槽:“谁不是呢,我现在见到他们就想跑,我姑娘儿子还怕我们孤单,无聊,说什么送回来陪着我们,我觉得是他们带不住了。”
他和老伴两个人不知道多自在,有了孙子,老伴的时间都没多少分给他了,他还要给他们做饭。
二号大妈想起就觉得手上没力气:“这学校还能不能开了,赶紧把他们送进去,我实在没力气打人了。”
这破坏一样,那打坏一件,还有邻居上门,她看见他们就手痒。
“这…家小两口又打起来了,你们猜这次因为什么?”
“还是以前那事吧,…”
“老李头又被儿媳打了,那个惨哟。”
“…家的鸡蛋丢了,我觉得是…偷的,那天我看见他从那过,手上还藏了什么。”
“…的裤衩子被偷了,叫骂了三天,最后是她老伴穿了,因为他的烂了,她没做。”
“……”
“……”
每天固定过来聊天,中午国营饭店吃饭,晚上洗澡睡觉。
你说早上,根本起不来。
“老魏,我想吃烤鸭,我俩去呗?”
到了固定打卡地点,今天人聚不齐,都没时间,原地解散了。
“这次不带小姜了?”
“带了几次了,这次我俩自己去。”
“有票吗?”她没票。
“有。”瓜瓜给了她多几张,还没用完呢。
“走。”
买了一整只烤鸭,八块,从小门进了院子,开到魏清昭的中堂,摆上,摘上草莓,白莓(白色野果子的胡乱称呼),黄瓜,番茄解腻,葱搭配上,开吃。
“老魏,你怎么不吃番茄和葱,番茄就算了,葱和肉搭配起来,绝了。”
“不爱吃。”
“好吧,那你吃果子。差了点饮料。”很想这时候能拿出她的快乐水。
吃了烤鸭,她又有点想吃辣菜。
着名的是川菜,但现在川菜是接待宴才能有,吃不到。
国营饭店有会能做辣菜的吗?她想带姐妹尝尝。
她自己倒是随时能吃,味道虽猛,但瓜瓜服务态度太好,连气味都能解决,她的伙食一直不错。
自己做,她没想过。
她的手很重要,保养了这么久,都还不合格,碰到太柔软的布料还是勾丝,不够灵活,根本不能完成精细的绣品。
想着,宋惟目光落在了手上。
穿越最难过的就是她的手。
她是外婆养大的,父母因热恋成婚,生下爱情的结晶,她。
但感情来的浓烈,退的也快,不过一个月子期间,他们感情破裂,离婚了,谁也不想要她,觉得她晦气。
奶奶不想要女孩,根本没搭理,最后是外婆把她抱回了家。
外婆是个技艺高超的绣匠,她的手下能出很多漂亮的东西,她最喜欢的就是趴在一边看着。
她五岁时,外婆正式教她,还夸赞她有天赋。
给她哄的一愣一愣的,但其实,她天赋中等,纯靠热爱。
她大学时,奶奶去世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来到这里,还带了她全部的资产,除了无聊,没什么不同。
魏清昭起身回了房间,从梳妆盒里拿出来一盒药膏。
“这是什么?”
“宫廷秘方,绣娘们养手的,试试。”
“你去哪拿的?”
“这个年纪,认识一个有点能耐的老中医不是啥新鲜事。”
“哇喔,老魏,你还深藏不露,还有没有了小秘密了?”宋惟殷勤的卷起烤鸭递给魏清昭。
“有我也不可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