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做什么，行了，赶紧回去吧，你儿媳妇一会又来找了。”一号大妈自然堵住他。
看人紧赶慢赶的离开：“别听他瞎说，都是人，凭什么挨打，你还年轻，可不能偏听。”
大妈一号盯着宋惟，让她别乱听。
“嗯，奶奶你放心，我肯定不让别人欺负。”
“对喽。谁欺负你，你就抄起刀子干他。”大爷二号拍手。
“话糙理不糙，你就这么听着吧。”大妈二号接过魏清昭递过去的瓜子，嗑上。
“啧啧，老李跑得又慢了，等他儿媳妇削他。”大爷三号看乐子的说道。
看新的老姐妹好奇，大妈三号解释道：“他啊，年轻时候和许家男人一样，不过他媳妇没跑，还有了儿女，带着儿女一起被打。
她儿女想反抗，她还帮忙按着，她日子好过起来，那三个活下来的孩子就过上了苦日子。
直到一年前，老三把自己嫁给了屠户的姑娘，那姑娘，膀大腰圆，往那一站，像堵小山一样。
打起老李两口子和玩一样，给老两口治得服服帖帖，那三个孩子算是解脱了。”
“你这体格子不行，现在日子好过了，多吃饭，把自己养好点，福气，别人想欺负你，你也有力气。”二号大妈打量了宋惟几眼，建议道。
“那姑娘，要不要帮她？”魏清昭扯回话题。
牛丫推倒在地，那三个说是孩子，但也十五六岁了，对着她拳打脚踢，许家两个老人冷漠的看着。
四号大妈：“诶，不是我们不想，她自己不愿意立起来，我们也没办法。”帮过几次，她还是那样，没有感谢，没有改变。
他们也不图感谢，但改变他们想看到，看到她过好。
“这我倒知道一点。”五号大妈开口，
“这娃的父母开口了，让她闭嘴。许家男人这次做了准备，每个月给牛丫父母一点钱打发，连他们也一起压住了牛丫，牛丫根本没地方去，离开了这里只能回家，她的父母没了钱，会撕了她。”
所以，怎么反抗呢。
二号大妈：“你以前怎么没说？”
五号大妈：“我也刚知道。”
“孝比天高，旁人不会看着她脱离父母过上好生活。”二号大爷用力的扔了瓜子壳。
其他人都当做没看见，他也马上就整理了情绪。
“这么打，得出事啊。”大妈一号起身，准备去阻止，三人停了手，牛丫挣扎着起身，去了厨房做饭。
三号大爷：“造孽啊。”
“许家不觉得丢人吗，敞开门不在乎？”宋惟了解的，这时候多是面子比天大。
二号大爷：“哦，许家炫耀他们儿子有能力，媳妇换了三个，这个还打不跑。”
“啊，真是这样，我说许老头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让我想打人，原来我没听出来。”二号大妈手一拍，那个懊气。
打慢了，当时就应该甩一巴掌过去。
四号大妈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这身板，哪里比得上许老头，上了年纪看着也有力气，真是…不开眼。”
“那两个男娃看牛丫的眼神不对，像在看一个女人。”五号大妈又语出惊人。
二号大妈：“牛丫本来就是女人，你说啥呢。”
一号大妈停住嗑瓜子的手：“不能吧，那可是他们继母。”
五号大妈剥着瓜子，递给二号大爷：“就大了两岁，而且，牛丫虽然瘦，缩着身子，仔细看， 底子不错。”
“听我媳妇的，她的眼睛从来没错过。”二号大爷拿了一颗，又连同他剥的推回去。
三号大爷语塞：“这…这…成何体统。”
三号大妈侧目：“难得，你说话都显得文化了。”
五号大妈又放大雷：“许老头应该知道，许老娘我不了解，她的存在感一直不高，躲着所有人。许老头没阻止，他似乎也有想法，等孙子动手。”
几人异口同声：“啥。”
是人吗？
二号大爷：“这么惊讶做什么，他们一家什么时候给了你们他们是正常人的错觉。”
五号大妈：“许老娘是许老头抢来的，那年月跑出去也是死，她也没跑出去，家人听说都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许老头干的。”
三号大妈盯着她：“老妹妹，你这是知道了多少脏事，往日一点没透露啊。”
“你们也没问啊，我以为你们喜欢听哪家鸡蛋被偷了，小夫妻吵架了，哪个汉子钻谁被窝，这都是能看见的，我哪知道你们竟然一个没看出来。”她也很惊奇好不好。
她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只是不说，多明显啊。
“我们不知道。”五位大爷大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
“…哦。”五号大妈闭嘴低头，接过魏清昭递过来的再一把瓜子，忍不住看了眼她背着的鼓鼓囊囊的袋子。
话好像说多了，又不能收回。
“行了行了，看啥看，我媳妇我看就行。”二号大爷挥手，让他们住眼。
“这不好奇吗，放心，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们肯定闭嘴。”三号大爷保证。
“对，放心，就和以前一样的聊天而已。”
四号大妈扭捏，搓手：“就是，有没有啥办法，诀窍之类的？”
“有眼睛不就行了。”五号大妈疑惑。
“好了，你闭嘴吧，这话我不爱听。”四号大妈迅速变脸，抓了她剥好的瓜子，一口闷进嘴里。
宋惟注意到，动作凶猛，但只拿了两三颗。
二号大妈收起瓜子：“如果是真的，牛丫怎么办？”
“……”
“……”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牛丫离不开，她那小身板也保护不了自己，娘家人也不靠谱，他们也不可能随时盯着。
一号大妈：“想想，想想。”
宋惟想说离开，远远的离开。
张嘴没说出来。
现在不是以后，没有介绍信，牛丫哪里都去不了，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去哪都很危险，现在的路途，并不安全。
魏清昭等着时间过去，面上一起担忧的想着，否决了多个提议后，听到瓜瓜说，中毒了。
又配合着宋惟拖延了时间好一会，魏清昭疑惑：“怎么没人出来？”
“不会选这时候吧？”一号大妈回头看向其他人。
“走。”二号大妈抖落瓜子壳，起身，其他人跟上。
宋惟抱住魏清昭的胳膊，不知道是她扶住魏清昭，还是魏清昭撑着她。
“瓜瓜，她会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