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怕,它哪里能和我比。】霜华觉得,她侮辱了祂的统格,虽然祂没有。
【围观系统被人类肢解的过程去了。我就说嘛,有危险还给对方成长时间,这不是翻车了。】
【发生啥了?】
【一个系统绑定了一个有潜力的人类,你也知道,能力普通的都不想受制于人,更何况不普通的。它得意宿主的能力,等待着品尝胜利的果实,没想到吧,它宿主也等着呢,现在没的干干净净。】
【你和它有仇?你怎么没被发现?】
【我有自己的手段。有啊,它嘲笑我是胆小鬼,懦夫,统中败类,我可是算着时间过去的。它那宿主,早就受够它了,活该。】霜华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还最香甜的果实,切,还不如祂有下一顿呢,某统哦,都没尝过一口。
回了后院,宋惟进了屋子,拿出面粉,猪肉,白菜,来到魏清昭的厨房,准备做饭。
他们过来后,借了她的厨房,连她的餐食都给包了。
魏清昭不想要,宋惟就撒娇,可怜兮兮的说什么想孝敬长辈,她心软,就收下了。
现在已经一起吃得很自然,她也会放着菜,粮,炭,宋惟也不会客气的不用厨房的东西。
“我们吃白菜猪肉馅的饺子,我厨艺不怎么好,我先弄碎,等姜恒回来做。”她在现代,基本外卖,饭店的过,自己做饭,仅限煮水煮蛋和烧水泡面。
“魏奶奶,你坐着,我来就好。”看到魏清昭进厨房,连忙把她推出去。
“我没想帮忙,给。”魏清昭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我不爱吃,你吃吧。”
吃多了也就那味。
“好嘞,谢谢魏奶奶,你真好。”宋惟亲昵的靠着魏清昭。
魏奶奶就是不善言辞,外冷内热,她一定不会拒绝魏奶奶的靠近。
有机会看看,给魏奶奶买点什么好。
“我知道。”魏清昭推开她,出了厨房,继续摆弄她的菜地。
冒芽了,绿油油的,格外喜人。
姜恒回来后,被委以重任的推进厨房,相视一笑间,甜得腻牙。
“你不是说刚认识?”魏清昭用手戳了戳犯花痴的宋惟。
“是啊,但他很好,喜欢上他不费吹灰之力。而且,我还年轻,有那么一两个,不是啥大事。”不行就换。
后一句她说的小声。
“及时行乐,遇到就抓住,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以后再说,当下我是快乐的,不能因为以后的不确定拒绝现在的欢喜。”
“那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换个地方,你挡到我给草莓检查了。”
宋惟挪了挪身子:“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特别是为爱人认真时。”
“那你进去欣赏去。”
“我进去不是打扰他做饭,等他弄好饺子皮我就进去陪他包饺子,魏奶奶你也一起。”
“不是不需要我帮忙?”
“这不一样,这是三个人的热闹,怎么能没有你。”
宋惟觉得奇怪,她拿魏奶奶又当长辈又当姐妹。
不过忘年交嘛,哪里都有,她有一个也不稀奇。
很快,到了包饺子的时候,姜恒给两人准备了凳子,还贴心的倒了两杯温水,让她们润润嗓子。
“阿恒,你真好,我今天更喜欢你了。”宋惟甜甜的看着他。
姜恒闹了个大红脸,却没躲开目光:“我也喜欢你。”
“看,他的直球好可爱的。”宋惟小声对魏清昭说,越过她,两人黏黏糊糊的包饺子,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
魏清昭看了一会,发现宋惟没有一点尴尬,姜恒有点不自在在人前甜言蜜语,有点放不开。
懒得搭理谈恋爱的两人,魏清昭认真包起饺子。
“婶子,这样就行了吗?”宋惟蹲在鸡窝前,好奇的看了又看。
“对,晾一下更好。”孙兰起身,宋惟连忙送上水洗手。
“明天你来找我拿鸡崽。哟,这菜地真好看。”整整齐齐的。
“魏奶奶种的。”宋惟骄傲的挺身。
孙兰看得新奇:“和你魏奶奶那么好啊?”
“魏奶奶是个很好的人。”
“也就你能靠近你魏奶奶了。”孙兰感叹,“别听前院那些人说的话,他们就是闲的没事干,天天就知道说人是非。”
“嗯。”人云亦云,她懂。
“老太太呢?”这个时间不是该弄她的菜地了。
“有个人来看望魏奶奶,魏奶奶接待他去了。”
正说着,出来了。
“魏奶奶,有什么您直接说,不用客气。”卫国华怕她不想麻烦他们,每次离开都不忘说上这么一句。
转头,看到宋惟,卫国华微红着脸:“魏奶奶,她是?”
“结婚了。”
“啊…看着也不大啊。”刚一见钟情,结果有丈夫了,他的对象就这么飞了。
也就心里调侃了一下,面上端正着态度,礼貌的打了招呼。
宋惟来到魏清昭身边:“他怎么了?”走那么快。
“有事吧。”
第二天,鸡崽拿了五只过来,宋惟一直不闲烦的看着。
魏清昭还是在弄她的菜地,葱和韭菜长得快,西瓜和草莓才开始撑条。
“这葱和韭菜我们做什么吃好呢?”宋惟凑过来,苦恼道。
魏清昭给她让开点位置,一起想。
“我没想起来,但我想去国营饭店吃饭。魏奶奶,我们一起去吧。”
“嗯,我收拾收拾。”手上,衣裳上都是土。
“我也去收拾一下,出门玩要漂漂亮亮的。”
挽着魏清昭的手走在路上,宋惟心里感叹,岁月从不败美人她只从网上看到过,没想到她的新姐妹就是。
年轻时一定是个美好的人,可惜她没看见。
乐呵呵,慢悠悠的走着:“我们慢慢过去,还能欣赏周围的景色,到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正好肚子饿了。”
“要不要去买衣裳?”魏清昭提议。
她的衣裳好像不多,是没机会拿出来穿吗?
“好呀好呀,我好久没买了,都没新衣裳。再买上几样点心,晚上总馋。我还想买收音机。”她刚好有收音机票,就是钱的来处有点难找借口。
“都可以去看看,不买也可以看看,以后能买了就知道要什么。”
“也是。”
聊天嘛,从东到西,从南转北,偶尔毫无关联却聊得兴起,只要兴致不灭,能说的东西太多了。
更何况宋惟这个外向的人,越说越觉得和魏清昭相见恨晚,恨不得直接结拜为姐妹,被魏清昭阻止。
“我们为什么不能是姐妹?”宋惟抱紧魏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