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大花埋头离开。
许宝珠眼睛转了转,当没看见,还给她打掩护。
都说了,杨大花把钱都给许宝珠藏着,家里没有,那肯定在外面。
李青云不想找,直接只要“看”到她身上有钱,那就收缴,再多又能有多少。
杨翠翠褪下被套,床单,快速清洗起来。
感谢孔雀回来的快,她还没有摔其他东西发泄,不然她去哪里补回来。
许大能恢复沉默,许华生机械的制作着躺椅,李青云需要。
许春生许秋生许冬生找着石头,把通向李青云房间的路铺上石头,修补房顶,墙面,洗澡间也整理得更舒服。
上工,不,他们不想。
孔先河今天没看到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找过来,没想到都在忙,就是怎么感觉怪怪的,他看着就不自在,丧得很。
想问问出了什么事的孔先河,止住了踏进去的脚步,在他们转头看过来前,跑了。
远了,拍着胸脯。
不是说已经破除封建迷信,怎么许家和有那啥一样,他们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像死了三天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都是假的,他只是没休息好,对,就是这样。
心里这么安慰,但让他再回去,那是不能了。
一天而已,没关系的,只是一天,一天,让副队长去喊吧。
回到地上,站在阳光下,孔先河前所未有的安心。
看着挥洒汗水的女儿,靠近:“孔雀,许家怎么了?”
“嗯?”在想怎么讨好李青云的孔雀一脸问号。
“就是,你婆婆他们怎么没来上工?”孔先河搓着手。
“哦,忙着接受现实。”
“你儿子他们呢?”
“不知道。”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亲情,捆绑着算吧,但自愿,已经没剩多少。
“你这…”孔先河皱眉。
以前不是很关心孩子,现在怎么无关紧要。
“爹,有人喊你。”孔雀不想聊这个话题,支开了孔先河。
孔先河觉得,许家人奇怪,孔雀也突然奇怪,他有点后悔把女儿嫁到他家了。
孔雀回去劝了一句,个人行为她还能摘脱一下,集体的贡献少了,她绝对被牵连。
怎么也说不动的副队长感激的看着孔雀,还是大队长的女儿有觉悟。
这久许家太勤快,上点特殊手段都觉得在欺负他们,好好说他们又不听。
以前许家再不济,也不会忘了秋收,这段时间就算是许冬生,再懒也会下地,许宝珠也会送送水,怎么勤快后反而没了上进心。
许家人:有上进心又怎么样,再上进也到不了自己手上。
孔雀的话他们听进去了,争先恐后的下了地,补上上午的工分。
以为再不济也能享受几天安宁的许家人,当晚就受到了制裁。
痛苦,惊惧的倒在地上。
铃铛没响,为什么…
比以往更剧烈的,他们还没承受过的痛苦让他们想要就此死去,却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小时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一晚,只有这一次,但他们睁眼到了天亮。
“你们怎么回事?”清晨,早起到办公室的孔先河被守在门口的许家人夏了一跳。
眼中红血丝遍布,神情恐惧,惧怕着想逃离什么。
孔先河警惕的扫视周围,什么也没有。
“爸,给我开介绍信,我要去找李青云。”孔雀率先开口,手死死拽住孔先河手臂。
“给我开。”许宝珠摁住另一只手。
“先放手,我先开门。”孔先河安抚着,没敢说不能全部去,地忙,哪里能让他们离开,更是没敢问理由,全部去的意愿被驳回。
看他们要打起来,孔先河连忙转移注意力:“说来李青云应该也出院了,应该快回来了,你们也不用都去了。”
他还说许家人那么重视李青云,怎么她昏迷了他们没点反应,现在这反应不是很急切嘛,真是友爱的一家人。
对关爱家人的人孔先河给了最好的耐度,哪怕他觉得他们有病,大病。
“好了,最多只能去两个人,你们商量一下。”
“冬生和我去。”杨大花拍板。
“娘。”许宝珠不满意,这次杨大花没纵着她。
杨大花:“大队长知道她出院后去哪了吗?”
“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过去。”去接个人而已,他们再担心什么。
看到倒立行走的许华生,孔先河理解了,确实需要,不然就不回来了。
不愧是科班出来的,身体素质就是强。
孔先河心里点头,甚至想把人送到不用腿的地里劳作,不过他的手应该和腿一个效果了。
许冬生摸了摸兜里的东西,跟上杨大花。
到了镇上,许冬生提议买上一瓶汽水给李青云。
“我们哪来的钱?”
“我知道娘有。”许冬生定定的看着她。
“……”僵持下,杨大花手抖的掏出一块钱。
“娘一直那么喜欢宝珠。”许冬生感叹一句。
若是以前,他当然也喜欢宝珠,可爱,漂亮,聪明,还得父母疼爱宠溺,善待她能得到更多。
买了汽水,把汽水倒进带来的竹杯里盖上盖子,归还了玻璃瓶。
剩下的钱他也没还给杨大花,杨大花也没说什么。
来到角落,摸出兜里的东西,倒了进去。
他想直接杀了她很久了,因为欲望,一直下不定决心,昨晚的一切,让他再也忍受不下去。
杨大花目睹了一切,默认了。
她的宝珠不能再生活在这个环境下,她死,宝珠也得好好的。
“你们怎么过来了。”被喊出来的李青云对他们的到来意料之中的问了一句。
看出三人有话聊,老太太带着妞妞离开。
许冬生:“你知道我们要来?”
“算着时间,也快了。”李青云瞥了眼他捏着的竹杯,
“想知道啊,行吧,我告诉你们。给我药的那个人让我吃了一颗,她说和铃铛相辅相成,我可以抑制毒药的作用,铃铛可以控制病发,只要我离开你们超过三天,你们就会剧烈疼痛而死,铃铛只是一个抑制下的开关,只要我活着,你们就需要我。当然,那个人也说了,我可以自己决定我身体的药用,不想要了随时可以解了。”
看他们沉默不说话:“很有趣不是吗。这是什么,汽水?送给我的。”
李青云用力拿过许冬生手上的汽水,打开,准备尝一口。
许冬生一把抢过:“里面进了沙子,我给你换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