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第一次被枪指着,感受到敌意,龇牙,躬身。
云音拍了拍它,她还在它背上呢,打架先把她放下。
“你们好,我找鸡蛋,你们是?”云音很有礼貌的问好。
“鸡蛋?你是住在山里的那位大夫?”领头的明显了解过。
“嗯,我叫云音,你们这是?”
“抱歉同志,这镇上的人生病了,我们在隔离,要不你等一段时间,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生病?”不可能啊,这个世界,生病能抗住寒冷。
哪等得到生病。
“对,村民们都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说是神奇植物带来的效果,我们也看过村里种的植物,确实神奇。专家正在分析,同志最近也别食用那些食物,这是发放的粮食。”简单的把能说的说了,又派发了属于云音的粮食。
其实他更想让这位同志和他回到村子里等待,但那山一样的生物危险性过大。
“谢谢,可以让鸡蛋出来吗?我想见见她。还是说他们不能走动?”
“好的,你等一会。”想说进来等,但还是闭嘴了。
云音看看布袋子里的粮食,红薯和土豆,都是现代产物,这个世界没有这个大小。
红薯正好烤着吃,土豆太大了,不适合炭烧。
云音不动声色的打量面前守卫的这些人,单薄的衣裳,看不到他们畏惧寒冷。
护目镜下是炯炯有神的眼睛,不见一丝疲惫和痛苦。
手上有伤,已经愈合,信念坚定。
看来女主那边的科技产物都给他们用上了,那里面的专家是现代的还是现在的?
若是来了一个空话专家,事情就有趣了。
不过这也就想想,这种两界走动,肯定都是核心人员,查了又查再查细查详查。
云音不知道的是,对面世界因为这番调查,掉马了很多专家和高管,富豪。
“云音,你来看我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们在检查什么病毒,不太懂,但肯定不是好东西。说什么神奇植物有问题,我能不知道它们有问题,这不是只能吃这个吗。”鸡蛋吐槽。
“大白,你来找我了,我好开心哦,你等我,等我能出去,我再去找你玩。没有我梳毛,你毛毛都不顺滑了,还好我带了梳子,来,我给你梳梳。”三天没摸大白,心痒痒。
也就梳毛它才愿意她碰,真是傲娇的虎。
“小心。”领头的挡在鸡蛋面前,警惕的看着大白。
“别担心,大白很温和,不会随便咬人,它不吃人。”鸡蛋解释。
“大白吃饱了来的。”云音跟着解释。
“那还能吃下小零嘴吗?我养的兔子长大了,正想给大白吃呢。”为了对得起兔子,她找了专业的屠夫,没有任何痛苦。
兔子:你清高,你了不起。
大白听到零嘴,眼睛亮了。
它喜欢免费的食物,甜甜的两脚兽实在太懂虎心了。
云音:“看来能吃。”
她没怎么喂养它们,都是他们自己出去觅食,或者诊费,还有地里的东西他们可以吃。
云音开小灶都背着它们,锅灶也每天都热起来,炒一碗,吃三天。
培育植物都是明面上外面找的,绝对不在它们面前掏出任何东西。
云音是真怕啊,现在的动物文不少,谁知道它们是不是哪个幸运儿,被绑定,或者被穿了。
吃菜也能活,一起吃素吧。
三小只成年后,组团出去了,十天半个月不见回来,回来就带肉。
她觉得它们觉得她吃不起肉,没有狩猎能力,所以主动承担起养她的责任。
顺便把大巴也养了。
它们不想,大白给它们揍了一顿,打不过,被迫上供了。
开始大白也无限投喂她,但她不吃生的,不想做,也不会做,都让它吃了。
它觉得她挑食,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一天内给她送来十种动物。
好好和它解释后,它才不再给她送,也确认了她的懒惰。
之后看她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和它怎么不会做饭的无奈。
云音觉得,它肯定是怕她把自己饿死。
后来,它就把捕来的猎物送给鸡蛋,让她做了送给她。
至于这俩怎么沟通的,她不知道。
鸡蛋:你敢信它亲自示范给她吗。
秉着试试的想法,做好后,它连锅端了。
一路追过去,给她气笑了。
给云音献殷勤,它是一点辛苦费没给她啊。
后来,有了点人情世故的虎捕猎带上了鸡蛋的那份。
你说,就这份聪明劲,云音哪敢露馅。
怕哪天它能开口说话,给她来一句,你空间呢。
“你说你怎么就喜欢给它梳毛,它都不给你踩,够着才能梳到,累得慌。”云音不理解的看着。
“你不懂,我们这是培养感情,梳一梳,心情畅快。而且大白多俊啊,毛毛又顺又不掉毛,还贴心,简直是我的梦中情兽。”她就想养这样的一只。
可惜了,它只认云音。
她被伤害的心,真是痛死了,必须吸一口才能好。
被贴贴的大白回头看了鸡蛋一眼,一脸自得。
愚蠢的两脚兽,沉迷在本虎的魅力之下,为虎服务吧。
领头想揉揉眼,他竟然在一只虎脸上看到了人的表情。
这虎,成精了?
不过就它这体型,离成精也不远了。
确认鸡蛋没事,留下她俩培养感情,云音回去了。
趁着四个白不在,吃一顿冒菜,加麻加辣,特辣。
这几天嘴淡,就想吃点劲劲的。
收起冒菜味的气味球,扔进给气味球准备的大胶缸里,已经满了三分之二。
她有这么能吃吗?
肯定是它们体积大了,再压缩一下。
摘了根黄瓜,清清口腔。
嗯?谁种的番茄,她收起后没种过。
鸡蛋好像在这里蹲过,她种的?
先放着吧。
除了这块地,云音没再种在其他地方,这块地也只是很普通的小菜。
不普通的灯笼花也只是食欲高了点,饿得快了点,挑食了点,晚上活跃了点,平时还是漂亮的一株花,安安静静,普普通通。
“我是第一个发现的没错,但我不知道神奇种子怎么来的。”云音摇头。
“对呀,大哥,云音才十六岁,她还小,你能不能别板着脸吓她。”鸡蛋不满。
“书韵,别捣乱。”俊俏严肃的男人无奈看向鸡蛋。
“我没有骗你,我就叫鸡蛋,我给自己取的。”鸡蛋连忙给云音解释。
“书韵,妈她不是那个意思。”
“哼,我管她什么意思,我不会回去,你们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