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伊给大婶子一个上道的眼神,接过就磕起来:“他呀,和隔壁大队一有妇之夫好上了,孩子都生了。你看看他做的,一点也不地道,他媳妇好歹没让他养别人的孩子,他倒好,让别人给他养孩子,一养还两个,忒缺德。”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安分,孩子都搞出来了,你竟然还敢和我吵。”女人也是泼辣的,直接一脚给没防备的男人一个马趴,坐他身上就开始使如来神掌。
她就说怎么不够用了:“如果不是不中用,我怎么会找别人,你个没种的男人,你把种给了别人,还怪我自己找种,我抡不死你。”
“就是,梅花姐找别人怎么了,她也没找外人啊,都是亲兄弟,没啥好计较的。”
“啥?亲兄弟,谁啊?”大婶子惊喜,又听到一个。
他们只知道抓奸,没看到奸夫。
“哦,大武哥啊。”白伊伊指着悠哉看戏,与他无关的男人。
“啥?!”他,真是想不到,日常铁面无私的男人,背后还有这勾当。
祸害谁不行,搞亲兄弟。
“老大,我敬你是大哥,你竟然让我当绿毛龟。”男人推开梅花,按倒大武,拳拳到肉。
“梅花姐,你找男人的眼光不行啊,大武哥也没多好看,你怎么就找了他,又抠门,你都没得到啥好处,图啥啊。你看你被三武哥打,他都没想救你,还看戏呢。”白伊伊吐出一块花生皮。
“你还小,不知道他的好,他那处,特别好。我高兴了,又不用伺候他,又不图他啥,给不给我倒不在意。”梅花小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但又忍不住分享。
“真的?”大婶子们双眼放光,都忍不住想扒拉他的裤衩。
“嗯。”梅花点头。
大婶子们更好奇了,小姑娘们云里雾里听不明白,问母亲,只得别瞎打听,结婚以后就懂了。
“那你不生气他看你挨打?”
“生气,我等三武打完。”
“大武家的,你…不生气?”平静的不像刚知道。
“我知道。”翠翠语出惊人,“我不在意。”
“啥?!”一惊一惊又一惊,今天真不白来。
风雪都不逼人了,降温了。
“我受不了了,他那啥太厉害,我实在不行,有梅花在,我轻松了很多,他也没去找别人,梅花也和我说了,家还是家。”翠翠破罐子破摔道。
“你们不知道,那事上我有多难受,我根本满足不了他,让我能怎么办,让他去找别人我又受不了。梅花答应过我,不会搞出孩子。三武不行,墨迹,草草了事,她烦。”
翠翠也委屈。“三武也是,挑破干什么,他出去找人的事大武都没说什么,他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别管梅花的事,都是找人,梅花好歹找的自家人。”
“你知道三武找人的事,你不告诉我?”梅花生气的看着翠翠。
“我去打听过,那人也说三武不行,每次他离开,后脚就有人续上,我想着不给你添心事了,就没告诉你。”
“真不行啊?”
“真真的,我还能骗你。”她听到都为梅花委屈。
“这叫什么事啊。”这家老太太坐地捶腿。
“老太太,你往好处想,你看,你又多了两个孙儿,开心吧。儿媳还是儿媳,家里也没多出一个外姓的,还是一家人。”白伊伊好心劝着。
“走,你走。”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推白伊伊出去。
都是这碎嘴的瓜娃子,她不说不就没人知道,现在全大队都知道了,她还要怎么活。
“诶,老太太,你不仗义,我给你们劝架,你还赶我。他们还打着,让我再劝劝,我和你们说,他们有家风传承,老爷子…”
手动消声,嘴里有了个冻梨。
翠翠上道,还给她一个梨,虽然还没调解明白,但她也不是认死理的人,不说就不说呗。
“伊伊啊,你去哪知道的那么多事?”这事她们不知道,落后了。
“‘看’到的。”为了紧跟大队实事,她每天都抽时间“看”一眼,这不就知道了很多事。
“还有没没?”她们想听。
“有…没有呢。”
“你这孩子,净闹。”
“不告诉你们。”白伊伊吸着冻梨离开。
“……”刺挠。
“她去哪知道那么多,这事我们都没发现。”
“去哪发现去,三武就有事时过去一趟,虽然他事有点多。大武在家里,有翠翠看着。他又是那个正经样,根本想不到。”
“真是人那什么相。”
“别拽那文的,听不懂。”
“你们说大武那儿真…”
“不知道,你们见过没?”
“没注意,早知道他洗澡的时候特意瞄一眼。”大队汉子夏天河边洗澡,游泳。
“真想不到啊,…”
“别说,我…”
一切尽在不言中。
“伊伊,你…”刘家佳欲言又止。
“怎么了?”
“真是你看到的?”她更想问她是不是受刺激了。
“那还能有假,你看他们一个也没反驳。”虽然他们也没时间反驳她,忙着干架呢。
“那个…你怎么看到的?”她一个都没见到过,
“这事吧,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白伊伊严肃长辈脸。
“……”脑抽的白伊伊有点讨厌了。
大队的小年轻们被白伊伊激发了探索的热情,有点风吹草动都喜欢瞅瞅,别说,逮到了两对野鸳鸯,一个偷粮食的,还有一个闹大的。
开春了,积雪融化,回暖,路好走了。
夏柚出钱的事也走上了进程,那些人才进村,就被盯上了。
大队上的小伙现在就喜欢晚上不睡盯梢,亲眼见到来了十几个人,上了家里偷孩子,还有几个径直去了白伊伊家,准备偷人,门都撬了。
赶忙小心去喊大队长,事,大发了。
大队上热闹起来,整个大队的人围这十几个,白伊伊一声令下,大队里的狗一拥而上,咬出了几个铁玩意。
吓得大队人一身冷汗,更气了,打得更用劲,面目全非,身体破损无力的堆在一起。
被偷孩子的家庭紧紧抱着自家孩子,还好还好,孩子没事,都在。
“大队长,现在怎么办?”
“没死吧?”大队长问了句,死了他得编个理由。
“没死,都活着呢,便宜他们了。”
“报警,这事大队处理不了。敢偷大队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惯犯。”
“行,我去。”有人出列,推出大队的自行车,趁着黎明的光,出去了。
这伙来了还没说过两句话,现在也发不了声的人贩子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行了,来几个人看着,别耽误春种。”人跑不了,粮食重要。
“tui~”一个汉子路过,对着人吐了口唾沫。
有人扔了个土块,接着是石头,路过时不小心踩到,走路下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