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憋住,别太伤心。”
“嗯,我会注意。农场那位呢?”
“听说水土不服,没了,剩下妻子孩子,可怜得紧。”
“你也节哀。”
“我们真是太可怜了,还好我们坚强。”褚青宜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嗯。”
话费她们都能承担,但没必要,简单说了后,挂了电话。
“你送我书干什么?”杜彩疑惑的翻着。
还都是课本,正经的学习内容。
她已经毕业很多年了,给她这个干什么。
得出一个结论:“你要学习吗?我帮你。”
“不是,青宜寄过来的,我不需要,她让我送给你,希望对你有帮助,这是她的笔记和整理的有用习题,你可以看看。”
“嗯?”杜彩抓住其中的意思,没问出来。
小花不知道,但那位褚青宜,肯定知道点什么,她回去问问大伯和她爸妈。
“这个啊,上面有点意思,但不明朗。”安女士道。
“你可以学着,我觉得最后的局面很大是这个。那位褚同志,我看看。”
“好的妈妈,别啥都查,我想和她做朋友。”
“好,我只看看她从哪得到的消息。”
“市长,这是褚青宜的资料。”转天,褚青宜的资料放在安鹤的桌上。
“韩言礼。”她记得这个名字,韩家下乡的小孙子。
那褚青宜的消息来源就理解了,没想到两人走一块去了,韩言礼的母亲,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杜彩听妈妈的,开始痛苦学习起来。
她学习中等,但继承了父亲优秀的语言天赋,跟随父亲,早已精通六国语言,八国在跟进中。
杜父年少的梦想是成为外交部的翻译官,种种原因,搁置了,成为了纺织厂的翻译员,因能力卓越,各处借调。
杜彩也向往杜父梦想的地方,为前往那里做着准备。
比杜父更出色的语言能力和安鹤全心浇灌的处事,就等一个机会。
现在,她见到了机会的到来,再痛苦,她也能学。
不就是学习吗,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看着杜彩一天比一天痛苦,花妮儿默摸安静着,玩都偷偷玩,不喊她了。
作为普通人她也学过,她懂。
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偶尔参与下外出调解和活动组织。
每次有她在场,场面异常安静,没人打闹推搡,也没人靠近她。
蒋姐越发喜欢带她出去工作,都不用维持秩序。
闹事和看热闹的也不想,他们不想赔钱。
花妮儿身体太差,不刺激却又没事,他们连让她下去都不能。
在她调解时,不小心推搡到了她,医院躺了半个月,那个费用,他们至今记得。
不给,谁都看见了。
想耍赖,从那天开始,他们身体就不好,提不起力,越发虚弱。
信那个的人连忙赔了钱,好了。
这下,他们也知道了。
不论是不是花妮儿做的,就凭他们什么也没发现,他们也得懂事。
闹上花妮儿的人也有,嘎巴一下,死那了。
花妮儿对此表示无辜,她就封了她的嘴,让她不能说话,那嘴骂的太臭了。
她自己给自己憋死了,关她什么事啊。
之后,妇联去哪都喜欢争抢花妮儿去处,带上她,事半功倍。
连带着与花妮儿形影不离的杜彩也受欢迎了,成了争抢的一部分。
毕竟她一喊,花妮儿肯定跟她一队。
杜彩对此很得瑟,小花和她最好。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通知下来,高考到来,考试结束。
新的一年,杜彩年前接到了通知书,她要准备离开了。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杜彩不经意的问道。
“去哪?”
“望都。”
“不去了,不想动。”
“那你等我回来,我给你养老。”
“你比我大。”
“我肯定保养好。”怕伤小花的心,杜彩觉得,她其实能活过小花,她更担心小花等不到她回来。
离开后,不断的营养品,补品送来,被花妮儿不断拒绝后,终于不再批发式的送过来。
曾经承诺养她的褚青宜毕业后也回来了,把花妮儿一起带走了。
去了港城,杜彩没赶回来,她成为了国际外交的一员,忙。
“怎么样?这是我给你买的房子,没用我妈的钱。”褚青宜推开独栋别墅大门,里面的布置是暖色调,简约,明了,是花妮儿喜欢的风格。
“没给你准备什么,你可以自己布置,我现在不差钱,你随便用。”
“你发了?”这么快。
剧情没错的话,褚青宜应该毕业后五年才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港城顶级富豪区,还能买下送人,绝对不简单。
还有,“你妈妈,她不是?”
“没死,被水流带到了偷渡的船上,被人救下,来到了这里,开启了她传奇的人生。”褚青宜说着都觉得玄幻。
褚风长得高大,又有一把子力气和特殊绝活,噶猪和那啥差不多,自保够够的。
遇上了一位大小姐,被她带在身边做保镖,因为能力出众,成了核心人员。
大小姐得权后,她独立出来,做了自己的事业,做着她最熟悉的事业,养猪,噶猪,只是这次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从这起步,一点点,触碰了整个港城的饮食娱乐,医疗。
竞争哪都有,在这帮派林立的地方,生命转瞬即逝。
所幸,她活了下来。
她从没忘记回去找女儿,但每次去的人都在错过,她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派人过去。
若不是褚青宜回来看望花妮儿,她们又会错过,直到褚青宜和韩言礼成婚,有娃后,才再次遇见。
现在,褚青宜还没结婚的想法。
她都是二代了,没必要再计算一代怎么起来,韩家就没啥她需要的了。
韩言礼不错,但她可以拥有一片森林啊。
韩言礼气的,只能跟紧她的步伐,就怕一个错眼,人就被勾走了。
“那当初的意外?”
“那男人做的,他在我妈衣服上动了手脚,让猪发情,暴躁,奔着死去的,我妈命大,活下来了。”褚青宜咬牙。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死得更痛苦点,死快了都没感受到多少。
“这别墅是我接手我妈事业后赚出来的钱,属于我自己的,姐妹真发达了,以后,你就躺着享福吧。”
“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一个小楼房就行,一层打通,卖个水果,鲜花。”
“那哪行,我姐妹,就得拥有最好的。当然,你的意愿也重要,小楼房是吧,行,我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现在最重要的,我们看看医生。”褚青宜把花妮儿拉到别墅后面的房子里,一整个医师团队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