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主有了前世被抛弃,凌乱生活的记忆和这辈子的不同,会发生什么?
男主伤害女主,可不是她动的手,发生啥也不关她的事。
白伊伊修炼也光明正大了,神魂诀暂时上不了下一层,日常也是在体内运转,没啥问题。
学习机里的功法手段无数,但多是借助世界内的能量,她可以学很久了。
回到大队后,白伊伊大受打击的从不出门,正好大雪覆盖大地,更没一个人来找她了。
哦,有的,开路的时候,想起还有她这个劳动力。
她倒是想说未婚离开这里,但所有人都跟随女主的意志,阻止她活着离开这个破烂的屋子,这层不应该不存在的关系。
看,又来了,时刻提醒着她,“二赖子家的,你看看你家屋顶,积雪太多,小心垮了。”
检查的大队长皱眉指着房屋,不放心的提醒着。
“我知道你和二赖子的事心不甘,但日子已经这样了,还是要过下去,照顾好自己。”
“二赖子死了,我不能回家吗?”白伊伊又一次试探。
“出嫁了哪还有家,你这孩子真会说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扫帚骑着走。”大队长停顿了一瞬,机械的说着他不认同的观点。
不会吧,他闺女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大队真撞邪了。
“对呀伊伊,你已经嫁人了,可不能和以前一样没长大。”夏柚挺身而出,温温柔柔的劝着,“这房子没个墙,门窗也不够坚固,晚上要小心点,别睡太死。”
生活太顺,一切想做的都顺利进行,夏柚飘了。
本就不高明的人,现在转三道不落把柄的话也没转了。
夏柚压下心里烦躁和身体上随时传来的,挠不到实处的不适,笑着面对白伊伊。
看到她过得不好,她就舒坦了,哪怕得了怪病,也比白伊伊强。
未来的首富之光,一定会是她。
不过,白伊伊是不是又漂亮了,那张脸,她没有。
没关系,相信其他人也看到了她的美,一定会为她实现心愿。
夏柚瞥了一眼落在后面的年轻小伙,看到他们交换眼神和打量白伊伊和房屋的目光,嘴角的笑加深。
白伊伊自然也注意到了,夏柚却还没发现,他们议论的内容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过老鼠屎嘛,哪里都有,清理老鼠,她最拿手了。
“白伊伊才十六吧,而且还是高中生,没毕业,她怎么和二赖子扯到一起的?”出门走亲戚才回来的小伙好奇的杵了杵身边的朋友。
白伊伊,大队的白月光,那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女孩,怎么和二赖子扯一起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配吗他。
不过,“二赖子呢?”
他打不死他。
“你不知道?对,你没在。白伊伊落水被二赖子救下,李婶把她许给了二赖子。二赖子,死了,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什么和什么?救命之恩?李婶送人?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大队里救人没有拿人抵的习惯,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封建思想,真要这么干,谁还敢救人。还有,你不是也喜欢白伊伊,你怎么看着她被二赖子缠上,他们一点也不相配。李婶就更不可能了,她疼白伊伊是出了名的,再不济,还有白福生,他也不可能看着白伊伊被糟践。”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就出去一趟,怎么整个大队变得他不认识了,他回错家了?
不应该啊,大队长那张标志性的大黑脸,他不可能认错。
小伙朋友和周围小年轻听着小伙的言论,开智了。
对啊,二赖子他凭什么,他们都比他配,他们都没敢想,他怎么敢要的。
李婶?肯定中邪了,白伊伊可是要招赘的,怎么可能嫁出去,李婶不止一次这么说过,还给她准备了聘夫礼。
大队长不喜欢救人被讹的风气,严令阻止这样的事发生,怎么现在他带头这么做。
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没睡醒,突然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边缘人物开始觉醒,核心角色还在挣扎,大队长虽觉得不对,但也就一瞬间的事。
夜里,小年轻们带着砖头锋利碎片悄悄出了门,在白伊伊房屋门口撞上。
“你们也是?”小伙看到其他人手上的东西嘿嘿一笑。
“不仗义。”小伙朋友唾弃他。
“我这不是怕你们也大队长那样。”
“别说那恐怖故事。”他们以前还真那样,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天怪冷的,快开始吧。”刘家佳搓了搓手,催促道。
【他们干什么呢?】霜华趴在窗口,饶有兴致的看着。
【不知道。】聚会?不想。
打架?太和谐了。
目标是她?没有敌意。
很快,一人一统就知道了他们要干啥。
搅拌,收拾,一点点给房屋砌起了一个简单的墙,主要作用挡住窥伺房屋的目光。
白伊伊直起身,没有出面,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悄无声息的劳作。
也就这屋子小,只有一个房间是完好的,其他的都塌了,可以直接舍弃。
【他们这是…保护你还是困住你?】
【你觉得像什么。】他们都知道答案。
白受别人的恩白伊伊不喜欢,哪怕他们不需要她回报,不需要她知道。
【天寒地冻,感冒是件糟心事。】
【嗯?】霜华砖头。
她说啥呢。
白伊伊没给霜华解惑,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幽幽冷香从里面传出,精神力带着,绕小年轻们一圈又一圈。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刘家佳吸了吸鼻子,没了那口刺鼻的冷空气,鼻子喉咙都舒服了。
“别忙着开玩笑,快干。真是好久没这么费心费力了,好累。”
“别抱怨,白伊伊才可怜呢,被祸害成这样,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也只能做点这个。”他们也怕撞邪。
“你们说那啥为啥逮着白伊伊糟蹋?”整个大队,只有白伊伊被影响深重。
“不是。”
“什么?”
“不是只有白伊伊。”一个女孩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忆道,“知青点有个男知青,长得不错,干活也卖力,嘴甜,很受大娘们喜欢。他眼光好,总能给大娘们在家里有喜事时,从已有的衣裳中挑拣合适的穿着,还画的一手好设计,应该是这么说,他说这叫服装设计。在那谁嫁进白家的前一天,那男知青的手毁了,干不了活,这个冬天,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