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一直辩解,她没想打人,她没打人,她准备让花妮儿打她,她没动手。
职位降了,短时间内晋升无望,话语权被他妻子接过,他的好日子也是到了。
每天三顿,如此往复。
“小花,下次遇到这种事,躲远点。”杜彩心有余悸的叮嘱。
“我没事,感觉状态更好了。”
“你这都是错觉,医生说了,你状态没变好,还好也没变差。”
“这是鸡汤,特意放了滋补的药材,快吃。”
“多少钱?”
“谈什么钱不钱,我不差那点,你吃就是了。”
“你先说,我不想欠你。”
“说什么欠不欠的,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照顾难道不应该。”杜彩生气的看着她。
“但这太贵重了,我不想单方面接受。”
“…行吧,你看着给。”杜彩没了心情,转身离开。
【你干啥呢,又不是换不起,还计较起来了。】霜华不解。
【没啥,想睡觉。】
【……】这么快就睡着了,真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妮儿沉入修炼,这个时候,竟然突破神魂诀第三层,她没一点准备。
能量不够,她只能薅她的花园了。
三天三夜,消耗了她五分之一的能量花园,终于升级了。
感觉灵活更强大,没那么容易被伤到,能摄取更多的能量,当然,需求也更大了。
配应的攻击手段也在她脑海展开,现在应该是末世类小说里精神力能开发的极限,拾取,攻击,控制,探索,等等。
更强大了,心情美滋滋的。
【醒了,你真没哪里不舒服?】霜华担心的怼脸。
【没有。你没感受到什么?】花妮儿推开祂,不动声色的盯着祂眼睛。
【什么?】祂应该感受到什么吗?
【我的身体,你应该能检测,还问我。】
棒棒的,一点没泄露。
底牌这东西,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命珠第一时间开启了隐匿,融入,她的突破状态只是自然的一次呼吸。
【我就是检测了没事,你还一直不醒,我能怎么办。】差点以为祂的系统坏了。
【还好你及时醒了,不然我就要联系总部,让那群脑海里只有积分的剥削我了。】
【我这么重要了。】
【怎么,我也要被气一下。】霜华死鱼眼。
【那不是,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哪能啊。】
【呵呵。】
【赶紧睁眼,再不醒,准备你后事了。】
“醒了,医生,她醒了。”杜彩连忙跑出去喊人。
检查后,还是那样,没事,不知症状的昏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无力?哪里疼?”医生问道。
“没有,很舒服。”心情好。
“可能是在修复,没什么事,如果不放心,可以多住几天。”他们怎么检查,都是睡着了。
“好,谢谢医生。”
“你可吓死我了,分清就分清,怎么还能给自己气过去了。”
“啊?”她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朋友。”小花经历不好,没有安全感,她和她做朋友,要包容,给她安全感。
不就计算钱嘛,这是不占她便宜。
“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点头就行。
杜彩得意,看吧,小花也离不开她,她一张口,她们就和好了。
出院上班后,同事们都关切的慰问,这个给颗糖,那个给块饼干。
人多的地方暂时没人给她去了,又窝在了办公室,无所事事。
看动画片,看电影,看小说,玩游戏,修炼,一天又一天,懒懒散散半个月。
纺织厂组织万米无瑕疵布竞赛,场地和组织需要妇联帮忙,人手不够,把她也喊上了。
“你做这个轻便的。”杜彩对比了下,把数数的活给花妮儿。
还是个数桌椅够不够,缺没缺的活。
“同志,要不要帮忙?”
“行啊,你把这些搬过去吧。”杜彩对过来的技术员康成,大力加派活计。
他自己愿意的。
“这些?”康成犹豫。
桌椅一个比一个结实,他一个人搬不了。
“…行,我来。”真弱,更看不上了。
杜彩喊上一个人,两人开始搬搬抬抬。
脑子还有问题,人都不会喊。
“你好,我叫康成,是新来的技术员。”康成看向一边的花妮儿,孔雀开屏的展示他的优越感。
“你好,我身体不好,你能别站在这吗?”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你眼中的轻视有点碍眼。”太明显了。
他是多不把她看在眼里,连伪装都不屑。
“嗯?”康成不明白,他一直这么和别人聊天,没问题啊。
是,花妮儿是做不了他的妻子,但不妨碍他喜欢,他们之间接触,等以后,他会给她一个名分。
花妮儿懒得理他,转身找杜彩去了。
“他和你说啥呢?你还小,别信男人鬼话,我妈说了,任何人哄你的时候那都是好话连篇,可信度不高。”
“嗯。”
“刚开始看着还行,怎么越来越不行呢。”杜彩不理解,她好好的白衬衫男孩怎么就变味了。
现在她连看都欣赏不了了。
“可能你眼光变了。”
“有可能。”
杜彩没兴趣了,康成却盯住她了。
在她周围随时出没,忧郁的,阳光的,博学多识的,温柔的,各种他能适配的状态,勾引杜彩。
可惜,他做的越多,杜彩越想躲着他。
第一面见到的光芒越来越淡,还反光了,之前遇不到,现在怎么哪哪都能遇到。
“小杜,康技术员是不是想和你出对象?”妇联的同事点破。
“啊?不能吧。”他们就见过两面,他对她很平淡。
“怎么不能,你看他,你走哪都能遇见,那打扮的,水灵灵的,指定没错。”
“小花和小杜一直在一起,怎么说喜欢小杜,没准是小花呢。”另一个同事随口道。
还在思考的杜彩直接跳过:“小花还小,不谈对象。”
“看你这护犊子的劲,不看脸,还以为你们母女呢。小花哪小了,今年十六了吧,马上十八,得相看起来,不然好男人就被挑走了。”
“小花这情况,也没啥,长得虽说不是大众喜欢的模样,但也有男人爱这款,只要捏住他,还在乎什么孩子,身体,他能供养着你,还能把孩子问题给你解决了。”一位同事轻淡的吐出让其他人震惊的话。
“你这说的啥,两个小姑娘在这,别胡咧咧。”私下说说得了,这俩还没成婚,说啥呢。
“就这么一回事,她们早晚都会知道,我现在也就私下和你们说说。这男人啊,皮子贱,松松紧紧,你得把握住,不能太给好脸色,也不能一点好脸色不给,只要捏住他们,以后啊,有事你就让他们出面去吧,对公婆,对外人,啥问题都往他们身上甩,你就扮演扮演无能的妻子,好生活妥妥的。”
“你就是这么拿捏你家那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