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真是最好的朋友,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作为朋友,杜彩确实可以,就差一句她养我了。
“是吗,也就一般了。”杜彩扭捏,眼睛亮闪闪的,还想再听几遍。
花妮儿配合的重复,重复,重复。
晚上回到家,杜彩心情很好的和大伯打招呼。
“哟,小杜同志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杜大伯放下报纸,调侃。
“大伯,小花说我是最好的朋友,还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嘿嘿。”杜彩在杜大伯边上坐下,抱住他手臂,撒娇着。
“我们家小杜这么好,当然是最好的。”杜大伯理所当然的摸摸她的头。
“什么好不好,吃饭了。”大伯母好笑的看着两人。
“来了。”杜彩起身,跑向大伯母,站定。
大伯母也等着她,笑看着。
“大伯母,小花说我是最好的朋友。”
“好,我知道,我们好好当然是最好的。”大伯母认真点头,“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烧鸡,鸡腿给你留着,快吃饭。”
好好,杜彩的小名,彩,好也,望她一生,事事如意。
“那不行,大伯和大伯母上次没吃,这次到你们吃了。”杜彩给两人一人夹了一个鸡腿。
“也是这鸡小气了,不知道多长两只腿,给我们好好吃个饱。”大伯开玩笑道。
“鸡知道你这么编排,恨不得一条腿也不给你们留。”大伯母嗔了伯侄俩一眼。
例行和母亲通话的时间,杜彩又是一阵炫耀。
对外严肃,气场强大的安女士,在秘书习以为常的目光下,温柔的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也跟着分享她的生活。
对女儿口中一直没落过的小花,在人出现在女儿嘴里时她就调查过,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可怜姑娘,对女儿没坏心思,她也就不做什么。
看来两人处得很好,她的好好很开心。
“大伯,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打了电话,杜彩还没尽兴。
她第一次交到好朋友,一个什么也不图她的好朋友。
“快了。你爸说不到,要不要和你爷爷叔叔姑姑他们说说。”
“得了,小心我削你们消停点,睡觉。”大伯母瞪了两人一眼。
“我睡不着,大伯母,我要和你睡。”
“诶,好好长大了,不心疼大伯了,我还是睡书房去吧。”
“大伯,好假哦。”
“别理他,我买了新衣裳,好好给我看看,也给我们好好买了,我们一起试试新衣裳。”
“嗯。大伯晚安。”
“晚安。”
“那小花,没问题吧?”电话那头,老爷子关心的问着。
杜大伯:“没有,安鹤和我都调查过,一个普通小姑娘,对好好没啥坏心思,也没想和好好交朋友,你孙女上赶着和人做朋友呢。”
安鹤,杜彩母亲的名字。
“啥,我家好好这么好,她还不愿意,她是不是不知道…”好好的家世。
“行了,好好就是不喜欢和那些人玩,人小花还真不知道好好的家世,也不是看家世和好好玩。都是孩子,老爷子你就消停吧。”
“哼。”
“气性真大。”杜大伯看着挂断的电话,摇头。
正常上班的一天,急匆匆的脚步声冲进妇联,还以为谁又来闹事,妇联里的人都出来了。
来人却拉过花妮儿就跑:“快走,你家出事了。”
“慢点,婶子慢点,小花不能这么跑。”杜彩追在后面。
“我们慢点也行,小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婶子停了下来,看着花妮儿发白的脸担忧道。
“我没事婶子。”花妮儿懂事摇头,惨白的唇,加重的呼吸,哪里都不像没事。
“来,我背你。”杜彩蹲在花妮儿面前。
她,就是朋友最强大的勇士。
“别废话,快点。”强势把花妮儿揽在背上。
“……”花妮儿愣了下,这是杜彩第一次和她这么说话,怪新鲜的。
“我不是吼你,我…”
“没事,我知道你好。”
“嘿嘿。”小花说话真好听,心砰砰的。
喊人的婶子看着这俩,理解的笑笑。
年轻啊,谁都这么过来的,她也有结拜的好姐妹,一辈子的那种。
“婶,快走啊。”杜彩回头招呼。
“来了,我还没说发生啥事呢。”婶子连忙跟上,“王家那小子,就那天来提亲的那三口人。”
看花妮儿不明白的眼神,解释了下。
“…把你爸毒死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只说。
杜彩一个急刹:“啥?”
她听到了什么!
“王家那小子趁着你妈出门,门没关上,溜了进去,给你爸喂了毒药,离开时看上了你放桌上的钱和给你妈准备的糕点,你妈在楼下遇见了他,认出了糕点,冲上去打他,拦都拦不住。”
花母快气死了,理智那半也没了理智。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那糕点是她今天一天和以后的伙食,才五块,她省吃俭用的活着,竟然被一个臭小子偷了,饿急了眼,她都想把那小子生啃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毒是王家小子下的?”杜彩问出关键。
花母不会说话,她问不出什么才对。
“好事的看花家门开着,进去瞅了眼。”婶子顿了下,说是好事,其实就是占小便宜。“老花被毒清醒了,爬出来,撞上了,给人吓得,直接跑出来了,老花倒在了餐桌旁,那么会就没了。那小子听老花醒了,急着要跑,被你妈逮住,串嘴,秃噜出来了一点,被其他人抓住话头问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杀人那么利落。
“不是,这是为啥啊?”杜彩不理解。
“听他的意思,老花两口子占了他以后的好处,没了他们,小花就愿意和他爸结婚,花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他们吃他的穿他的,他不乐意了。”婶子表示,她也不理解。
小花根本没同意结婚,他们在那努力个什么劲,还是这个方向的努力,用力过度了。
“…我不太理解,东西又不是他的,也不可能是他的,他操的哪门子心。”杜彩大为震撼。
“你们年轻。”婶子故作高深。
心里却,她也没见过。
行为上她见过,但年纪上,她没见过。
杜彩信了,这样吗,那现在她也算有见识了。
“小花,老花已经那样了,活着也是痛苦,这次也许…是解脱。”婶子安慰得语塞。
若是没有毒药,她还能说解脱,但那死状,那毒肯定痛苦,怎么看也没解脱。
“嗯,我知道的婶子,我会好好生活。”
婶子看花妮儿强颜欢笑的脸,心里叹气。
这孩子,太老实了。
被欺负成那样了,还为他们伤心呢。
现在的花妮儿和过去对比,绝对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人。
这对比下,谁都能看出来她以前活的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