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花母送来拖鞋让花妮儿穿上,走进花父房间,皱眉看着白胖的健康的人。
他好像没啥用处,挡都挡不了有心思的人,这么养着也是浪费粮食,空间。
花父感受到目光,瑟缩的想退后,却怎么也动不了。
身体上的疼痛时刻折磨他,他都记不清,身上有多少颗针。
怨恨在心里滋生,这次的对象是他早死的儿子和花母,恨死得早,恨花母没照顾好他,照顾好女儿。
花母等在门口,清醒的一半已经麻木,庆幸着她没有这份痛苦,又怎么也支配不了身体。
花妮儿没动手,也许之后有用呢,先留着吧。
她这毛病真是,啥都是以后有用。
没办法,都是自己,宠着吧,我也没想要天上的星星,真是太懂事了。
等着一起游戏的霜华白眼一翻。
霜华有很多游戏,不需要向外链接也能玩,花妮儿也是偶然看到祂在玩才发现祂有这好事没告诉她。
不过她大方的原谅了祂。
霜华摸着少了的游戏机,这么说也没错。
【你的蒜蓉龙虾香到我了。】霜华打游戏的动作慢下来。
【吃不?】
【我又吃不了。】
【我忘了。怎么你才能吃?】
【系统大多选择共享味觉,因为世界皮肤,也可以称呼为世界给系统发的显化通行证,一个世界一换,兼并的并不多,又贵,不划算。我积分都给你了,又不想暴露,暂时是没可能了。】
【那开启味觉共享?】
【…我觉得在吃别人嘴里的,太恶心了。】
【我正吃东西呢,太影响我食欲了。】
【我又没得吃。】
【你好烦哦。】
【哦。有人敲你门。】
谁啊?
花妮儿处理好房间,花母已经现在门口,等待指示。
“谁啊?”花妮儿看了花母一眼,打开门。
门外一老一小一中年,小孩白天见过。
“你就是小花吧,我们过来提亲。”老人笑呵呵的准备进门,被花母挡在门口。
男人站在老人身后,憨厚,无奈,手脚无处安放。
小孩趾高气扬,打量着门后的一切。
“我没有结亲的想法,你们走吧。”
“那哪能啊,来都来了,请我们进去坐坐。”
“不用了,我没这想法,你们走吧。”
邻居探头出来,边上站着,看看怎么一回事。
“小花,他们是?”邻居关心的问了嘴。
“不知道,他们直晃晃就过来说提亲,我不认识他们,也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花妮儿说着看了呆愣的花母一眼。
“你这孩子,你怎么不知道我们,你不是答应给我孙子当妈了吗,来,喊人。”老人推出小孩。
“妈妈。”小孩乖巧,可怜的看着花妮儿。
收拾干净,长得白嫩,面容很有说服力。
“我没同意过。我有父母要照顾,你们走吧。”关上门,没理外面的动静。
“他们下次再来,你就拿刀出去发疯。”花妮儿吩咐花母。
花母点头,清醒那一半已经不再挣扎,也跟着点头。
她不知道傻了的自己为什么听花妮儿的,也仔细观察过,花妮儿还是那个花妮儿,没什么特殊手段,比以前能装了。
她很怀疑他们出事是花妮儿做的手脚,但同一天,不同的地方,花妮儿又在医院晕着,怎么也不可能。
至于花父,那个小孩,应该很有想法。
“爸,你真没用,连个妈妈都骗不到。”回到家的小孩收起了脸上的稚嫩天真。
“我没用,你有用,如果不是你让前一个去了井里,我用得着再找一个。”男人还是那个憨厚的模样,像是已经焊在脸上。
有时候,他对这个五岁的儿子也感到骨冷。
几任妻子,别的不说,对这小子是真好,一点不满足,就想换下一个。
指望他养老,他还不如死快点。
他不想死,所以再有一个很合理。
“我也不想,谁让她有宝宝了,她有了宝宝,我怎么办,爸爸是不是只能看到她和小宝宝,我不愿意。”
“行了,说这些做什么。”老人打断他们,混浊的眼睛扫过两人,“样子做好点,她一个不能生,活不久的贱胚子,配你是顶天了,也就我们不嫌弃,白送她个儿子,她就该把我大孙供起来。”
她知道孙子没有表面天真,儿子没有表面老实,也提防着孙子,更在外面有个孩子,有个家,她都能不在意。
但王家的根不能断,外面那个生了个女孩,儿子宝贝的和什么一样,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宠的。
男人:因为那是个正常小孩。
孙子狠是狠了点,他是老王家的根,男娃,这叫有手段,有魄力。
养老?有她儿子,轮不到孙子,她不担心。
“就是。”小孩点头。
老不死的还有点用处,最近伤了腿,老了,还以为不能用了。
男人对娶媳妇这事可有可无,有,白得一个,没有,他外面有。
但他嫌麻烦:“这个不行,我们不能换一个?”
“不行。”小孩拒绝,“她最好看,带出去有面子,她还有钱,只要她家里那两个老不死的死了,那个家我就能住进去,那么宽,比小胖家大很多,我要。”
“……”男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
老人摸着小孩的头,夸赞他小小年纪就会为自己打算,是个聪明孩子。
在老人转身,小孩嫌弃的擦着头发。
男人看到了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小孩对上他目光,不屑的撇嘴。
装什么,还是他教的他,有了他动手,倒显得他的老父亲清清白白了。
“听说昨天那小孩带家人去找你了?”杜彩检查着下花妮儿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没和他们多说,有邻居和家属楼的人看着,我也不能被欺负了去。”花妮儿抓住杜彩的手,“你怎么这么快知道?”
“刚知道的,都已经算晚了。”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杜彩张嘴,没声。
小花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脸皮厚的人那是没脸没皮的。
“他家我知道,姓王,有过三个妻子,第一个是那小孩的亲妈,在他三岁那年,和人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第二个不能生,看上了小孩,想做他妈嫁过去了,谁知道雨天路滑,摔在地上没了。第三个才过去三个月,农村介绍过来的,打水时不小心栽井里了,还怀着孩子呢。也不知道有自来水,她去找井干什么。都说那男人克妻,来一个死一个,都没人敢碰他家。如果他家有点好处能图还好,偏偏那老人是个铁公鸡,只想榨取别人,成就自家,那谁还敢有想法,什么也没得到。他们找上你,肯定看你好欺负。你别怕,有事找我,我亲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