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告诉厂长一声,工人的思想得抓起来,懒懒散散,想法太多,像什么样子。
【那人运气还挺好。】霜华感叹。
竟然让他跑了。
【没事,有心思,下次还会遇见,真是讨厌死了他们的眼睛。】
【你在自己身上喷啥呢?】
【我新作品,还没用过。单独用就是一款空气清新剂,但若是加上这个,就会让一个人的眼睛的神经全部坏死,瞎了。】花妮儿摇晃着另一个装在香水瓶里,绿色的液体。
【我叫它的组合为眼睛。】好记。
【那单独用那个呢?】
【哦,它还是很好用的眼药水来着,好东西。】
【……】祂更不敢碰她的东西了,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对那个,那个衬这个。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我就算有各种问题,也是孩子一个,真敢想啊。】
【你无权无势无背景,长得好看身体弱,太适合了。】
【你站哪边的?】
【你。】
【那就和我唾弃他们。】
【好的,我尊敬的宿主大人。】
杜彩陪花妮儿去了一趟医院,让好好养着,暂时没有办法。
表彰大会也到了,休息的工人都来了,妇联作为半个后勤,也在为表彰帮忙。
“听说这次联谊来了一个技术员,长得那叫一个俊秀。”杜彩边干活,边和花妮儿八卦。
“哪来的?”
“大城市调过来的,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杜彩整理了下辫子。
“你长得好,家里优秀,没谁配不上的。”
“不是我配不上,是他能不能配上我。我打听过,他家条件不行,我是不可能陪他过苦日子的。你可别往外说,现在不时兴这想法,但我觉得,婚嫁就得这个配置来。”
“哪人啊?”花妮儿随口问着,打发时间。
“海城那边的,但他不是城区那片,你知道的,两极化哪里都有。家里挺困难,他能出来,纯靠自己努力。我也不是看不起他,我看得起他那个人,不放心他的品行和家庭,你们听懂吗?”杜彩停下来,看向花妮儿。
“能。”
“能走出来的不可能入赘,就算入赘了,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图谋我什么。找个门当户对,或者向上寻找,不说强强联合,没那么大可能想抢我那三瓜两枣。我爸妈他们也会给我把关,关键是我妈说了,她觉着不行,那我肯定听她的。”
“现在我就看看那技术员长啥样,俊得过人我会试试,美色也是资本,我家还有点能耐。”
“你还小,可不能想着找对象,外面的传言,那都是酸话。我让我爸给你留意着老大夫,以前那种老把式,绝对靠谱,到时候你去瞅瞅。”
“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啊,我爸自己也需要再找一个,以前的回老家去了。放心吧,你呀,就是顺带的,攒攒钱,别到时候买不起药材。我倒是可以借给你钱,怕你不稀罕。”
年纪小小,自尊挺强。
花妮儿单纯觉得麻烦,她不差钱。
花家没被找到的钱都在她手上,感谢花父不信银行,全放在家里,还有意外之喜。
金砖两块,金手镯两指宽那种,四个,元宝金银各十个,金瓜子,银花生有巴掌大的碗满满一碗。
银元,十块一摞,十摞。
纸币有一万三千,是整的安放,不用她再清理。
散钱有两百二十五块八毛三,票证没几张,还都是临期的,她没赶上用。
这么一搜刮,富得也算流油,就是单纯见不得原主过得好。
她检测过,原主是他们亲生的,也动了辅助手段看了他“脑子”,没玄学手段,没像仇人,单纯不喜欢原主。
很没办法了,她想为他们找个理由都不行。
她也单纯不喜欢他们。
“快看,来了。”杜彩隐晦的指了方向。
花妮儿看过去,圆边眼镜,整齐的头发,白衬衫,笔直的身形,文弱白净。
好看是好看,但不够惊艳,没她见过的男菩萨漂亮,那才是让人甘愿花钱的美色。
【说实话,你是不是惦记那男人。】都挂嘴边多少次了。
【恋爱方面没有,你得理解,那是我第一次被美颜震撼,一提起容色,我就忍不住拿他比。见过惊艳的人,这些庸脂俗粉,实在难以入眼。】哦,她也是胭脂俗粉的一员。
【……】看脸啊。
“怎么样?”杜彩期待花妮儿的评价。
“不怎么样。”
“理解,你还没开窍,或者你不喜欢这款。”杜彩理解点头,继续看看有没有哪里吸引她。
容貌,也就那样,她周围有比他更优秀的,能力,也有,好像没有完胜的地方,那算了。
杜彩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
男人看过来,人群中一眼看到花妮儿,忍不住和周围人打听她。
在听到她背景后,兴趣失了大半,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脸。
“真没礼貌。”杜彩挡住花妮儿。
这人瞬间不讨喜了。
“我妈说的对,我指定看不上他。”
杜彩看不上了,男人倒是注意到了她,又听了周围对杜彩好命的羡慕,好家世的隐晦谈话,直接锁定了她。
妇联这次没有接受表彰的,先进个人和劳模这次都是女工最多,蒋姐挺直身板的坐在领导层。
技术革新,之前的劳动竞赛女工也险险领先。
过年前完美的成绩是妇联最好的荣誉,蒋姐和妇联众人站起来接受厂长的表扬和掌声。
杜彩和花妮儿也在里面,杜彩兴奋的挥手,还抓住花妮儿的手想一起挥动,被她连忙挣脱。
杜彩疑惑了瞬,看花妮儿不乐意,也不勉强,大大的笑容送给厂长。
“你和厂长也熟?”活动结束后,花妮儿看向她。
她没想过打听杜彩的家庭情况,这个世界她要悠闲,杜彩家庭再好也与她无关。
杜彩对她没有恶意,她没必要探究她,透明她。
偶尔来一下这个意外猜猜,也是一个游戏。
“你看出来了。”
“你没藏着。”
“为啥要藏,我不说只是不想被特别关注。被讨好,附和的生活很美,但我妈说了,我也要听听其他声音,也可以看看真心朋友,为什么不试试呢。”她完全有自由的条件。
“厂长是我大伯,他说让我过来他这,他照顾我,我爸也在这,那天的屋子确实算我家。不过他被借调了,还没回来。我妈,她不回来这里,我要出去看她。”
“你们家年纪分布挺大。”厂长看着都四五十了。
“人多就这样,年龄参差不齐的。”
“你能记住你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