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啥差别。
扔下石子,按规则一个个捡起来,到数五的时候,失败了。
“哟,就这。”孟晚吟挑眉。
“这只是失误,下次,下次我一定行。上次你也到五,我们最多平手。”
“那不能。”一路畅通到六,“崇拜吧。”
“好厉害,有诀窍吗?”
“没有,多玩玩就熟练了。”
“那我回家再多练练。”
一把年纪还要陪孙子玩石子的爷爷奶奶:行行行,我们陪。
“我又赢了,今天的作业又归你了。”孟晚吟得瑟的拍拍他的肩膀。
“向逐风,你不和我们玩就是和她一个新来的玩,怎么,因为她长得漂亮。”来人恶意猜测着。
“这谁啊?说话像嘴里开了坑,就等着人蹲。”
“啥意思?”
“欠蹲,吃屎不够,连吃带拿。”
“明白了。”向逐风恍然大悟。
“我本来还打算带你一起玩,现在,向逐风,你选一个,和她玩还是和我们玩。”白瞎了她的漂亮。
他真喜欢她的脸,但比起向逐风这个好骗的有钱傻子,还是钱重要。
“我需要你带,我不能自己玩。”美得他。
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厉害吧,不会吧,不会吧。
孟晚吟的目光轻视太明显,男同学和他身边的人恼羞成怒,想动手,又顾忌什么。
“我不和你们玩了,我现在有朋友了。”向逐风拒绝他们的邀请。
“朋友,她,向逐风,你一个大男人和女同学玩,丢不丢人啊。”
“就是,你不会是娘娘腔吧,还是公公。”嬉笑成一团。
“说啥呢,他想和谁玩和谁玩,要你们管。”孟晚吟挡在他面前。
向逐风那伤心委屈的小表情,别提多可爱了。
短视频刷多了,她对他也生出了两分关怀。
“你…”他们想说什么,被孟晚吟打断,
“你们不会舍不得他的钱吧。啧啧啧,吃饭还得别人养,你们爸妈知道这事吗,他们的孩子去找别人讨吃的,太可怜了。”
“你…”这新同学嘴怎么这么毒。
“我什么我,怎么,想打架,来啊。”孟晚吟掏出在家里磨好的青砖。
“误会,误会,我们就问问向逐风和不和我们玩,没别的意思。”后退几步,从心了。
谁家好人上学带着砖,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晚吟,你这…”是不是被欺负多了,所以才带着武器。
脑补着孟晚吟的可怜样,向逐风快哭了。
“打住,你想多了。这样遇到麻烦不用动手。”力是相互的,打人,她手也疼啊。
但向逐风没信,脑补更多了,总想着给她带吃的补补。
“晚吟,吃不吃核桃?”
“来点。”
“晚吟,吃不吃肉干?”
“来点。”
“晚吟,…”
“来。”
“晚吟,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同班同学朱薇站在孟晚吟桌边邀请道。
“来。”顺嘴了。
答应了,她也就去了。
“晚吟,你头发好好哦,怎么养的?”
“脸也好白,不像我,怎么养都不白。”
“也高,吃的啥?知道了也没用,我家吃不起。”
“还有衣裳,商店买的吗?都好漂亮,多少一件,我攒钱去买。”
叽叽喳喳,问着感兴趣的事。
孟晚吟一个个回答,并对她们的烦恼提供可行性建议。
“晚吟,我们下次还约你上厕所。”
“…谢谢。”这厕所,不来也罢。
回到座位,向逐风期待不住的问道:“一起上厕所什么感觉?你说她们会愿意带我一起吗?我好好奇,想体验一下。”
“你去问问。”
向逐风想了想,点头,起身去问了。
女同学们对视一眼,不太明白,但,行吧。
时间有条不紊的过着,平静富足,当然,这是对孟晚吟而言。
呼,结束一天的修炼,起来活动下筋骨。
啃了个煎饼果子做晚饭,梁晚生还没回来。
他一个老师,学校又没有晚自习,晚归越来越严重了。
灶里温着给他带的晚饭,进去添了块炭。
第二天起来时,饭菜都冷了,一夜没回来。
以往他出门都会提前和她说声,昨天没有,今天也没回来。
去哪了?
“晚吟,放学了,走,梁老师不在家,我请你吃饭。”向逐风快速收拾好书包。
“嗯?你咋知道的?”
“我听我爸说的,梁老师出差去了,还让我告诉你一声。去不去?”
“去。”
闲着也是闲着,换个地方吃饭,换个心情。
饭店里,两人看着桌上的菜单,纠结着点什么。
都很好吃的样子。
饭店是私营饭店,现在还没实行票行制度,国营也在过渡,私营少了很多。
“这家饭店是老手艺,可香了。”他经常来,也没吃完饭店的菜。
饭店有啥材料,当天就做啥。
今天有新菜,但也有他最喜欢的老菜,好难选。
孟晚吟看着菜单,选了两个比较好奇的就放下了。
她都吃过,爪爪都能做。
“这么快就选好了,你选了啥?”向逐风凑过来。
说了菜名,向逐风高兴的选了喜欢的老菜。
主食有玉米红薯米饭和粗粮馒头,孟晚吟选了米饭,向逐风更喜欢馒头。
吃饱喝足,给梁晚生带了一份。
“梁老师今天应该不回来。”
“没事,我可以当晚饭。”
“那我们现在去哪?”他想去看电影,他还没和好朋友看过电影呢。
“有事说事。”一瞟一瞟的,她看见了。
“嘿嘿,我们看电影去?我请你喝汽水。”
“这个时间还有电影?”现在快六点了,夏季的天还没黑。
“好像没什么,那下次?”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回去了。”
“晚吟,你跟着我干什么?”晚吟要去这边干什么吗?
这边他熟,他可以帮忙。
“送你。”他一看就好欺负。
“晚吟,你人真好。”
“我知道。”
还自信。
在他家不远处停了脚,让他自己回去。
“上我家坐坐?我给你拿零嘴吃。”
“不去。”
“哦。”邀请朋友家里玩的成就又没达成。
孟晚吟瞥了那边的家属楼一眼,和向逐风挥手告别。
“小风,和你回来的是?”门口看大门的大爷闲聊道。
“同学,我最好的朋友孟晚吟,梁老师的亲戚。”怕门卫大爷不知道是谁,他逐一加入熟悉的名字。
“我们小风也有最好的朋友了,看来今天玩的很开心。”
“嗯…差不多,时间不够,不是最开心。”
“那周末可以更开心。”
“周末晚吟只想在家待着,不想出门,也不想和我玩,不是很开心。”
“……”这孩子,还是那么实诚。
“快回家吧,一会你爷爷奶奶该着急了。”
“嗯。爷爷吃糖,爷爷再见。”
又被塞了糖的门卫大爷把糖揣好,一会吃,他现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