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巷子里,一个穿军装的貌美女人。”不过没她好看。
唐宴认命的给了,不是因为这事,是懒得和她折腾。
他观察过,只要给了,她就不会纠缠。
事实也是如此,拿到钱魏金珠就走了。
转头告诉了魏清昭,她说过保密,只是那天的价,又没说明天的。
然后又向魏清昭索要了两块钱,怎么也没亏过。
“特意打听了我的下落?”袁鸿给他倒了一杯水。
“没有,过来一趟。见到一个姑娘,她一定是个好苗子,我专门来找她,想着怎么也要劝上一劝,不然我怎么也放不下。”班长不让打听他的下落,他又怎么可能明知故犯。
好吧,他没打听到。
“见到班长才想起来,她身上有班长的影子,那姑娘是班长的…”他问的小心。
他们都见过班长的爱人,也都知道班长受伤的事,还是为了他们。
“侄女,我姐的女儿,我教的。”袁鸿骄傲道。
“不愧是班长,侄女尽得班长真传。”
“还好还好,都是珠珠自己努力又有天赋。”袁鸿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教人,他没那个天赋。“你想找珠珠进部队的事没可能。她被我和我姐养得娇软,不适合那个地方,脾气无常,主意又正,不适合。”
“…那确实是遗憾。”中年男人叹气,班长都这么说了,也是魏金珠的家长,肯定没可能了。
“我也是过来才遇见的她们,大队不知道我珠珠的关系,也就不再节外生枝,也就没再提。你别说漏了。”
“嗯。”中年男人点头。
“除了找珠珠,还有什么事吗?”
“还是班长料事如神,队上那些知青的事,他们交待了,他们想迫害侄女,被侄女反制服了。他们诬告侄女抢劫他们,侮辱他们人格,限制知青的活动。我知道,都是诬告。抢劫他们,我只见他们谋划伤害侄女,侮辱他们人格,反而从他们行为上看出他们的反社会性,限制活动,那更是没可能,限制了他们该怎么出现在那。”中年男人说得头头是道,十分相信魏金珠作为袁鸿侄女的道德。
他们调查过,大队迫害知青的事并不存在,也问过大队上的人,魏金珠有没有欺辱他们,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大队上的人能怎么说,欺负知青,他们又没见过,再说了,魏金珠不是一直那个疯疯的性子,知青是被欺负,那他们算什么。
看着他信任的眼神,袁鸿选择性的喝水。
说了知青的事,多坐了一会,不舍的离开。
“班长…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一时班长,一辈子的班长。
如果不是因为救他,班长不会伤了身子,更不可能退伍,他那么喜欢军装。
他知道班长怕他愧疚,没告诉他,但他怎么受得了班长不辞而别。
袁鸿想问他从哪里看出来的,也没那么喜欢。
魏金珠是班长唯一的孩子,他一定护好她。
知道了班长在哪里,以后想联系就方便多了。
之后,隔三差五的,魏金珠就收到远方的包裹,吃的用的,小姑娘喜欢的,都有。
袁鸿沉默了会,让她收下。
实则他还没说,魏金珠看到上面是她名字就已经拆了。
管她三七二十一,给她就是她的。
魏清昭和唐宴的联系断断续续,也没了初见时英雄救美的悸动,魏清昭归类为果然是吊桥效应在作祟,冷静下来也没什么。
还是赚钱更值得她开心,带着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蛋糕不是超市的东西,她特意找了配方,自己做的,染色用的各种颜色蔬菜,包装看着像塑料,也是油纸裁剪拼装后做成的。
借着工作,卖给了供销社,不过明面上,她背后有一个供货商。
来源可靠,镇上供销社确实产品单一,就收了一点。
因为太贵,镇上吃不消,县里送了一批,卖的不错。
魏清昭冷淡了,唐宴着急了,他是真喜欢魏清昭,但任务在身,他只能离开。
也许,等他有时间的那天,她已经结婚了。
心里失落,却也不敢说什么等他,怕直接被出局了。
以前他不会这么想,但有魏金珠那个搅屎棍,他不得不这么想。
搅屎棍魏金珠:所以,他作为屎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魏清昭知道他心思,有一瞬间的脱口想承诺,脑海里出现魏金珠鄙视的眼神,瞬间清醒。
真是影响深远,长久啊。
王大妮关心两人的事,这小地方,遇到一个唐宴那样的,不可多得。
但知道魏清昭没那想法后,也歇下了。
又关注起了袁伍的事,怎么总有人进进出出,还都是些陌生人,每次来都会带上好礼,还会熟人带生人。
悄悄躲在墙后,想听个准的,却什么也没听到。
竖起耳朵,贴近再贴近,看到了袁伍的大脸。
“王大妮,你蹲我家墙角干什么呢。”袁伍没眼看她,怪丢人的。
“看看怎么了,又不犯法。”王大妮起身探头往里望去,见到了离开的陌生人,就是被背着一个是怎么回事,她记得进来时没人被背着。
“我家的院子,不给看,想看也行,给钱,两块。”袁伍摊手。
“你抢钱啊,没有。”捂住口袋,匆匆离开。
快走快走,那老娘们是真会抢,她脸皮厚。
“没钱看什么看。”袁伍关上门。
“谁呀?”魏金珠吃着别人带来的新式糕点,她现在需要什么都不需要费心去买了,直接说就有人送来。
他们比她更想知道她需要什么,不用怕送上不合心的礼物。
“大舅,他们怎么不自己过来,还得我们过去,我不想。”自行车后座,魏金珠眉眼不耐烦着。
“乖啊,他们有身份,有顾忌,我们让让,让他们看见效果,以后就是别人让我们了。”
魏金珠不想理人,被抬高的太多,她又把自己上升了高度。
“珠珠啊,妈怕护不住你,我们先忍忍好不好?”一边骑自行车的袁伍劝道。
“……”魏金珠还是不说话,但态度软化了一点。
珠珠的手越灵验,她和袁鸿越担心。
她的安危,她的身体。
刚知道时,他们哄着她去了一趟医院,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最近也去过,还是没有问题。
珠珠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神气十足。
但不可预测之事,总免不了担忧。
求医的人到来后,袁鸿才说了稀奇的事,他们不信,但相信袁鸿的品行,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袁鸿也没第一时间说明魏金珠是他侄女,免得他们还没求证就觉得他夹带私货。
告诉他们,除了庇护,更多的也是心疼孩子和战友。
说了康复名单让他们去查,他们应该已经了解过,直接同意了。
但地点要他们定,有什么意外可以及时处理。
“来了,快进来。”袁鸿的战友,一个鬓边皆白的结实男人等在门口。
看着比袁鸿年纪还大,但袁鸿说他小他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