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只有一碗冷饭,还好有他疼爱的儿子等他。
他也能欣慰了吧。
“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魏金珠凶了一声。
魏巳魏老头条件反射的抖了抖,他们没出声啊。
醒来的魏金珠更凶了,但也没变什么,以前还藏着,死过一次,直接不掩饰了。
【爽。这样谁都怕我的日子,真不错。】有啥说啥,想打谁打谁,他们只会想自己有没有错,却不敢要求她。
【你可悠着点,逼急了小心他们咬你。】霜华躺在她身边,翘着腿,漫不经心道。
【放心,我也不敢高调,这不是符合原主性格,只是不再压着。】魏金撑起头,偏过去看向霜华,手里一直普普通通的树枝晃啊晃。
【我得想想我怎么用它。】
【随你。】霜华头都没抬,继续祂的切水果大战。
魏金珠躺回去,扔掉树枝,脑海里浮现一个白色光球。
霜华捡漏带回来的,只能普通小世界使用,敲击脑袋,昏迷后再醒来,那人就能最大开发属于他们的天赋,简言,傻子能变普通人或者天才,普通人能变天才,有天赋者能更大可能的开发天赋。
它只能在基础上增强,不能凭空出现。
比新闻上那些不小心伤到头,觉醒超强大脑可能更有理一点。
原理差不多就是那个原理,后天性学者综合征,但没有这个产生时的负面作用。
而不是一个脑子不行开发另一个,还伴随语言障碍,生活障碍之类的负面影响。
敲棍自然而然,像个不同界面的产物。
不过它也不是逆天的产物,改变的基础,原体上有。
也只限普通世界能用,对那陨落的系统来说可能鸡肋,随意扔在角落。
啥时候试试呢。
“珠珠,饭菜放锅里,你记得吃,别饿到,鸡蛋我也多煮了一个,给知青也别忘了自己吃一个。”袁伍叮嘱着。
“我为啥要给他一个鸡蛋?”
“你不是喜欢他?”要出门的吴妹儿顺口道。
“我喜欢就要给他,他要嫁给我,应该他送给我。”
“…你真这么想?”吴妹儿惊讶回头。
“有什么奇怪的,我值得最好的,他又不是最好的,我都将就了,他还要怎样,没了我,他还想找谁。”
“……”吴妹儿看看袁伍,又看看魏金珠。
妈教的?!
她可算知道魏金珠为什么每次都能把知青撵得和狗一样狼狈,她这么整,能嫁出去就奇怪了。
白瞎了那张好脸,虽然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孩,但肉眼可见的漂亮。
她还能见到她嫁出去的一天吗?老天,她不会要和这个烦人的小姑子生活一辈子吧,她的钱还能保住。
分家的念头浮现脑海,久久不散。
“你什么眼神?你觉得我不配?”魏金珠坐直身体,眯起眼睛。
“我什么都没说。”吴妹儿匆匆回头离开,推了春花一把。
“妈,你看看大哥娶的什么媳妇。”
“是妈看走眼了,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门。”
“你让大哥给我两块钱,我就不计较。”
“行,晚上和他说,不给我削他。”袁伍点头,“妈上工去了,你在家好好玩。”
这么在家也不是事,地里忙不能有闲人,她得想想,怎么给珠珠找个工作,或者大队里的闲事。
“春花,死哪去了,给我倒水。”不行,她回家了,只有春花一个人伺候不过来,狗蛋狗剩也读不明白,直接回家种地吧。
春花听话的倒了水,也不走。
“杵这干啥呢?想造反?”
“姑,我妈的钱在哪?”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姑,好歹她见到用哪了,也知道真没钱。
家里的活她三岁开始帮忙,吃饭永远吃不饱,活路做了一件还有下一件,如果家里都是这样,她没想法,但家里各有各的活法,她受够了。
姑她比不了,奶奶疼姑,她不是奶奶的孩子,奶奶也不会看到她。
但狗蛋狗剩,同样是爸妈的孩子,他们怎么就可以坐地就吃饭,不用干活,随时能出去玩,有零花钱,还能读书。
就她什么都不行,都是爸妈的孩子,她怎么不行了。
女娃,女娃怎么了,奶说过,不稀罕女娃有本事别给狗剩狗蛋娶妻,再攮死她这个妈。
爸妈还在给狗剩狗蛋计划娶妻,看来他们稀罕女娃,只是不稀罕她。
“开窍了,也就地方不对,不然我都不喊你。”魏金珠躺着撇嘴。
“厕所,坑后方一点的土里,你挖一挖,就在里面,应该有三块,她留着给你表哥读书用的。你看你,累死累活,活得还不如一个表的。男娃,也就多了二两肉,你把那二两肉取了,他们保准活的还不如女娃。”
“…姑你做过?”没忍住好奇。
“封建王朝听过没?最近那一个,听说里面的太监就这样,可怜哟。”说着可怜,嘴角却是在看笑话。
春花却觉得这样才是她姑,永远那么恶劣,不会顾及别人的情绪,被奶疼的不知四六。
她,好想享受这样的疼爱。
奶有一块饼,绝对都给姑,根本想不起来其他孩子。
爸说奶以前不是这样,姑出生后,奶也是重男轻女的人,看大姑什么样就知道奶那时候什么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春花,你啥时候给男娃那摘了给我看看呗。”魏金珠怂恿道,“你看他们多享福,把他们的福拿了,好多女娃感谢你呢。”
魏家村,一个小型的男人天地,没解放前,女子沉塘,生女溺死,比比皆是,还活着的老人和中年人,手上最少都有一条命。
就现在,他们还不是看不上女娃,也就出了一个原主,给他们整得幸福者退让了。
他们想处理原主,就得处理了袁伍,一个不好,就得搭上他们自己。
原主敢火烧祠堂,老鼠药闹他们家鸡,就敢闹人。
袁伍知道他们的脏事,扬言敢欺负她女儿,她就抖落出去,谁都别想好过。
也就一个女娃,他们忍忍,很快就嫁出去了。
老鼠药那事,他们至今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实则,原主忽悠他们家男娃干的,后知后觉知道干了什么的男娃们闭紧嘴巴,根本不敢说实话。
开智后,直接躲着原主走,找她算账想拿捏她的,被她直接薅家里,准备说实话,被他们及时求饶和上供安抚了。
“我不敢。”春花老实道。
“怂货。”魏金珠白了她一眼。
“姑,你敢吗?”
魏金珠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春花赶紧垂头,心里懊恼。
姑可千万别看她,她就顺嘴了。
“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挖。”
“哦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