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晚吟爽快了,他反倒有了点犹豫,“不问问我的事吗?”
“虽然大哥你好像有很多秘密,但人都有秘密,我也不想知道,容易出事。你是个好人,那就好了。我信你。”
不需要问,她开始那半个月就摸清了他基本的模设,陆陆续续也知道了更细微的关系,更别说,他本身也不能对她造成危害。
人总是对被人交付的信任有波动,哪怕只有一瞬间,各种情绪都可能,但往往这样的人,最不被设防。
这个世界,她就是一个真诚,心大,有自己小叛逆的人。
“你贴身的东西有丢失的吗?”结束这个话题,他问起另一个问题。
“没有,我的东西我都贴身收好了。”谁知道会不会遇到玄学侧,通过物件上的气息追踪一个人的生平。
【你小说看多了。】
【我们不就在小说生成的世界吗。】孟晚吟理直气壮。
【……】很好,祂还真无法反驳。
他俩的任务,进入的就不是已经完整的世界,过渡期,啥可能都会发生。
“孟晚吟。”向逐风气冲冲的找上孟晚吟,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是什么东西。”啪,轻轻拍在桌上。
“请柬。”
“什么请柬!”
“婚礼请柬。”孟晚吟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别装可爱,你要结婚,你怎么就要结婚,你才20岁。你考虑清楚了吗你就结婚。”
“考虑清楚了。”一个名头,“就算最后相看两厌,我有的是力气。”握紧拳头示意他观赏。
“…那你当时候下手轻点,别打死了,我不好给你辩解。”突然不担心了。
朋友有霸王的力气,他该担心别人。
不对,“光力气有啥用,他用心计,用药怎么办!”
“请看,这里是老鼠药,只要轻轻一杯,祖先近在咫尺。”孟晚吟从口袋里掏出两包老鼠药。
“放心,我一直带着,强灌,委婉的喂,我都了解。”孟晚吟挑眉。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对方,我真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哦。”向逐风麻木脸。
在看到一个急跳,徒手捕牛的孟晚吟后,他只剩拍掌赞叹。
“没吓到吧,它平时脾气挺好的,就一闹肚子就容易暴躁。这时候就需要武力制服,不然它就要四处溜达破坏其他同学的课题。”
“晚吟,没受伤吧?”向逐风关心着。
“放心吧,孟同学的身手那是公认的,我们都请她帮忙,没一次失手的,猛的像是霸王在世。”路过的同学崇拜的看着孟晚吟。
她们老喜欢孟同学了。
“过奖过奖。”孟晚吟谦虚摆手。
被压制的水牛安静的刨着土,像是刚刚暴躁的牛不是它。
婚礼很简单,几个亲人见证,一起吃个饭就结束了。
“我们要去领结婚证吗?”人走后,孟晚吟随口道。
“不用,有个名头就行。”没有那东西,她随时可以离开,重新开始。
而且,他也不能去领,他终究不是他。
“行。”她也不想去。
“这些东西怎么办?”再简陋,吃饭还是有些东西要收拾。
“我来,你去歇着。”梁晚生拿起扫把,一点点收拾着。
“一起,我也吃饭了。”
吃饭的人一起收拾过,收拾一下边角就行。
“那个吴叔是你什么人,很重要吗?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我俩不配。”
“一个有点关系的长辈,不喜欢可以不用管,他平时不会来我们这,无视就行。”
“嗯。”
名义的婚姻生活和之前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出门也还是以前那个状态,现在的人都含蓄和即将被迫含蓄,在外的亲密演都不用演。
夜里,记录着课题成长的孟晚吟抬起头,看向门口。
屋外的脚步声杂乱,逼近。
门被推开,关上。
“晚吟,把这个藏起来,快。”梁晚生捂着腰腹,递过来一卷纸。
“好。”孟晚吟没问,接过藏起来。
转身给他快速扒光,清理伤口,缠上绷带。
她的速度,那可是战场练过,绝对又快又有效。
梁晚生阻止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扒光,露出束胸,却见孟晚吟没有一点惊讶。
“你知道?”
“你忘了我在哪长大的,女人什么样我太清楚了。”孟晚吟绑好最后一下,“不枉我处理了那么多课题,真是又快又好。这么不好意思,快穿上衣裳。”
目光扫过门外,像什么也没发现,给梁晚生扣上她拿来的衣裳。
泼血水时,门外有人闯了进来。
“你们谁啊?”孟晚吟挡在梁晚生面前。
来人凶狠的想扒开孟晚吟,却被她不动如山的坚定带的一个踉跄,惊奇的看向她。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给你一拳。”孟晚吟展示了自己的拳头。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打死你。”他掏出了枪,对准孟晚吟。
“什么东西?”
“刚刚有个人跑进来了,你说什么东西。”他眼睛嘲弄的看向血水。
处理脏污也不隐蔽一点。
“看什么看,没见过月经。”她洗个屁股怎么了,用得着他指三道四,“晚生哥,你看他们,他调戏我。”
“怎么了?”梁晚生面色红润,步履有力的从孟晚吟背后出来,“你们来我家做什么,赶紧出去。”
“呵,梁晚生,这就没必要做戏了,那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吧,交出来,不然,…”他手上的枪点了点。
“晚生哥,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没拿,我没出去过,晚吟,你是知道的。”梁晚生一脸冤枉。
“你没拿,他们怎么说你拿了,你就是偷偷背着我出去了,才结婚多久,你就变心了,你信不信…”
“没看见我在干什么,你们是不是瞎,尊重一点气氛。”
“没看见我们吵架,闭嘴。”
孟晚吟余光注意着趁他们不注意进屋搜索的人出来的人对领头摇头,推搡了领头一把,“有本事你打啊,我送你去吃枪子,打呀。”
指着头,弯腰凑过去。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领头拿枪的手都气抖了。
检查院子的人也摇头,一个个出来都摇头,孟晚吟像现在才发现一样,“好啊,你们竟然敢偷窃。”
撸起袖子,给领头一脚,直接撞墙上躺着去了。
其他人还没反应,孟晚吟抄起粪瓢一打一个准,气味,物理双重攻击。
“走,我们上警局,偷东西偷到我们家来了。”拿出绳子,绑成一串。
角落里一个忍痛爬起来,悄悄跑了。
孟晚吟背过身,装没看到。
“大哥,粪瓢谁放这的?”
“今天有人来借粪,应该随手放了。”
“地有点脏了,你记得打扫,我去警局一趟。”
“我不用去?”